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进他胸
，声音甜得发腻：“欢迎回家，老公。”
卷帘门被拉开，阳光刺进来，落在她满身痕迹的皮肤上，像一场荒唐又滚烫的赎罪。
她终于得偿所愿，把自己，连同自己所拥有的财富，一起打包送给了他。
……
顾如霜赤脚站在水泥地上，高跟鞋已经在昨晚的疯狂断掉了后跟，
烂烂的衬衫肯定是穿不了了，只能披着男
的冲锋衣，找一双烂拖鞋凑合着，啪嗒啪嗒。
从未如此狼狈过的她却笑得像刚拆完礼物的孩子，眼睛亮得吓。
转了一圈，她冲男眨眼：“好看吗？”
他被噎了一下，嗤笑：“像偷东西的小贼。”
“偷的就是你呀。”她踮脚亲了他下
一，声音软得能滴水，“走吧老公，先带我回家洗澡，我难受死了，黏黏的。”
男没再说话，把打横抱起来扔进副驾，自己上车，金杯一路往浦东开。
四十分钟后，铁艺大门感应到提前报备的车牌自动打开，在没有惊动任何的
况下就把车藏进了地下车库，她踮着脚尖小跑着去给男开车门。
男下车时，她顺势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像牵一个普通的，指尖却在发抖。
男没甩开，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嘴角悄悄翘起来。
男站在这低调却占地极广的独栋别墅前眯起眼，打量着这栋明显价值上亿的房子，嗤笑：“你他妈还真会享受。”
顾如霜立刻摇
，声音轻得像羽毛：“以后……都是您的了。”
两
的洗了个澡，只要是顾如霜实在是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在满身污垢的况下伺候主，便非常失礼的跳过了第一次迎接他
主别墅的仪式，等到她梳洗完毕，整个像被剥了层壳，又重新镀上一层光，才终于变回了那个曾今的顾氏大小姐。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打开“名媛模式”，也没有选那些张扬的颜色。今天，她要的不是惊艳，而是“滴水不漏”。
她选的高领象牙白羊毛衫把脖子上那一圈被掐得青紫的指痕、被吮得红肿的吻痕、甚至喉咙处被顶出来的淡红勒痕全部埋进去，锁骨下方、胸侧边、
根周围昨夜被咬得发紫的齿印也全藏得严严实实，袖长到能盖住手腕内侧那圈
紫色的绳痕。
下身，她选了一条浅灰蓝的牛仔喇叭裤。
腰位把腰窝最细的地方狠狠收住；胯骨位置却突然放开，布料顺着她圆润的
峰自然垂坠，形成一道饱满到近乎挑衅的弧线；裤腿从小腿开始猛地放开，直筒一直垂到脚踝，把她昨夜被拍得通红、掐得青紫的大腿内侧和膝盖后侧的指痕全部藏得严严实实。
最后是一双黑色平底切尔西短靴，靴筒高到脚踝，把踝骨那圈最的绳痕也严丝合缝地包住。
她对着镜子最后转了一圈，确认连最细微的绽都看不见，才轻轻呼出一气。
男坐在落地窗前的单沙发上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支烟蒂。他低扫她一眼，嗤笑：“装得还挺正常。”
顾如霜小跑过去，跪在他脚边，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声音软得发腻：“在外面前当然要正常呀。”
男垂眼看她，只用指尖捏住她下，拇指在她唇上蹭了蹭，像在检查什么。
“刚洗完澡就又发骚？”他嗓音低哑，带着点嘲弄。
顾如霜立刻摇，睫毛颤得像蝶翅，“没有……我就是想伺候您。”
她顿了顿，膝盖挪近一点，额轻轻抵在他膝盖上，像只终于找到主的猫。
“主……”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现在连您叫什么都还不知道。”
“许远英。”他掸了掸烟灰，手指继续在大小姐
致的妆容上蹂躏。
“许远英……主。”她把“主”两个字咬得极轻，只吐气，不成声，像只敢在最隐秘的地方叫出来的称呼。
许远英垂眼看她，烟雾在他指间缭绕。他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强迫她抬。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昨夜的残
，此刻却染了一丝懒散的兴味。
顾如霜顺从地抬起，抿了抿唇，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一只鸟，却又带着一点藏不住的雀跃：“主……我们去买车，好不好？”
许远英挑眉，垂眼看她。
顾如霜立刻补上后半句，语速飞快，像怕他拒绝：“那辆金杯太显眼了，开出去容易被拍到……而且，也不配你。”她顿了半秒，耳根红得滴血，却还是把后面的话一
脑倒出来，“我想给你买辆新的，随便你挑，多少钱都行。今天下午就去，好不好？”
说到最后，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贴着他裤腿说的，睫毛颤得厉害，像只摇尾的小狗在等主一句夸奖。
许远英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把烟蒂碾进烟灰缸，起身时顺手揪住她后领，把往怀里一带。
“行啊，顾大小姐要给老子花钱，老子没有不收的道理。”
……
银色的路特斯evija平稳地驶离别墅，顾如霜识趣地没有让司机打扰他们的二世界，自己驾着车一路往市区的方向开去。
许远英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身价亿万的大小姐如此讨好，还能心安理得地花她的钱，这种感觉既荒诞又莫名的爽快，只是偶尔想起自己以前的
子，又难免生出几分别扭。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停在了商场门，她先下车，抬手替许远英拉开车门时，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顺，眼底藏着未散的柔光：“先换身衣服再去看车吧，”她声音轻软，目光落在他洗得发皱的棉质t恤上，语气不敢有半分逾矩，“杰尼亚刚到了秋冬新款，主可以试试喜不喜欢。”
许远英没应声，跟着她走进商场。
导购见顾如霜进来，立刻躬身迎上，眼神扫过许远英时虽有片刻诧异，却碍于顾如霜的身份不敢多问，只殷勤地捧来各式成衣。
顾如霜站在一旁，安静等着许远英试穿，他换上灰色纯羊毛西装时，肩线利落贴合，衬得身形愈发挺拔，洗旧的戾气被衣料裹住，竟透出几分生勿近的矜贵。
她眼底泛起细碎的笑意，不等许远英开便对导购颔首：“所有他试穿的都包起来，再配两双定制皮鞋、三条领带，账单记我名下。”许远英攥了攥袖，喉结滚动，想说不必，却见她垂着眼，指尖轻轻绞着包带，那副讨好又怯懦的模样，让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离开商场时，导购提着十几袋衣物躬身相送，许远英跟在顾如霜身后，身上的西装料子顺滑得有些不真切，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发紧，像裹了层不属于自己的壳。
法拉利4s店的落地玻璃映出两身影，顾如霜推门而，销售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热的笑容，看到顾如霜时眼神一亮，语气恭敬又熟稔：“顾小姐，您今天怎么过来了？是想看看新款车型吗？”他之前见过顾如霜几次，知道这位是真正的豪门大小姐，出手阔绰，上周才刚提走一辆全球限量的法拉利f80，是店里最尊贵的客户之一。
顾如霜没直接回答，只是侧身指了指身边的许远英，语气平淡却笃定：“今天陪他来选车，他喜欢什么就给他拿什么，全款结账。”
销售的目光立刻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