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晰的宽肩窄腰的
廓,右手拿着锅铲,手腕在翻炒的动作里产生了一个流畅的弧度,左臂搭在灶台边缘,前臂的肌
线条在这个姿势里勾勒得很清楚。
她站在厨房门
,“姐夫。”
云海的手腕翻炒动作停了大约半秒,然后继续了,他侧过
看了她一眼,“醒了,来得正好,再两分钟吃饭。”
“嗯,”她靠着厨房门框,扶了一下门框,“今天吃什么?”
“炒蛋,馒
,小米粥,够不够?”
“够了,”她停了一下,“姐夫你今天起得好早。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你今天要去机场接你姐,要早一点吃。”
“哦对,”她才想起来这件事,“我姐几点落地来着?”
“八点四十。”
“那我们几点出发?”
“七点五十,你现在去洗漱,时间刚好。”
她“嗯”了一声,没动,继续靠在门框上,她的视线落在云海的后背,他翻炒的动作重新变得均匀,锅铲击打铁锅边缘的声音很轻,有节律,厨房里弥漫的热气把他身边的空气蒸出了一点朦胧的感觉,她有点发呆,不知道在发什么呆,就是站着,脑子里还残留着一点从太
的睡眠里浮上来之后的空白感。
云海关掉了火,把炒蛋盛进盘子里,然后转过身来,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今天的状态比昨天更差,眼皮还带着一点晨起的浮肿,
发被睡眠压得散
,碎发贴着太阳
和耳侧,睡裙的领
因为睡眠中的动作被带偏了一点,右侧的细肩带从肩膀上滑落到了上臂的位置,露出了右侧锁骨下方的一截皮肤,白,薄,那截皮肤有一点轻微的压痕,是睡眠时枕
或者床单留下的。
她靠着门框的姿势比平时多了一点重量感,像是在用门框帮自己分担一部分身体的重力,平时她进厨房通常是直接走进来的,今天停在门
,只是靠着。
云海把视线从她的脸收回去,转向了装馒
的蒸笼,“去洗漱,别发呆了。”
“哦,好,”她在门框上蹭了一下,推开了身体,“对了姐夫,我今天早上起来下面好痛。”
云海掀蒸笼盖子的手停了。
只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了,他没有立刻回
,把馒
夹出来放进盘子,然后把蒸笼推到灶台边缘,才侧过
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哪里痛?”
“就是,那里,里面,”她说这话的时候不太自然,手往下比划了一下然后停住了,耳尖有点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我觉得是昨天实训课练过
了,大腿内侧的韧带可能拉伤了,而且我今天内裤上有一点血迹。”
“血迹?”
“就一点点,不多,颜色很淡,”她皱了皱眉,“月经还没到,我查了一下
期,还有大概十天,我觉得是内部拉伤了,你说会不会是这样?”
云海沉默了大约两秒,转过身,把炒蛋的盘子端到了餐桌上,然后回
看她,“练舞的拉伤不会在那个位置出血,皮下淤青是有的,出血点通常在大腿内侧表皮,不在里面。?╒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你说是什么?”
“可能是血热,”他说,语气平稳,“你最近睡眠不好,身体紧张,有时候会造成内部轻微出血,不是月经,量很少,不用担心,多喝温水就行了。”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你这个解释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靠谱?”
“你去查。”
“我真的去查了怎么办?”
“查到了说明我没说错,查不到说明你的
况比较少见,但没有大碍,”他端起粥锅,“痛感强不强?”
“不是那种很强烈的疼,就是钝痛,有点沉,”她想了一下,“有点像是被什么撑过的那种,说不清楚。”
云海把粥盛进碗里,手上没有任何停顿,“今天课少点用力,如果疼得厉害就跟老师说,实在不行去校医院看一眼,但我估计不严重,睡太
的
起来之后有时候会有这种感觉,身体各部分的血
循环恢复正常需要一点时间,会有点涨。”
“姐夫你是游戏开发者,你怎么懂这么多?”
“网上查的,”他说,“去洗漱了,七点五十出发,不然你姐等。”
“好好好,”她推开了厨房的门,往浴室方向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
,“姐夫,谢谢你啊。”
“谢什么?”
“谢谢你做早饭,谢谢你陪我去接我姐,”她顿了一下,声音稍微软了一点,“还有谢谢你关心我。”
云海背对着她,把空锅放回了灶台上,“去洗漱。”
“好了好了,”她哼了一声,继续往浴室走。
走廊里传来了浴室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花洒出水的哗哗声,水声把整个走廊都填满了,把厨房里的早餐气息和那点暧昧的沉默一起稀释掉了。
云海站在餐桌边,没动。
他低下
看了一眼放在桌面上的炒蛋盘,金黄色的蛋块堆在白瓷盘里,旁边的馒
还冒着热气,两个碗里的小米粥的表面已经开始结出薄薄的一层
白色的浮膜,很寻常的早餐,很寻常的早晨。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遍。
下面好痛,里面,钝痛,有点沉,有点像是被什么撑过的那种,说不清楚。
他的食指在餐桌桌面上轻轻地按了一下,又松开了,按下去的那一秒他感受到了桌面的硬木质感,很具体,很冷静,然后他把那些东西全部压回去,让它们沉到某个他现在不需要去触碰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了筷子。
七点五十。
浴室的花洒声停掉了,走廊里传来了吹风机的嗡嗡声,然后是次卧的开门声、衣柜的滑动声、抽屉的拉开和关上声,白晓希在以她一贯的节奏准备出门,有条不紊,但比平时稍微慢一点点,他能感觉到那个细微的差异,她今天每一个动作都比昨天慢了大约半拍,像一首曲子的节拍被轻轻地往下压了一格。
七点四十八分,她出现在了餐厅,换上了一件浅色的长袖棉质上衣和宽松的米色阔腿裤,
发吹
了扎成低马尾,简单的出门打扮,脸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隔离,但哪怕是这个状态,她的眼角眉梢依然有一种十九岁特有的、不需要任何修饰就能从皮肤底层散出来的细
和鲜活,她坐下来的姿势比平时轻了一点,重心落在椅面上的方式更谨慎,他看在眼里,没说话。
“姐夫,今天还是你开车去机场吗?”
“嗯,你吃快一点。”
“好,”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炒蛋,“姐夫你炒蛋真的好好吃,比我姐炒的好吃。”
“别让你姐听见。”
“哈哈,我就是说说,她厨艺其实也不差,就是有时候会忘了放盐,”她喝了一
粥,“姐夫,我姐今天回来,你们今晚应该有很多话说,我晚上早点睡,不打扰你们。”
“不用专门回避,”云海夹了一块馒
,“你姐回来也惦记着你,要见你。”
“我知道,我是说吃完晚饭之后我就回房间,你们夫妻有自己的空间,”她说这话时神
很自然,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一个住在姐姐家里的小姨子的基本分寸感,“我昨晚睡得这么死,今晚估计也累,说不定饭还没吃完我就困了。”
“最近睡得
是因为太累了,”云海说,“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