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在角落里数念珠。”
“嗯,他是个好
。”
“你怎么会想到给他送粥?”郭襄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他住在最偏的那间房,离后厨最远,丫鬟们送早餐肯定是最后送到他那里。一个老和尚,在陌生的地方,没
搭理,怪可怜的。”
郭襄看着他,眨了眨眼。
“你这个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叹,“总是在注意那些别
不会注意的
。”
“这算什么?”
“这叫善良。”郭襄认真地说,“爹爹常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但我觉得,能看到那些被忽视的
,也是一种侠义。”
钱枫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微微一愣。
这个十八岁的少
,说出了比很多大
都要
刻的话。
“对了。”郭襄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昨天晚上,姐姐真的去参加宴会了!你跟她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劝了几句。”
“才不是\''''就劝了几句\''''!”郭襄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我劝了她好几天都没用,你一说她就去了——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大概是因为……我说的话比较难听。”钱枫笑道,“你劝她的时候太温柔了,她不当回事。我说话直接,刺到了她的痛处,她反而听进去了。”
“哼。”郭襄撅了撅嘴,但眼睛里带着笑意,“反正你帮了大忙。回
我请你吃叫花
——我说到做到的!”
“好,我等着。”
郭襄笑嘻嘻地拎着竹篮跑了。
绿色的晨衫在她身后飘动着,像一片春天的叶子。
钱枫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心中浮起了一丝暖意。
这个姑娘。
这个天真烂漫、聪慧善良、对世界充满好奇和善意的姑娘。
他不想伤害她。
但他也知道,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伤害是不可避免的。
——回到杂役房,钱枫刚推开门,就看到了桌上放着一样东西。
一碗新鲜的银耳莲子羹。
还是温热的。
碗旁边压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今晚亥时。”
笔迹娟秀而有力。
是黄蓉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