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我去洗澡换衣服了！”
话音未落，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我身边弹开，转身就朝卫生间的方向冲了过去。
宽大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可
的弧线，那双光洁笔直的长腿
替得飞快。
跑到一半，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回过
，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盘……盘子里的……要全部吃完哦！不许剩下！”
说完，不等我回答，她就一扎进了卫生间里，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又看了看盘子里那份“心早餐”，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拿起盘子，我走到餐桌边坐下，一
一地，把那份味道奇怪的早餐，全都吃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过了没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托莉娜从氤氲的水汽里走了出来。
她的小脸被热气蒸得
扑扑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无辜与清纯。
生活好像真的回到了那一夜之前。
她还是那个会在教会认真“工作”的妹妹，我还是那个靠炼金术调制药物赚钱的哥哥。
我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个家，假装一切都没有改变。
但有些东西，终究是不一样了。
比如吃饭的时候。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食物，我正吃着，忽然感觉到小腿上传来一阵微痒的、柔软的触感。
我低下，一只穿着纯白丝袜的脚，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探了过来，正用她那圆润的脚趾，在我腿上轻轻地、带着试探意味地画着圈。
我抬起看向她。
她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碗里的饭菜，小嘴塞得鼓鼓囊囊的，像一只囤食的仓鼠。
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脚下的“小动作”，脸上是那种一如既往的、天真无邪的表
。
但桌子底下，那只不安分的脚，却变得更加大胆。
它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灵活的脚趾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在我结实的大腿肌
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最能让我产生反应的敏感点。
我没有阻止她。
再比如，她趴在衣柜最底层翻找东西的时候。
因为是趴着的姿态，那件圣洁的神官服下摆被向上掀起，而她那浑圆挺翘的
部，则高高地撅了起来，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无比诱
的弧线。
那两瓣浑圆的，在动作间微微晃动着。
而就在那道弧线的正下方，裙摆的
影
处，是空无一物的。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片本该被内裤遮掩住的幽秘境，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对着我，那两片
的瓣，甚至因为姿势的关系而微微向两侧张开，露出里面那道湿润的、浅浅的沟壑。
“啊，找到了！”
她发出了一声欢快的叫喊，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不雅，甚至还保持着那副高高撅着部的样子，回过，举起手里的东西，像是在向我炫耀。
那微微张开的、不着寸缕的小
，也随着她扭的动作，更加清晰地
露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视线从那片令遐想的风景上移开，落在了窗外那片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树影上。
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我们之间的关系，陷
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就像走在一根悬于渊之上的钢丝，下面是足以将一切都吞噬的欲望，而我们却维持着一种摇摇欲坠的、兄妹间的常。
我的不阻止，不回应，让托莉娜那原本只带着一丝挑逗的行为，变得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激进。
某个休息，东区的空气一如既往地混浊。
我一个去了那家娼馆旁新开的公共浴场。
那地方龙蛇混杂，与其说是浴场，不如说更像是一个供这里的男们发泄完
力后，顺便清洗身体的地方。
托莉娜说今天教会要进行大扫除，很晚才会回来。
浴场内热气蒸腾，混杂着廉价香皂和男汗水的味道，将整个空间都熏得朦胧又浑浊。
我找了个角落的池子泡着，闭上眼，不想去看周围那些纹着身的、目光不善的男们。
耳边是嘈杂的水声和男们粗俗的谈笑声，内容无非是
和钱。
我闭着眼假寐，试图将自己隔绝在这片污浊之外。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压抑着的、孩子特有的、甜腻的嬉笑声，断断续续地从浴场最处的假山背后传来。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羽毛，不断地搔刮着我的耳膜。
我睁开眼，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向着声音的源走去。
水汽越来越浓，能见度也越来越低。绕过那座爬满青苔的嶙峋假山，眼前的景象让我停下了脚步。
在那片被假山和茂密竹林遮挡住的、浴场最处的暗角落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正靠在池壁上。
而在他的怀中，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在他的身上。
那个身影……
一如月光般柔顺的、湿漉漉的金色长发，贴在光洁的背上。那身形，那
廓，都和我记忆中的某个身影，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她的脸颊因为水汽和别的原因而泛着不正常的
红，双腿紧紧地盘在那个男的腰上，而那个男的一只手，则堂而皇之地，探进了水面之下，在她那浑圆的瓣上肆意地揉捏着。
每一下揉捏，那具娇小的身体都会发出一阵剧烈的战栗，中也随之溢出细碎的、不成调的甜腻呻吟。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身体里的血
仿佛凝固，又在下一秒，如同岩浆般滚烫地沸腾起来。
某个夜，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声音是从卫生间传来的，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有节奏地、反复地撞击着墙壁。
在那撞击声的间隙里，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被死死压抑在喉咙处的、若有若无的喘息。
我光着脚，悄悄地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前。
磨砂的玻璃门上，透出里面昏黄而又温暖的灯光。
两道纠缠在一起的、晃动的影，清晰地印在了门板之上。
一个高大，一个娇小。
那个娇小的身影，双手撑着冰冷的墙壁，而那个高大的身影，则从她的身后，进行着永无止境的、沉闷的撞击。
我甚至能听到，那黏腻的、体与体激烈碰撞时发出的“啪、啪”水声。
第二天早晨的餐桌，我们像往常一样面对面坐着，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进了桌子底下。
“哥哥，筷子。”
她撅着嘴，用下
指了指桌子下面，那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使唤一只被她从小养到大的宠物。>ltxsba@gmail.com
我没说什么，只是放下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