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语气的
吻说：“老苏，我跟你说个事。”
“嗯？”
“我要出去找工作。”
苏阳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他放下筷子，摘下黑框眼镜用衣角慢慢地擦着，低着
没看她。
她来他家快十天了，各种衣服都续上了，内衣他陪她买过了，最私密的事他也被迫照顾过了。
但她从来没提过要自己独立外出去工作。
现在她刚在他床上度过了排卵期后的第一个清晨，就用了不属于林逸语的、非常平静正式的语气提出了这个问题。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
烦躁来得很突然——他不愿意。
他不愿意她去一个他不在场的、不能伸手护着她的地方。
超市里那种搭讪的各种男
的视线，她弯个腰就会露出的春光，以及她这个对男
恶意严重缺乏警惕的直男脑。
“找什么工作？”他问，声音控制得很平稳。
“游戏设计。”林依依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里燃起了他熟悉的、属于林逸的、对游戏的热
之火，“我今天早上刷招聘软件，就看到一家创业小公司，招游戏设计师——不需要学历经验，只要能打，有作品就行。我打游戏什么水平你比我更清楚吧？国服第一不是跟你开玩笑的。他们也说了要有作品，我前天晚上通宵把自己的游戏设计案整理了一版出来。我以前当陪玩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能自己做游戏我会做什么。你看看——”
她跑去卧室开她那台苏阳腾给她办公用的旧笔记本电脑，打开一个她已经写了快三十页、排版清晰、内容满满的ppt文档。
苏阳跟着她进卧室，站在她身后看着电脑屏幕上缓缓翻动的一页页策划案，心里五味杂陈。
她写了好几版小怪、地图、角色定位、关卡机制、数值体系——这不是临时起意的游戏设计稿，这是她多年的积累。
是她在变成这样之前，还是林逸的时候，就一直在脑子里默默构建的东西。
她现在要用这幅新的身体，去把这个东西变成现实。
苏阳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用一种平静的、支持的语气说：“这家公司我听说过。成立不到一年，团队小，但负责是从大厂跳出来的美术总监，脉和资源都有。我可以帮你把关。”
林依依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她转过身仰看他，发圈歪了，几缕碎发落在额前，白皙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自然的
色，胸的浴袍领又在这大幅度的动作中歪了，露出锁骨下方那对饱满雪
的上缘。
但这次她没有留意，苏阳也强迫自己盯住天花板。
“那行！我下午去面试！”
可她没职业装。
苏阳打开自己这个原画师的衣柜，里面是黑不溜秋的卫衣和灰不溜秋的运动裤。
她不能穿着这个去应聘工作。
于是他们又一次来到了商场。
这一次是来
装区买职业装。
装区灯光明亮，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衣物香薰的味道。
店员走过来问士需要什么款式，林依依习惯地想把一切
给苏阳，苏阳却后退半步扬了扬下
——你得自己选。
你自己看你要什么衣服去面试。
她撇撇嘴就自己冲进一排排衣架中间翻找了。
苏阳坐在试衣间外面的皮质长沙发上等待。
他的腿边堆着好几个购物袋。
试衣间的门帘时不时晃动，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皮肤的声音。
他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对面衣架上挂着的各式装，却没往脑子里装。
因为他的脑子里全是一个——是正在试衣间里换衣服的林依依。
他的大脑像有一台独立的、不受控制的投影仪，正以一种极其清晰、极其罪恶的
度，把他从未亲眼见过、但完全可以想象出来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投
在他的脑海里。
她在试衣间里脱下那件他自己的旧t恤，然后弯下腰去解运动短裤的带子。
脱下短裤和内裤时，赤
的腰肢和大腿根是怎样在试衣间的暖光下显出一片让无法抗拒的光泽。
然后是那套职业装——他刚才在货架上扫到的那条高腰包
的窄款一步裙。
他想象她正把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伸进窄窄的裙腰，把裙子往上拉，拉过小腿，拉过膝盖，拉过那条曲线优美的大腿——然后拉到胯——然后她就会卡住。
因为她的
太大了。
那条窄裙卡在她那对肥硕浑圆的丘最宽的位置上，黑色布料紧绷绷地勒住她的盆骨，
上缘从裙腰上方微微挤出，像两个快要溢出杯的白巧克力慕斯。
然后她会咬着下唇，双手揪住裙腰往上一点一点地拽——会随之微微摇晃，裙子里面的部脂肪层被牵扯着
出涟漪——最终才终于把她那对圆硕的蜜桃完全塞进那条本是为窄设计的直筒职业裙里。
一步裙紧紧地裹着她的和胯，紧绷得没有一丝褶皱，离膝盖还有二十多厘米。
然后她再穿上那件白色的、被她h罩杯撑得扣子随时崩掉的衬衫。
最后她把换下来的东西放在一边，拉开帘子喊他看。
他的呼吸在他没意识到的时候变得粗重了一些，喉结滚动了一次。
他低看自己的鞋带，在心里开始默念圆周率，从三点一四开始往下背，但背到第十二位的时候又绕回了那条包裙和里面的蜜桃。
“妈的。”他攥紧手里的矿泉水瓶，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骂着那个不受控制的、擅自进行视觉预加载的大脑。
帘子终于开了。
林依依走了出来。
她的长发没有扎起来，散落在穿着白衬衫的肩膀上，几缕落在胸前巨大的
廓上。
白衬衫的尺寸是店员帮她量的，说是有弹力，但扣子从第三颗到第五颗之间明显被胸围撑出了一个小小的开，从侧面能看到内衣的蕾丝边和隐约的沟暗影。
黑色的及膝一步裙让她没办法像她习惯的那样迈着八字步走，只能走碎步。
她踩着店员借给她试穿的、她完全驾驭不了的三厘米黑色矮跟鞋，用两条光溜溜的小腿踉踉跄跄地走到他面前，面上一副吃了苍蝇的表
。
“怎样？”她张开双臂转了个圈，“老子这辈子没穿过这么紧的东西。勒得慌。这裙子是给穿的吗？”
苏阳抬眼看向她。
只一眼。
然后他全部的理智都被缴了械。
他默默伸出手帮她把胸前那颗差点绷开的第三颗扣子重新扣好，动作很轻，没有看她的眼睛。
然后他把手里的矿泉水瓶贴在发烫的额上降温。
“保守，得体，好。”他只说了几个字。
林依依奇怪地看着他，没搞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后退了一步。
她扭去看旁边试衣镜里的自己——白衬衫黑裙子，发披着，脸蛋美得犯规，身材更加犯规。
像电影里那种新来的、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的、注定要被霸道总裁盯上的傻白甜秘书。
她自我感觉良好地点点就回去换衣服了。
试衣间的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