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得母亲掩嘴轻笑。
他们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和默契，像一道无形的墙，将昊天隔绝在外。
他默默地扒着饭，食不知味，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旁观者，昨晚那个被赋予“特殊使命”的自己，仿佛只是一个可笑的幻觉。
吃完饭，他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他长长地、颓然地吐出一
气。
书桌上的作业本摊开着，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烦躁地拿起笔，在指尖飞快地转动着，笔杆划
空气，发出单调的“呜呜”声，就像他此刻混
的心绪。
“老爸会过来吗？还是老妈会来找我？”这个念
像跗骨之蛆，缠绕着他。
他竖起耳朵，仔细捕捉着门外的一切动静。
然而，传
耳中的，只有厨房里母亲洗碗时水流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隐约传来的、他们压低声音的、有说有笑的
谈声。
那欢快的气氛，像一根根细小的针，刺在他敏感而失落的心上。
他不禁气馁地瘫倒在椅子上，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的软体动物。
失望如同
水般将他淹没。
“看来老爸昨晚真的是一时冲动……也是，毕竟是他自己的妻子，他怎么可能真的让我……”他喃喃自语，试图用理
来说服自己，但心底那份被勾起的、黑暗的渴望，却像野
般顽强地生长着，不肯轻易熄灭。
他拿出藏在抽屉
处的steamdeck，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
游戏打开，奎托斯威严的面孔出现。
但此刻，就连他最心
的游戏也失去了吸引力。
他
控着角色漫无目的地走了几步，便意兴阑珊地退出了游戏，将掌机扔回抽屉。
他仰面躺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熟悉的花纹，脑子里依旧糟糟的。
想来想去，那
委屈和失落感越来越强烈，仿佛自己是被父亲随意撩拨后又弃之不顾的玩具。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把即将涌出的酸涩感
了回去。
男子汉，怎么能为这种事哭鼻子？
他在心里鄙视着自己。
就在他沉浸在自怨自艾的
绪中，几乎要认定昨晚一切只是幻觉的时候，期待已久的敲门声，终于响起了。
“笃，笃，笃。”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般敲击在昊天的心上。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急忙吸了一下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请进！”
房门被推开，熟悉的电动
椅轻微的电机运行声响起，老爸控着椅滑了房间。
他脸上带着惯常的、看不出太多绪的表，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儿子有些凌的床铺和明显心神不宁的脸上。
“作业写得怎么样？”他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天气。
昊天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又是这种若无其事的吻！
他几乎要认定父亲是来彻底否定昨晚的一切了。
他有些赌气般地，带着点罐子摔的绪，含糊道：“没……作业不多……寻思晚点写……”
昊天老爸看着儿子这副模样，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带着点好笑的神，摇了摇：“晚点写？看你这样子，是打算拖到明天早上再补？”他顿了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昊天还有些泛红的眼角，语气依旧平稳，却仿佛带着某种意，“那……今晚的事，我也帮你推到明天？”
今晚的事！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昊天心中的
霾！
他猛地抬起，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所有的失落和委屈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和确认感。
老爸没忘！
他不是一时冲动！
他是认真的！
“我现在就写！”昊天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他一个箭步冲到书桌前，抓起笔，眼神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专注和
劲，“二十分钟！不，十五分钟！我一定能搞定！”
看着儿子这前后判若两
的反应，他脸上那丝笑意更了些，带着点无奈。
他轻轻点了点，控椅转向门：“好，那我二十分钟后再来。”说完，他再次轻轻地带上房门，离开了。
门一关上，昊天立刻兴奋地无声挥舞了一下拳，感觉全身的血
都在沸腾，一巨大的力量充盈着四肢。
想到父亲话里暗示的“今晚的事”，想到那可能意味着的、与妈妈之间难以想象的亲密，他感觉脸颊像火烧一样滚烫起来，心脏狂跳得快要蹦出胸腔。
他用力甩了甩，仿佛要把那些旖旎的念暂时驱散，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作业！
他吸一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数学题上。
说来也怪，以往那些晦涩难懂、让他疼不已的公式和图形，此刻在他眼中仿佛变得清晰简单起来。
他一直都很聪明，这一点老师们都承认，只是以往他缺乏将聪明才智用在学习上的动力，觉得那些知识枯燥乏味，远不如游戏和幻想来得有趣。
但现在，他似乎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动力源泉：为了那个即将到来的、神秘的“今晚”。
在他的奋笔疾书下，那些题目仿佛自动浮现出答案，作业做得又快又准确，字迹也比平时工整了许多。
果然，差不多就在二十分钟左右，门外再次响起了熟悉的椅声，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
昊天几乎是瞬间就跳起来打开了门，脸上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眼神亮晶晶地望着门外的父亲。
“写完了？”父亲看着他这副样子，语气平和地问。
“写好了！”昊天用力点，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嗯……”父亲点了点，控椅进房间，并没有立刻切正题，而是像上次一样，让椅在房间里缓慢地转着圈，仿佛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营造一种特定的氛围。
过了一会儿，他才停下，目光落在昊天身上，问出了一个看似寻常的问题：“你们学校的生物学课……学到关于两知识的部分了吗？”更多
彩
昊天愣了一下，没想到父亲会问这个。
他回想了一下，摇摇：“不是学没学到的问题。听高年级的学长们说，我们这届开始，课本里关于体生殖系统和健康的内容好像被大幅删减了，以后可能都不会详细讲这方面了。”
父亲闻言，英挺的眉毛微微扬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诧异和不解：“哦？学校开始避讳知识了？”他摇了摇，神色间带着些莫名的感慨，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赞同，“这算什么？怎么还走回路呢？不正确地、科学地让孩子们学习到必要的知识，难道指望他们自己从七八糟的网络渠道去摸索，或者任由他们被错误信息误导吗？这简直是……”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哎……算了，这也不是我能心的事。”
说完，他控椅转向门，语气变得坚定起来：“跟我来。”他看了一眼有些茫然的昊天，补充道，“既然学校不教，那没办法。最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