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花很漂亮。”
“阿姨好!”路轩又转向杨母,鞠了个躬,“我是路轩,赵哥的兄弟,杨老师的学生——曾经的学生。”
杨母被这架势逗笑了:“你好,快进来坐。”
路轩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杨老师,这是礼物。”
杨雯雯打开,是一条丝巾,浅蓝色,绣着小小的茉莉花图案。
“我问了赵哥您喜欢什么颜色,他说浅蓝色。又问喜欢什么花,他说茉莉。我就找了这个,希望您喜欢。”路轩难得正经。
“很喜欢,谢谢。”杨雯雯眼睛又红了,“你们……都对我太好了。”
晚餐是我和杨母一起准备的。杨母主厨,我打下手。路轩在客厅陪杨雯雯聊天,逗得她笑声不断。
“小赵,”杨母边炒菜边说,“雯雯跟我说,你对她很好。”
“应该的。”我说。
“不止是应该。”杨母看了我一眼,“是难得。她爸走得早,我一个
把她带大,她从小就懂事,什么都自己扛。遇到你之后,她变得
笑了,也
撒娇了——这是好事。”
我心里一暖:“阿姨,我会一直对她好的。”
“嗯。”杨母点点
,“我看得出来。”
饭菜上桌:
汤,长寿面,红烧鱼,清炒时蔬,还有几个小菜。我们围坐在餐桌前,路轩自告奋勇要开饮料。
“等等,”我说,“还有件事。”
我起身,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走到杨雯雯面前。
“第二份礼物。”我说,“打开看看。”
她接过,打开。里面是一个木雕的小
偶——雕的是她,穿着西装裙,
发挽着,手里拿着一本书。雕工很粗糙,但神韵抓得很准。
“这是……”她抬
看我。
“我自己雕的。”我说,“刻得不好,但……我想把你刻在心里,也刻在木
上。”
她看着那个
偶,看了很久,然后抬
,眼泪终于掉下来:“赵晨……”
“还有。”我从
袋里掏出一个小锦囊,“这是我妈给的,说是她结婚时外婆给的。里面是茉莉
花——您最喜欢的花。我妈说,让我送给最重要的
。”
杨雯雯接过锦囊,闻了闻,眼泪掉得更凶了。
路轩在旁边起哄:“哇!定
信物啊!赵哥你可以啊!”
杨母也笑了,眼睛有些湿润。
我单膝跪地——不是求婚,只是仰
看着她:“雯雯,生
快乐。以后的每一个生
,我都会陪你过。我会努力成长,努力变得更好,努力配得上你。请你……一直在我身边。”
她弯腰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我会的。赵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路轩鼓掌,杨母擦眼泪。那一刻,客厅里的灯光特别暖,食物的香气特别浓,
特别满。
我们吃了长寿面,吃了蛋糕,聊到很晚。
路轩讲了他追
生的糗事,杨母讲了杨雯雯小时候的趣事,我讲了做书架和木雕的过程。
笑声不断,温暖满屋。
送走路轩和杨母时,已经快十点了。杨母临走前对我说:“小赵,好好对雯雯。”
“我会的,阿姨。”
路轩则拍拍我的肩:“赵哥,感动了。以后你们结婚,我当伴郎啊!”
“少不了你。”
回到屋里,杨雯雯正在收拾。我从背后抱住她:“今天开心吗?”
“开心。”她转身,搂住我的脖子,“特别开心。”
我们接吻,温柔而绵长。窗外的秋夜很安静,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赵晨,”她在我怀里轻声说,“谢谢你。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谢谢你
我,谢谢你的所有。”
“该说谢谢的是我。”我搂紧她,“谢谢你愿意
我,谢谢你等我,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我们在月光下相拥,像两棵依偎的树,在秋风中紧紧扎根。
那一夜,我做了个梦。梦见很多年以后,我们都老了,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她靠在我肩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阳光很好,风很轻,岁月很静。
而那个书架,就立在客厅里,装满了我们一生的书,和我们一生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