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来整理一下自己那团
麻般的思绪。
“哥哥……要去哪里?”
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
“去洗漱,你再躺会儿。”
关上门,拧开水龙
,冰冷的自来水“哗哗”地涌出。
我双手捧起一把冷水,狠狠地泼在了自己的脸上。
刺骨的凉意瞬间驱散了残存的睡意和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让我混
的思绪为之一清。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有些陌生的脸。
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和血丝,眼神里充满了连我自己都读不懂的复杂
绪。
这就是我吗?
那个对自己妹妹做出那种事
的……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直到身后传来了门被轻轻推开的“吱呀”声。
托莉娜不知什么时候也起来了。
她就那样赤
着,像一只好奇的白色小猫,把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她的
发
蓬蓬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时的红晕,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眨
眨
地看着我,充满了好奇。
看到我正看着她,她嘿嘿一笑,
脆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然后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
她那柔软饱满的胸部,就这样毫无阻隔地、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上。
“哥哥……在想什么?”
后背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鼻息,像两
微弱却执拗的电流,不断地刺激着我那根刚刚才被冷水浇得有些冷静下来的神经。
我缓缓地转过身。
卫生间的空间本就狭小,这一转身,我们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
我的身体几乎要和她那赤
的娇躯完全贴在一起。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转身,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小小的惊讶,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脖子,像一只被吓到的小动物。
我的手抬了起来,轻轻地抚上了她温热的脸颊。
她的皮肤细腻得不像话,像最上等的丝绸,滑得几乎要抓不住。
指腹传来的触感,让我刚刚才被压下去的某些绮念,又开始蠢蠢欲动。
“在想今天的早餐吃什么。”
我的声音听起来比预想的要平静许多,甚至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从容。
听到我的回答,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瞬间弯成了一对可
的月牙。
脸上那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我讨厌的表
,也瞬间被一种安心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所取代。
“早餐?”
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歪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像是在仔细思考这个问题。
那双环抱着我的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腰间动了动,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那……托莉娜下面给哥哥吃,好不好?”
她抬起
,那双清澈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我,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那份天真烂漫,和她
中说出的、充满了歧义的话语,形成了一种充满了背德感的、荒谬的和谐。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脸蛋。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她不再抱着我的腰,而是踮起脚尖,用那双柔软的唇瓣,又一次在我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
然后,她像一条快活的小鱼,转身就从我怀里溜了出去,赤着脚丫,“哒哒哒”地跑出了卫生间,只留给我一个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背影,以及一句飘散在空气中的、甜腻的宣告。
“哥哥要等我哦!托莉娜亲手做的
心早餐,马上就好!”
听着厨房里传来她叮叮当当翻找厨具的声音,我再次看向镜子。镜子里那张脸上,刚才还紧绷着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
我重新拧开水龙
,用冷水又洗了一把脸。这一次,水流的声音似乎不再那么刺耳。
当我收拾好自己,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我看到托莉娜正站在厨房里,身上胡
地套着一件我的白色衣服。
宽大的下摆堪堪遮到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那片若隐若现的、充满了诱惑的绝对领域,便在晨光中时隐时现。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为我准备早餐的快乐中,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曲子。
看到我出来,她立刻转过
,举起手中的锅铲,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哥哥你看!托莉娜煎的荷包蛋,是不是超级可
!”
我走到她身边,看向平底锅。
那里躺着一个被煎得有些焦糊的、形状极其扭曲的荷包蛋。
蛋黄也已经完全散开,和蛋白混在了一起,看起来更像是一场小小的灾难。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作品的惨状,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
,然后把那块焦黑的“不明物体”小心翼翼地铲到了盘子里,不由分说地塞到了我的手上。
“不许嫌弃!这可是托莉娜的
心!要全部吃掉哦!”
她双手叉着腰,鼓起脸颊,做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但眼底那藏不住的笑意,却早已出卖了她。
我看着盘子里那坨黑乎乎的东西,又看了看她那张理直气壮的小脸,感觉有些好笑。
明明厨艺烂得一塌糊涂,却偏要摆出一副“这是无上荣耀”的表
。
我用叉子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块已经完全凝固、甚至有些坚硬的“荷包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脆响。
“怎么了嘛!不许嫌弃!”
她看出了我眼神里的犹豫,立刻把脸凑了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只护食的小猫。
我没说话,只是叉起一小块勉强还能辨认出是蛋白的部分,放进了嘴里。
一
浓重的焦糊味和淡淡的咸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味道……确实不怎么样。
但我还是面不改色地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还真是贤惠啊,我们家托莉娜。”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给出这样的评价。
那张原本还气鼓鼓的脸,像被戳
的气球,“唰”的一下就瘪了下去,紧接着,一抹动
的红晕,从她的脖颈处开始,飞快地向上蔓延,很快就染红了她整张俏脸,连那对小巧可
的耳朵都变成了
红色。
“才……才没有……”
她的声音变得比蚊子哼哼还小,眼神也开始四处
飘,就是不敢再看我。刚才那副盛气凌
的样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嘴。”
她下意识的跪坐在我腿边张开了那樱花般的小嘴,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
直到那块同样焦糊的
蛋被我送进她嘴里,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这种无意间在哥哥面前展现出来的“被调教”与“被开发”的痕迹,让托莉娜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呜”地一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从指缝里偷偷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涩和一丝无法掩饰的甜蜜。
她快速地咀嚼了几下,用力地咽了下去,也不知道尝没尝出自己做的东西是什么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