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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哥哥只能是我的(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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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碾过行道上的一块翘起的地砖,颠了一下,他的后背往后一仰,碰到了她的额,又很快分开了。

她抓住他衣服的手在那一下颠簸里本能地收紧了一些,五根手指攥着他卫衣的下摆,指节发白,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萌萌,”他终于开了,声音不大,像是在跟她说话,又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

“我什么都懂。”她说。

这五个字说得很轻很淡,像一个笃定的陈述句,不需要任何修饰和补充。www.龙腾小说.com

她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在她八岁的认知里,她不需要知道那些大所谓的“还小不懂的事”,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哥哥是她的,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自行车继续往前骑,穿过梧桐树的树荫,穿过那排底商的门前,穿过小区大门那盏还没亮起来的路灯。

风吹起她的发,发丝飘到前面,拂在李恩辰的后背上,像无数根细细的丝线把他和她连在一起。

她没有松开攥着他衣服的手,他也没有说让她松开。

后座的弹簧咯吱咯吱地响着,和她小时候坐在这个位置上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那时候她的腿不够长,脚够不到脚踏板,就悬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晃到哥哥说“别晃了,要翻了”她才停下来,等他转过脸来对她笑的时候,她又开始晃了。

她不再看《数码宝贝》了,开始看一些她这个年纪不该看的电视剧,她在很多事上都变了,但有一件事没有变——她坐在这个后座上,手抓着哥哥的衣服,风吹着她的发,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

这种安全感不是来自于任何具体的事物,不是来自于自行车,不是来自于道路,不是来自于这个秋天傍晚的任何一样东西,而是来自于前面这个的存在本身。

只要他在,她就在。

只要他在,什么都不怕。

这个念在八岁的李欣萌心里扎根的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件以前从来没做过的事。

她等父母都睡了之后,偷偷爬起来,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路灯光,从书包里翻出一个蓝色封皮的笔记本。

那是上学期用剩的本子,只写了几页,剩下的都是空白的。

她拧开台灯——用被子蒙住灯罩,只露出一条缝,怕光被父母看见——翻到空白的第一页,在第一行写下了两个字:哥哥。

然后在后面加了一个冒号。

她在冒号后面停了很久,铅笔尖抵在纸面上,铅芯在纸面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灰点,那个灰点慢慢变大,因为她迟迟没有动笔,不知道该写什么。

她有太多话想说,多到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像一瓶倒不出来的可乐,摇一摇就会出来,但她不敢摇,怕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最后她只写了短短的一句话:“哥哥今天跟别的生说话了,我不高兴。”

写完之后她把笔记本合上,塞回书包最里层的夹层里,用几本课本压住,然后关了台灯,钻进被窝,闭上眼睛。

她在黑暗中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快得像做了什么坏事被发现了一样,但她没有做坏事,她只是写了一个记,写了一个事实,写了一个她每天都在想但从来不敢说出的东西。

她不知道这本记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不知道它会写满多少页、多少本,不知道有一天她会亲手把它烧掉,在火光中看着那些字迹一点点卷曲、发黑、化为灰烬,像烧掉一整段生。

那是她第一次在记本上写下“哥哥”两个字。

不是最后一次。

当她把被子拉到下,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时候,耳朵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是下午在工地上听到的那个生的笑声,脆生生的,像冬天踩碎了一层薄冰。

她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把枕翻了个面,冰凉的枕巾贴在脸颊上,那个笑声还是没走。

她又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顶,在被窝的黑暗里睁着眼睛,等那个笑声自己消失。

它消失了,但消失的同时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是她自己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细细的,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说的是那句她今天在自行车后座上说过的话,每个字都咬得很轻很认真,像是说给风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像是说给这个世界上某个她还没有学会命名的东西听的。

“哥哥是我的。”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天花板上,像一道细细的、橘黄色的伤

天花板上那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还是她小时候看过的那个歪歪扭扭的“”字,但现在看起来不像“”了,像两条岔开的路,一条往左,一条往右,越走越远,再也合不到一起。

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点笑,眼角却有一点,不知道是梦里哭过了,还是窗外的露水太重,湿气从窗户缝渗进来,沾在了睫毛上。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根线,一系在哥哥身上,另一系在一棵很大很大的树上,树被风吹得左右摇晃,线被拉得笔直,她怕线会断,怕得在梦里哭了出来,但哭着哭着发现那根线不是普通的线,是橡皮筋做的,拉得越长弹回来的时候越疼。

她想松手,但手被粘住了,怎么都拿不开。

她在梦里喊哥哥,喊了很多声,没有回答。

然后她醒了,天已经亮了,闹钟还没响,枕湿了一小块,嘴里很苦,心脏跳得很快,像跑了一场很长很长的马拉松,终点线却不知道在哪里。

她从床上坐起来,第一件事不是穿衣服,不是去刷牙,而是从书包里翻出那个蓝色封皮的笔记本,翻到昨晚写的那一页。

在“哥哥今天跟别的生说话了,我不高兴”的下面,她新写了一行字,铅笔字迹歪歪扭扭的,但一笔一划写得很用力,力透纸背,翻过去摸背面都能摸到凸起的笔痕:

“哥哥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的。”

她把这行字念了一遍,在心里,不出声。

念完之后她把笔记本合上塞回书包,拿起床柜上的皮筋把发扎起来,穿上拖鞋,打开房门。

客厅里飘来小米粥的香味,妈妈在厨房里说话,爸爸在阳台上浇花,李恩辰坐在餐桌边吃早饭,手里拿着一根油条,看见她从房间里出来,齿不清地说了一句“快洗脸,要迟到了”,然后把那根油条掰成两半,一半放进了自己的盘子里,另一半搁在了她碗边。

李欣萌拿起那半根油条咬了一,油条很脆,咬下去咔嚓一声,碎屑掉在桌面上,她低去捡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弯得很小,像春天第一片叶子从树枝上探出来,小心翼翼的,试探的,不知道是该长出来还是该缩回去。

那半根油条有点咸,有点油,但在她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因为她在想一件事——她刚才写在记本上的那行字,被她念出来的时候,用的是“只能”,不是“应该”,不是“希望”,不是“可能”,是“只能”。

只能。

这个八岁的、刚学会写“能”字没几年的小孩,在她生中第一次使用这个字的时候,把它用在了最不该用的地方。

但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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