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
“你应该在好好上大学,
个同龄的
朋友,参加社团,打球,备考研究生。”她声音很轻,“我会继续教书,评职称,也许接受同事介绍,找个合适的男
结婚。我们各自过着正常的生活,没有流言,没有压力,没有停职。”
“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说。
“你怎么知道?”她转过来看我,“也许那样的生活更好。更轻松,更顺利,更......正常。”
“什么是正常?”我问,“按部就班地上学、工作、结婚、生子,就是正常?
上一个不该
的
,就是不正常?”
她没说话。
“雯雯,”我俯身,看着她的眼睛,“我不后悔。一分钟,一秒钟,都不后悔。就算重来一万次,我还是会
上你,还是会选择你。”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渗进枕
。
“可是我好累。”她哽咽,“累到想放弃。”
“那就休息。”我擦掉她的眼泪,“停下来,喘
气。我陪着你。等你不累了,我们再继续走。”
“如果我一直累呢?”
“那我就一直陪。”我说,“走不动了,我背你。不想走了,我们就停下。去哪里,走多快,都由你决定。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别的都不重要。”
她哭出声来,肩膀颤抖。我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对不起,”她哭道,“我不该说那些话。我不该想放弃。我只是......只是害怕。”
“怕什么?”
“怕你有一天会后悔。怕你因为我失去太多。怕你看着同龄
都走上正轨,而我还拖着你,走这条难走的路。”
“雯雯,”我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我,“你听好。我失去的,都是我甘愿失去的。我得到的,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你就是我的正轨。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想走的路。”
她看着我,眼泪止不住地流,但眼神渐渐清晰。
“真的?”
“真的。”
她闭上眼,靠在我肩上。我们就这样抱着,在渐渐暗下来的房间里,听着彼此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她说:“赵晨,我饿了。”
“想吃什么?”
“面条。你煮的那种,加很多青菜和
蛋。”
“好。”
我起身去厨房。开灯,烧水,洗菜,打
蛋。厨房的灯光温暖,锅里的水汽蒸腾,一切都那么
常,那么真实。
煮面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母亲。
“晨晨,你在哪儿?”
“在雯雯家。”
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学校打电话给我了。说要去家访,了解
况。”
我手一抖,勺子掉进锅里。
“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母亲声音疲惫,“我跟他们说了,你们是毕业后才在一起的,但他们还是要来。说这是程序。”
“妈......”
“晨晨,”母亲打断我,“妈相信你们。LтxSba @ gmail.ㄈòМ但这件事,处理不好会影响你一辈子。你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要......”
“我要。”我坚定地说,“妈,我选她。不管后果是什么。”
母亲长长地叹了
气:“那我明白了。明天他们来,我会实话实说,也会为你们说话。但你要有心理准备,学校可能会施压,让你为了前途考虑,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我不会同意。”
“我知道。”母亲苦笑,“你从小就倔。但这次,倔的代价可能会很大。”
“我承受得起。”
挂了电话,面煮好了。我盛了两碗,端到卧室。杨雯雯已经坐起来,靠在床
。
“谁的电话?”
“我妈。”我把
况说了。
她接过碗,用筷子慢慢搅着面条:“阿姨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麻烦?”
“不会。”我说,“她喜欢你。她说会为我们说话。”
“可我害你被调查,害你妈被家访,害......”
“雯雯,”我打断她,“不是你害的。是那些散播谣言的
,是那些不敢露面的匿名者,是这个不理解我们的世界。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我们相
,没有错。”
她看着我,眼睛又红了,但这次没哭。
“赵晨,”她轻声说,“我们结婚吧。”
我愣住了。
“不是现在,是将来。”她继续说,“等一切都过去了,等我们站稳脚跟了,等时间证明了我们的感
。我们结婚,好不好?”
“好。”我喉咙发紧,“当然好。”
“那说定了。”她笑了,虽然眼里还有泪光,“拉钩。”
我伸出小指,勾住她的。手指
缠,温热的,坚定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她说。
“一万年也不变。”
我们吃着面,在昏暗的卧室里。面条的热气氤氲上升,模糊了彼此的脸,但心是清晰的。
那一夜,我们相拥而眠。她枕着我的手臂,呼吸均匀。我睡不着,看着天花板,想着明天,想着未来。
夜,她忽然在梦中呓语:“赵晨......不怕......”
我搂紧她:“不怕。我在。”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白的线。时间在寂静中流淌,无声,但坚定。
第二天,我去上课,她去接受调查组的谈话。分别时,她站在门
,看着我:“晚上见。”
“晚上见。”我吻了吻她的额
,“加油。”
“你也是。”
到学校时,陈悦在教室门
等我。看见我,她走过来:“赵晨,听说你被调查了?”
“嗯。”
“需要帮忙吗?”她认真地问,“我爸是律师,如果需要法律咨询,可以找他。”
“谢谢。”我由衷地说,“暂时不用。学校只是调查,还没到法律层面。”
“那也要小心。”陈悦压低声音,“我听说,有
想把事
闹大,举报到教育局去。如果那样,杨老师可能会被吊销教师资格。”
我心里一沉。
“谁说的?”
“不知道,但传言这么传。|@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陈悦说,“你要有心理准备。”
上午的课,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脑子里反复回响陈悦的话:吊销教师资格。如果真那样,杨雯雯怎么办?她那么
教书,那是她的梦想。
下课铃响时,我冲出教室,给杨雯雯打电话。关机。
又打给母亲。母亲说,调查组的
已经来了,正在客厅谈话。
“雯雯在吗?”
“在。”母亲压低声音,“她很平静,把事
经过都说了。但调查组的
态度很严肃,问了很多细节——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开始联系,什么时候确定关系,有没有经济往来,有没有......”
“妈,”我打断她,“我想回去。”
“你别回来。”母亲说,“你回来,反而让事
复杂。相信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