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娘……去给你当老鸨?去给你调教那些……年轻漂亮的小骚货?然后……让她们去伺候那些……贪财好色的老色批?为你的……‘宏图霸业’……铺路搭桥?!”
“还有……还有那个……‘受孕计划’!你他妈的……竟然还想……还想让老娘……给你生孩子?!给你这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生孩子?!你配吗?!你配吗?!啊——!”
商颜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手中的皮鞭也挥舞得更加猛烈和毫无章法。
然而,无论她如何辱骂,如何抽打,眼前这个假
,却始终保持着那副屈辱的跪姿,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仿佛在嘲笑她这徒劳而又可悲的“复仇”。
终于,商颜似乎也打累了,骂累了。
她重重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饱满的雪
也因为剧烈的运动而上下起伏,香汗顺着她光洁的额
和脸颊不断滑落,将她那浓艳的妆容都冲花了一点。
她抬起那只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长靴的
感美脚,狠狠一脚踹向跪在地上的假
!
“砰——!”
只听一声闷响,硅胶制成的假
,被她一脚踹得向侧方翻倒在地。
商颜看着那个倒在地上却依旧保持微笑的“林小伟”,心中的那
无名火,却烧得更旺了。
她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
罢了。
这个房间,这个只属于她一个
的私密空间,比血色蔷薇会所里那个“queen专属房间”,还要更加
致,更加
色,也更加……能让她释放自己最真实的内心。
只有在这里,她才能卸下所有的伪装,无论是白天在公司里那个冷艳高傲的商总监,还是晚上在林小伟面前那个卑微下贱的骚母狗,都不是真正的她。
只有此刻,这个手持皮鞭、眼神冰冷、充满了掌控一切欲望的
王,才是真正的商颜!
可是……
那又怎么样呢?
一想到明天,自己还是要穿着那身得体的职业套装,踩着那双优雅的高跟鞋,回到玲雅大厦,回到那个小畜生的面前,继续扮演那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商颜的心中便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绝望和疲惫。
她随手将皮鞭扔在地上,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房间中央那张
王宝座前,颓然坐下。
她环顾着房间里那些极具挑逗
的布置和冰冷的刑具,
中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奈和自嘲的低语:
“那个小畜生……明天……就要我和夏玲那个贱
……拿出‘公关部’和‘受孕计划’的详细方案了……”
“看来……是时候……跟我的好玲姐……好好地……商量商量了呢……”
房间内,暗红色的灯光依旧暧昧而压抑。
商颜缓缓抬起一只穿着渔网袜和高跟长靴的
感美脚,慵懒而又充满
王气场地,将它轻轻踩在地上那个假的“林小伟”脸上。
然后,她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腰间皮鞭的鞭梢,另一只手则从旁边的小茶几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熟练地翻出那个让她又恨又不得不依赖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什么事?”
电话那
的玲雅集团
总裁夏玲,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和冰冷的敌意。
“咯咯咯……玲姐,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商颜听着电话那
夏玲那故作坚强的冷漠语气,不由得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
她用一种慵懒而又带着几分玩味的语调,慢悠悠地说道,“怎么,还在为刚才在办公室里,被主
当着我的面宣布了那两件‘大喜事’而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吗?”
“商颜!你少在这里
阳怪气!”
电话那
的夏玲,显然被商颜这番话激怒了,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我告诉你,你要是想打电话来炫耀你比我更会讨好小伟,那你现在就可以挂了!我没空听你在这里放
!”
“哎呀呀,玲姐,您看您,火气还是这么大。”
商颜似乎对她的愤怒毫不在意,她甚至还饶有兴致地伸出那只穿着高跟长靴的
感美脚,用那细如钢针的鞋跟,在地上那个假“林小伟”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来回碾磨着,嘴里却用一种极其无辜和“好心”的语气,继续说道:“我这不是……担心您嘛……主
他刚才可是明确说了,明天……就要看到咱们俩拿出的‘玲雅丽
公关部’和‘受孕计划’的详细方案呢。这时间紧,任务重,我一个
能力有限,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能让主
‘龙颜大悦’的好点子,所以才想着打电话来,跟咱们无所不能的夏大总裁……好好讨论讨论嘛……”
妈妈在电话那
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商颜,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发现,你竟然能下贱到这种地步!为了讨好我那禽兽不如的孽子,你竟然连自己奋斗了半生的心血,连自己做
的基本尊严,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我夏玲……真是瞎了眼,当初才会把你这种没有骨气的
,当成我最好的姐妹和最得力的下属!”
“玲姐,您这话可就说得太重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商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毒蛇般的锐利!
她脚下的力道猛地加重,高跟长靴那尖锐的鞋跟,狠狠刺
了地上那个假“林小伟”的硅胶脸颊之中!
“尊严?骨气?”夏玲,你跟我谈尊严?谈骨气?
“你别忘了,我们俩……现在都是拴在他手里的两条母狗!我们的脖子上,可都还套着看不见的狗链!”你以为……你比我高贵到哪里去吗?
还是说……玲姐你……已经想到了什么能让我们能摆脱你那畜生儿子小伟的……绝妙好计?
“如果你有,不妨说出来,妹妹我洗耳恭听!”
商颜的话坚决果断,直刺夏玲内心。
电话那
传来阵阵粗重喘息。
夏玲沉默了,她知道,商颜说的是事实。
在自己混账儿子林小伟的绝对掌控之下,她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见她不说话,商颜继续追问道:“怎么?玲姐?说不出话来了?哼,既然没有办法,那就别在这里跟我装什么贞洁烈
!我告诉你,夏玲,我商颜……至少比你活得明白!我知道什么时候该低
,什么时候该摇尾
!不像你,明明心里骚得要死,身体也比谁都诚实,嘴上却还非要端着你那副可笑的总裁架子!令
作呕!”
“我不要脸?!商颜,你才是那个最不要脸的
!反倒还指责起我来了?!”
两
你一言我一语,隔着电话,将积压在心中所有的怨恨、不满和嫉妒,都毫不留
地发泄在了对方的身上。
她们互相讥讽,互相攻击,仿佛要将对方彻底踩在脚下,才能证明自己比对方“更高贵”一点,也才能让自己心中那
无边的屈辱和绝望,得到片刻的缓解。
终于,在经过了几
充满火药味的对话之后,电话那
的夏玲,似乎也彻底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她用带着一丝决绝和疲惫的语气,撂下了一句狠话:“商颜,我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做!玲雅集团……是我夏玲十几年的心血!我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它变成一个藏污纳垢的
窝!也绝不可能为小伟那个小畜生,生下什么狗
孩子!你想当母狗,你自己当去!我夏玲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再向他屈服!”
商颜听着电话那
她那番看似“义正言辞”的宣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