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的脚。
不是贴着,是保持着几厘米的距离,缓缓地、仔细地嗅闻。
从脚背到脚心,再到脚踝。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丝袜,呼吸的热气隔着薄薄的尼龙织物
在沈御的皮肤上。
沈御的身体开始发抖。
很细微的颤抖,从脚踝传递到宋怀山的手掌。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虽然她在极力克制,但周远能听见——那种压抑的、短促的吸气声。
宋怀山闻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直起身。
“还行。”他点评道,像在评价一道菜,“有点汗味,但不臭。”
沈御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把
转向车窗那边,看向窗外流动的夜景,仿佛这样就能逃避此刻的窘迫。
宋怀山却不打算放过她。
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她的脚——不是按摩,是带着点力道的、甚至有些粗
的揉捏。
拇指按在脚心,用力按压,打圈。
隔着丝袜,能看见他指节用力的形状。
“嗯……”沈御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立刻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咽回去。
宋怀山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种近乎残忍的兴致。
他继续揉捏,从脚心到脚背,再到每一根脚趾。
他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沈御的脚在他手里被捏得变形,丝袜绷紧,几乎要撕裂。
“疼……”她终于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宋怀山停了下来。
他松开手,沈御的脚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
丝袜已经被揉得皱
的,脚心那一块颜色明显更
——是被他的手指按压出的痕迹。
但宋怀山似乎还不过瘾。最新地址 .ltxsba.me
他环顾车厢,目光扫过中控台、储物格,最后落在沈御放在后座的那个黑色手包上。
那是
马仕的birkin,他认不出来牌子,但能看出质感很好。
“包里有什么硬的东西?”他问。更多
彩
沈御愣了一下,转过
看他,眼神迷茫。
“硬的,长方形的。”宋怀山补充,“卡片之类。”
沈御犹豫了几秒,然后弯腰,用那只还自由的右手打开手包,在里面翻找。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因为身体还保持着左腿架在中控台上的姿势。
几秒钟后,她翻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是她的名片夹,金属材质,长方形,边缘锋利。
她递过去。
宋怀山接过名片夹,在手里掂了掂。
重量合适,大小也合适。
他打开,里面整齐地
着十几张烫金名片,每一张都印着“沈御”、“乘风科技创始
兼ceo”的
衔。
他抽出一张名片,看了看,然后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
接着,他把名片夹合上,用那个长方形的金属边缘,轻轻拍了拍沈御的脚背。
啪。
很轻的一声。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得吓
。
沈御整个
猛地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别……”她小声说,带着乞求。
宋怀山没理会。他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些。
啪。
丝袜包裹的脚背上,被金属边缘拍打的地方立刻泛起一小片红痕。沈御咬紧牙关,没再出声,但周远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的眼眶红了。
宋怀山继续拍打。
不是连续的,是有节奏的。
拍一下,停顿几秒,再拍一下。
力道逐渐加重,从脚背到脚心,再到脚踝。
金属边缘与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拍打的脆响,在古典音乐的背景下,形成一种诡异而私密的节奏。
沈御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拍打而颤抖。
她不再试图忍耐,而是任由那些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很轻,像小猫的呜咽,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每个音节都清晰可辨。
周远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
他眼睛盯着前方道路,大脑却在疯狂运转。
他见过沈总的各种样子——威严的,疲惫的,愤怒的,甚至脆弱的。
但眼前这个,被一个男
在车里用名片夹拍打脚、发出那种声音的沈总……他没见过。
也不敢想。
但他什么都不能做。沈总没发话,他不能
预。他只是个司机,只是个助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他需要做的,就是目视前方,平稳驾驶,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
可是太难了。
余光里,那只穿着
丝的脚在宋怀山手里颤抖,脚背上已经泛起一片片的红痕。
后座传来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副驾驶座上,宋怀山面无表
地拍打着,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车子驶下四环,进
辅路。距离广华里还有两个路
。
这时,宋怀山停下了拍打。
他把名片夹扔在副驾驶座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然后他抬起右手——那只一直夹着烟的手。
烟已经快烧到过滤嘴了,烟
积了长长一截灰,暗红色的火星在昏暗的车厢里明明灭灭。
宋怀山看着那截烟
,看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
,看向沈御。
沈御也看着他。她的眼眶还红着,脸上有未
的泪痕,但眼神很平静——一种认命的、甚至带着点期待的平静。
宋怀山把烟递到嘴边,
吸了最后一
。烟
的火星猛地亮起,然后迅速黯淡。
他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左手依旧握着沈御的脚踝,右手捏着那截烟,烟
朝下。
动作很慢,但毫不犹豫。
烟
按在了沈御的脚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
丝。
“啊————!!!”
沈御的尖叫瞬间撕裂了车厢的寂静。
那不是压抑的呜咽,不是细碎的呻吟,是真正的、尖锐的、带着剧痛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左脚剧烈挣扎,想要抽回,但宋怀山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钳着她的脚踝。
烟
与丝袜接触的地方冒起一缕极细的白烟,混合着蛋白质烧焦的糊味。
丝袜瞬间被烫出一个小
,
边缘的尼龙织物熔化、蜷缩,粘在皮肤上。
透过
,能看见底下皮肤迅速泛起一小块圆形的红痕,中心位置已经开始发白。
整个过程可能只有一秒钟。
宋怀山立刻拿开了烟
,随手扔出窗外。火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熄灭在路边的绿化带里。
沈御的尖叫还在继续,但已经变成了
碎的抽泣。
她整个
蜷缩在后座上,左手死死捂住嘴,右手抓住座椅边缘,指节泛白。
左脚还在颤抖,脚背上那个烫伤的痕迹清晰可见,周围的丝袜已经皱缩成一团。
周远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踩下刹车——不是急刹,但力道足以让车子明显顿了一下。车子在路边停下,双闪灯自动亮起,明黄色的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