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然后跑出来!
可是,妈妈只是羞耻地咬了咬嘴唇,然后就像个听话的学生一样,张开嘴,用那标准得无可挑剔的英语发音,颤抖着说道:
“iam…sucking…yourbigcock…”
“啥?萨肯必格卡克?”黄有田用浓重的河南
音夸张地模仿着,随后
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让这说洋文的高级嘴给俺这粗
吹喇叭,真是爽死个求咧!”
他夹着烟的手在空中比划着:“来,别光用嘴!俺教你个招!俺在足疗店看
家咋弄的——舌
得打着圈的转!在那
棱子上使劲刮!”
妈妈竟然真的照做了!
她笨拙地学着那些只有低俗场所才有的技巧,舌
在那根充满包皮垢的
上打转,努力克服着呕吐感,把那根东西往喉咙
处吞。
“唔……呕……咕啾……”
看着妈妈那副为了讨好他而拼命吞吐的样子,看着她在那缭绕的烟雾中彻底沦陷的脸,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苦涩和憋屈。
凭什么?
凭什么你在家里、在学校里对我、对你的同事都那么严格,闻到一点烟味都要皱眉?
可到了这个脏兮兮的民工面前,你不仅让他把烟
在你脸上,还像个不知廉耻的
一样,跪在地上用嘴
伺候他的大黑
?
你的原则呢?你的自尊呢?难道在那根大
面前,这一切都不值一提吗?
“呕……呜…”
妈妈吐出
,抬起
,眼神妩媚中带着一丝急切,看着黄有田:
“你不是说……我吃得你舒服,你就会给我下面继续‘去火’么……现在可以了么?”
听到这句话,我心如刀绞。原来她这么卖力,是为了求他
她下面。
黄有冷笑一声,扔掉烟
,双手死死按住妈妈的后脑勺,把妈妈按回自己的
上,最后腰部开始疯狂地挺动。
“啪啪啪!”
那是他的胯骨撞击妈妈脸颊的声音。
“好妹子!俺先给你上面去火咧!都是国货不是那洋
玩意儿!全都赏给你!”
随着黄有田一声低吼,他猛地把那根东西
到了妈妈的喉咙最
处,死死堵住了她的嘴。
“唔!!!”
妈妈的眼睛猛地瞪大。
“不许吐!给俺咽下去!”
妈妈喉咙剧烈滚动,“咕嘟、咕嘟”几声,竟然真的把那些属于民工的肮脏
体,一
不剩地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事毕,黄有田拔出那根软下来的东西,在妈妈
致的脸蛋上拍了拍:“真乖,这嘴是真没白长,比说洋
话有用多咧。”
妈妈瘫软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眼神空
却又带着一丝满足。
门外的我,捂着嘴,像是见鬼一样转身就跑。
我冲进那个
净的教职工厕所,锁上门,大
大
地喘气。
我刚才的优越感,现在变成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我眼冒金星。
我嘲笑他听不懂英语,他却让我妈用英语给他
。
我引以为傲的文化壁垒,被他用一根
轻易地捅穿了。
但是…
我在隔间里蹲下来,抱着
,脑子里那个名为“阿q”的小
又跳了出来,拼命地帮我修补着
碎的自尊:
“没事……没事……”
“只是
而已。只是嘴
而已。嘴
是用来吃饭说话的,又不是生殖器官。”
“那个老东西并没有真的
进去。妈妈的下面还是
净的,她没有失身,她还是清白的。”
“对,这只能算是……算是妈妈为了保护我不受威胁,才被迫做的服务。只要没
那最后一道防线,就不算……我就还能接受……”
我擦
眼角的泪水,站起身,整理好校服。
哪怕刚刚亲眼目睹了母亲像母狗一样给民工吞
、吸二手烟,我依然选择缩在自己的壳里。
这种底线一旦开始后退,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