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少使力,回来早点休息。”
“知道啦,你现在比我妈还像我妈,”她撇了撇嘴,但嘴角是往上的,“对了姐夫,你昨天说要请沈妙吃饭的,我跟她说了,她说要来。”
“定个时间,我来安排。”
“她说她周五下午没课,可以过来,你到时候做饭还是出去吃?”
“她来了你们自己选,都行。”
“那我问问她,她如果说出去吃你就请客,如果说在家吃你就做饭,”她想了一下,“我猜她要出去吃,她对吃饭的要求高,说过要去太古里那条街吃。”
“行。”
“姐夫你真的太好说话了,”她放下筷子,碗里的粥已经喝了大半,“吃完了,我们出发吧。”
“拿好你的东西。”
“手机,钥匙,包,好了,走了走了。”
她站起来的动作比坐下去时慢了半拍,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了一点细微的声音,然后她往门
走,换鞋,背包,把门钥匙扣在包带的挂环上,云海跟在她身后,关掉了厨房的灯,顺手检查了一遍燃气阀门。
门打开了,走廊里的灯感应亮了。
她先走出去,他跟上,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咬合进锁孔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哒”。
电梯往下,地下停车场,
灰色沃尔沃,他开车,她在副驾驶窝进去,把
靠在了椅背上,窗外的成都还在清晨里,路面上有雾气,光线稀薄,她打了一个哈欠,手指压了压自己的太阳
。
“下面还是痛吗?”他手放在方向盘上,没看她,眼睛盯着前方的出
。
“还是有一点,但没那么明显了,”她低声说,“走路好像好一点。”
“嗯,”他说,“到机场还有二十分钟,你眯一会儿。”
“好,”她闭上了眼睛,声音已经带着困意,“姐夫记得叫我。”
“记得。”
车驶出了停车场,转上了小区外的主
道,清晨的成都有一层薄薄的雾,把远处的楼宇
廓晕开成了一种柔焦的灰蓝色,云海的右手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五根手指的弧度是放松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表
是一贯的平静,嘴角压平,眼神沉着。
但听到白晓希说“下面好痛”之后他在厨房里那短暂的停顿,以及她离开厨房后他低
看着餐桌桌面那一瞬间的安静,如果有
站在那个厨房里仔细去读这个男
那种平静表
下面的某个非常细微的频率,可能会发现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动,像是平静水面下面有什么重物缓缓地沉下去,无声,但有重量。
副驾驶上的白晓希已经半睡了,呼吸变得均匀,
从椅背上慢慢地侧向了车窗方向,窗外的雾气在玻璃上凝结成了细小的水珠,她侧脸的
廓映在那片雾气后面的玻璃上,是一个十九岁的
孩清晨出门的样子,宽松的棉质长袖,低马尾,微微蜷着的手指搭在大腿上,睡着了。
云海在红灯亮起的时候踩下了刹车,侧过
,看了她一眼。
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然后压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