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讲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母亲，我心里的
霾一扫而空。
“看来那天晚上真的是我想多了，那就是一次意外。”我在心里得意地想，“这才是我妈，那个高高在上的林老师。她属于讲台，属于知识，跟那个一身臭汗的黄有田根本就是两个物种。”
“嘿，小秀才，看啥呢？”
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我的肩膀上，吓得我一哆嗦。
一回
，竟然是黄有田。他戴着安全帽，穿着那身脏兮兮的迷彩服，手里提着个水泥桶，显然是刚从体育场那边的修缮工地过来。
他也凑到窗户边，眯着眼往里瞅，嘴里嘟囔着：“啧啧，大妹子这嘴皮子真利索。哎，小秀才，你妈这哇啦哇啦说的啥玩意儿？俺咋一句都听不懂嘞？”
那一瞬间，我心里的优越感像火山一样
发了。W)ww.ltx^sba.m｀e
我挺直了腰杆，嫌弃地抖了抖肩膀，像是在抖掉他手上的灰，用一种极为轻蔑的语气说道：
“黄叔，我妈说的是英语，
音是整个英语教学组最标准的。您听不懂太正常了，这得是会说英语的
才明白。您……以前没怎么上过学吧？河南老家的学校可能没音这么好的英语老师。”
我说得很刻薄，甚至带点嘲讽。我想看到他自卑，想用我的“文化优势”狠狠碾压他一次。
黄有田听了，果然愣了一下。但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恼怒或自卑，反而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我看不懂的
意：
“是嘞是嘞，俺就是个大老粗，大字不识几个。还是你们城里会，嘴皮子功夫厉害。”
说完，他意味长地看了一眼讲台上的妈妈，又看了看我，嘿嘿一笑，提着桶走了。
“土包子。”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爽翻了。
赢了！
终于扳回一城！
在这个文明的世界里，他终究只是个低贱的下等农村，连我妈说的话都听不懂，还想癞蛤蟆吃天鹅
？
带着这种胜利的喜悦，我这一整天都神清气爽。
直到晚自习的大课间。
学校的厕所多又脏，我有洁癖，总是习惯去实验楼后面那个僻静但
净的教职工厕所。
去厕所要路过一间废弃的杂物间，平时这里堆满了旧课桌和清洁工具，根本没来。但此刻，我闻到了一
刺鼻的烟
味。
我眉一皱。
就在昨天，我妈刚在全校几千名师生面前，义正言辞地痛批了校园吸烟现象，甚至放狠话说“抓住一个严惩一个”。更多
彩
这风
尖上，是谁这么大胆子敢顶风作案？
我走到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滋滋……咕啾……唔……”
像是有在吃什么汁水很多的东西，又像是某种黏腻的吞咽声。
“有野猫？”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我的世界观就崩塌了。
狭窄昏暗的杂物间里，没有学生，只有那一对让我噩梦连连的身影。
“呼——”
黄有田正悠闲惬意地靠坐在两张叠在一起的旧课桌上，两条腿大大地岔开，像个土皇帝一样霸占着这狭小的空间。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手里夹着根香烟，正眯着眼，一脸享受地吞云吐雾。
烟雾缭绕中，我看到了那个在师生大会上对校园吸烟问题痛心疾首的
——我的母亲林婉。
她此时正双膝跪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那套早上我还引以为傲的米色职业套裙，裙摆此刻就这样随意地拖在脏兮兮的地面上，膝盖位置的丝袜都蹭上了灰。
她像一条温顺的母狗，双手捧着黄有田胯下那根怒挺的黑紫色巨物，把脸埋在那个散发着浓烈腥臭味和烟味的胯下，谄媚地吞吐着。
“咕叽……咕叽……”
她那张早上还在朗读莎士比亚的嘴，此刻被撑得变了形，两腮陷，正在卖力地伺候着那根属于老民工的
。
“林老师，这嘴上功夫见长啊。”
黄有田猛吸了一烟，看着跪在胯下的，突然嘿嘿一笑，用那浓重的河南话调侃道：
“俺咋记得昨儿个你在那大电视上说，校园里‘严禁吸烟’，还说抽烟的都是‘害群之马’，是‘没素质’？”
母亲含着那根大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迷离地抬起看着他。
“你看，俺现在不仅抽了，还在这教学楼里抽。”
黄有田说着，低下，鼓起腮帮子，竟直接把一浓浓的二手烟，全部
在了妈妈的脸上！
“呼——”
白色的烟雾瞬间笼罩了母亲的面庞。
我心一紧：妈肯定会呛到的！她最受不了这个！她会生气的！
可是，没有。
母亲连眉都没皱一下。
在我的注视下，她非但没有嫌弃地挥手驱赶烟雾，反而在那团呛的烟雾中微微仰起，闭上了眼，鼻翼贪婪地翕动着。
她似乎把那烟当成了男
荷尔蒙的味道，地吸了一进
肺腑，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陶醉和迷
的神
。
“嘿嘿，林老师，现在抓了俺的现行，你打算咋办？”
黄有田弹了弹烟灰，那灰白色的烟灰甚至有些落在了妈妈盘得一丝不苟的发上，她却浑然不觉。
黄有田挺了挺胯下那根硬邦邦的，戳了戳妈妈的嘴角，戏谑地问道：
“你是打算给俺记个大过呢？还是打算怎么‘严肃处理’俺这个坏学生呀？”
母亲睁开眼，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师长的威严，只有满满的媚意和
。
她伸出舌，舔了舔黄有田那充满烟味的
，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滋溜——”
随后，她张大嘴
，比刚才更加卖力、更加地一含住了那颗硕大的，喉咙处发出“滋滋”的急促吸吮声，仿佛要把那根“违纪”的吸，要把里面的每一滴华都榨出来吞下去。
“唔……咕啾……咕啾！”
“真骚啊……”黄有田看着胯下卖力的母亲，笑道。
看着这一幕，躲在门外的我感到一阵彻骨的悲凉。
原来这就是母亲中的“严肃处理”。
在讲台上，她是那个正义凛然、痛斥恶习的严师；在民工胯下，她是那个闻着烟味发、用嘴给抽烟者提供服务的
。
她那所谓的惩罚，就是跪在地上，把那个抽烟男的臭
吸得更、更卖力，用自己的喉咙，去讨好这个践踏规则的老民工。
“哎，妹子，停一下。”
妈妈顺从地停了下来，抬起。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
，眼神迷离，脸颊
红，哪里还有半点民教师的尊严？
“早上小秀才笑话俺，说俺听不懂你说的鸟语。”黄有田用脚尖挑起妈妈的下，戏谑地说，“来，你给俺说说，你现在啥呢？用那个啥……‘标准英语’给俺说说。”
我屏住呼吸，指甲掐进了里。
拒绝他！妈！快拒绝他！打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