子又拉上了。
苏阳重新坐回沙发上，用矿泉水瓶压着额
。
但他的脑子已经不归他管了。
那个投影仪又启动了。
现在播的是会议室版本——她剪彩穿的那身职业装走进游戏公司会议室，领
微微开着，裙子紧紧裹着
。
对面的男面试官眼神往她胸和腿上瞟。
而她浑然不觉地向前倾身播放ppt，指着屏幕上的关卡设计图两眼发光滔滔不绝。
他脑子里所有的男
面试官都长着同一张欠揍的脸。
他站起来走向收银台，帮她把衬衫、一步裙和那双矮跟鞋一起结了账。
刷信用卡的时候店员笑着夸那位美
是你朋友吗身材太好了，他僵硬地点了点，提着袋子走出店门。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唯一一个能帮上忙的熟
发了条消息。
那个是业内的猎，之前挖过他去那家创业公司做美术但他没去。
消息发出去只过了三分钟，那边就回了过来。
ok，下午面试，我帮你打招呼了。
接着又弹来一条：你朋友？
苏阳站在商场装区的灯光下盯着屏幕上这三个字。
他打了一个嗯字，又删掉。
再打上又一个嗯字。
没有发出去。
他把手机揣进袋，对从试衣间换好衣服出来的、穿着宽大t恤和字拖的、素着脸却仍然美得能让所有回看的、手腕上套着他送的发圈的林依依说：“走吧。下午面试，我陪你去。”
她啪嗒啪嗒踩着字拖跟上他，拎着刚买的职业装纸袋，仰着脸朝他咧嘴一笑。
那个笑容明亮、坦
、大大咧咧，却又因为这张脸而染上了她自己毫不知
的、照亮了他的全世界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