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两张并排的
式床垫,中间隔着矮柜和台灯。两
各自洗漱,换上睡衣,熄灭了主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夜灯。
苏婧很快睡着了。她睡眠质量一向不错,加上白天泡温泉的放松,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沈御躺在另一张床垫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身体很累,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她能听见隔壁房间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动静——也许是心理作用。
但她知道,他在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灯的微光在纸移门上投出朦胧的暖黄色。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更短。沈御的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幽蓝的光。只有一条简短的信息,来自隔壁房间的号码:
“过来。”
两个字,没有称呼,没有标点。
沈御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然后悄无声息地坐起身。
她动作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没有惊动熟睡的苏婧。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没有开灯,借着夜灯的光,她从自己行李里取出了车里的备用黑色细高跟鞋换上,鞋跟不算太高,大约五厘米,但足够在寂静中发出清晰的声音。
身上还穿着酒店的棉质睡袍,带子松松系着。她拉开门,闪身出去,又轻轻将门带上,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隙——或许是疏忽,或许是别的什么。
走廊一片漆黑寂静,只有紧急出
标志泛着幽绿的光。隔壁房间的门虚掩着,同样没有光透出来。
沈御推门进去。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走廊。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点庭院石灯笼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
廓。空气里有淡淡的烟味,和他身上
净的气息。
宋怀山靠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没有开灯,指间一点猩红明灭。他看着沈御走进来,目光在黑暗中像两点沉静的炭火。
沈御在门
站定,习惯
地微微低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
宋怀山吸了
烟,缓缓吐出,声音在黑暗里有点哑:“玩得开心?”
“还好。”沈御轻声回答。
“苏婧没再问你背上的印子?”
“问了。我说是按摩和拔火罐。”
宋怀山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没什么温度:“她信了?”
“大概……没有完全信。”沈御实话实说。
“聪明
。”宋怀山掐灭烟
,随手扔进烟灰缸。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沈御面前。黑暗里,两
的距离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
,迫使她抬起
。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审视的、近乎玩味的目光。
“沈总今天辛苦了,”他说,手指在她下
上摩挲,“陪下属度假,泡温泉,还得编理由解释身上的伤。”
沈御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我这
,”宋怀山继续说,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事实,“有点小毛病。看见你穿得整整齐齐,跟别
谈笑风生,一副什么都尽在掌握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这层皮下面,到底是什么。”
他的手指从她下
滑到她睡袍的领
,轻轻一勾,带子松开了。
睡袍滑落肩
,堆在臂弯。
微光下,她身体的
廓显现出来,白皙的皮肤上,那些痕迹更加触目惊心。
“你看,”宋怀山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多漂亮。我留的。”
沈御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她垂下眼睛,声音几乎听不见:“是,主
的。”
“主
?”宋怀山重复这个词,忽然笑了笑,“沈御,你记不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沈御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过了几秒,她才轻声说:“记得。我想……这小伙子挺老实,看着挺本分,就是有点……上不了台面。”
她说得直白,没有修饰。那是三年前,她在办公室第一次面试宋怀山时的真实想法。
宋怀山听了,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明显了,胸腔发出低低的震动。
“上不了台面……”他玩味着这个词,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到她锁骨,又往下,停在那些新鲜的吻痕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现在呢?现在谁上不了台面?”
沈御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感觉到他指尖的压力,混合着疼痛和一种熟悉的、屈辱的快感。
“是我。”她回答,声音带着颤,却异常清晰,“是我上不了台面。在主
面前,我什么都不是。”
“对。”宋怀山满意地点
,手往下滑,落在她腰侧那些青紫色的指痕上,“白天你是沈总,是御风姐,是大老板。到了晚上,到了我这儿……”他顿了顿,手指用力,掐进那些淤痕里,“你就是个玩意儿。我留几个印子,你就得带着,编谎话也得给我兜着。明白吗?”
“明白。”沈御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绷紧,但语气顺从。
宋怀山松开了手。他往后退了半步,走到床边,坐下。然后他抬起右脚,用脚尖点了点自己面前那块地毯。
“过来。”他说。
沈御懂了。
她走过去,不是走,是跪下去。
双膝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她调整姿势,面朝他,身体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
,像一个等待指令的
仆。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样子,看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右脚,穿着旅游鞋将脚掌稳稳地、带着明确分量地,踩在了沈御并拢的、穿着高跟鞋的脚背上。
不重,但足够清晰。
压迫着她脚背的骨骼和肌肤。
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沉,随即稳稳撑住,脚背承受着他一只脚的重量,那种被踩踏、被固定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腿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湿。
“嗯。”宋怀山似乎觉得这个姿势很合适,脚掌在她脚背上无意识地碾了碾,感受着底下温热的体温和紧绷的肌
。“这才对。”
他靠在床
,另一条腿也曲起来,姿态放松,像坐在自家沙发上。
脚却稳稳地踩着她的脚背,仿佛那是他身体延伸出的一部分,一个理所当然的、用来搁脚的位置。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沈御跪坐在那里,脸微微低垂。
她能感觉到自己脚背上他脚掌的温度和压力,透过棉袜清晰地传来。
羞耻吗?
当然。
可在这羞耻底下,还有一种更
的、近乎堕落的安宁。
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白天必须端着的架子,回到了自己唯一被允许、也唯一熟悉的“位置”上。
她甚至轻轻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身体更放松,更能承托他脚掌的重量。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庭院隐约传来的风声,和两
错的呼吸。
宋怀山的脚在她脚背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移动。
不是简单的踩着,而是用脚掌和脚趾,沿着她脚背的骨骼线条,从脚尖方向慢慢向后跟滑动,施加着一种随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