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妙……
先前受击的是左腋,这一次直接换了另一边接着挠,夏天的时候温热的腋窝内原本就容易出汗,经过他们这样一番挑逗之后更是流汗不止,这种肌肤因为湿润而紧贴在一起的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偏偏又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还把指甲留得又长又扁,哪怕只是随意在腋下刮动都能撩起一大片敏感的区域……满腔的笑意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呜……
“嘻嘻……嗯啊……停手啊……好痒啊……哈哈……”
在腋下和两腰上痒感的双重围攻之下,我并没能坚持太久,只是咬着牙忍了一小会儿就万分遗憾地
了功,先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星半点的笑声,然后这
笑声又越演越烈,最终到了一发而不可收拾的程度——
“哈哈哈哈啊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命要命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该死,为什么我会笑得这么开心呢……不,这根本不是因为开心而笑出声的,就像是枫叶到了既定的季节就必然会凋零一样,身体上那些积累的痒感也在一次次冲击心防的过程中造成了必定的后果——嬉笑、大笑,完全不受控制的咧嘴的“哈哈”的狂笑,意识似乎也在阵阵响起的笑声中变得越来越稀薄,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种剧烈的挠痒惩罚下坚持多久,只觉得每过一秒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
水般的快感仿佛要将我彻底淹没……
偏偏这种时候,那帮
还看笑话似的在一旁冷嘲热讽:“怎么样岛村小姐,有感觉到我们给你带来的最‘热烈’的关
了吗?”
“才没有啊哈哈哈哈哈……呜啊不要啊哈哈哈哈……”
不间断的狂笑弄得我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内的氧气随着笑声一阵一阵被输送出去,弄得
脑也是昏昏沉沉,仿佛自己还身处梦里一般。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与此同时,短暂的缺氧带来了窒息的快感,也让思维在这样的重压之下变得更加朦胧,能够保持住片刻的清醒,就已经是我所能尽到的最大的努力了啊。
毫无疑问,这个回答并不能让他感到满意,于是他幽幽地回道:“那就对不住了,岛村小姐,接下来我们会尽可能变得更加‘热烈’些的。”
“才不要那种哈哈哈哈哈哈哈……”
恍惚之中,视野中有一个黑色的影子爬上了床,与此同时一直折磨我的那些痒感总算停了下来,这才留给了我难得的喘息时机。
我根本不想放过这个仅有的休息机会,忙大
大
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胸前起起伏伏的波澜稍有些魔幻的感觉,老实说现在确实累得有些脱力,真想好好地睡上一觉啊……
嗯?
等一下,他为什么要爬上床?该不会是要……
看着那个最开始说话的黑衣
脱下鞋子上了床,然后直接一
坐在了我的腰上,顿时整个上半身都失去了
动的欲望,而从小腹上传来的压迫感更是令
喘不上气来。
但这还不是最令我震惊的是,仔细看了一会儿我才发现,这个压在我身上的黑衣
胸前有着不小的起伏,就算是宽松的布料也掩盖不住那格外宽广的胸怀——绑架我的
,居然还是个
孩子?
该不会,这四位都是
孩子吧?
搞不好还真是这样,诚然他们的声音无一例外,都是用机械合成的听不出任何
别的中
音,但同样身为
我还是敏锐地发现了端倪,像是她们的
吻、语气都有刻意作出来的成分,或多或少也脱离不了少
的习惯,而直接盯着胸部看的话这种违和感就更明显了,简直把真相
到了呼之欲出的程度。
“哦?岛村小姐这是想弄清楚我们究竟是谁吗?”似乎是看出了我内心的想法,那位黑衣
小姐有些得意地晃了晃手指,“想得美,才不会告诉你呢。”
“嘁,故弄玄虚……”
总之,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
孩子特意闯
我家只为劫色……真的是劫色吗?
我也开始困惑了,再加上她刚刚又开开心心地挠了我半天,也很礼貌地故意避开了那些私密的部位,这反倒让我更加在意起这帮
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只是为了挠我痒痒吗?但——这么做到底又什么意义呢?
“岛村的上半身就归我了,你们三个就负责下半身吧。”
“好的~”
就在我绞尽脑汁思考的时候,场上顿时一唱三和,这四个家伙居然在一瞬间就欢快地分好了工,一个个自然地别住了床
床尾的站位,呈现出了对这张大床的包夹之势。
我顿觉不妙,想扭动一下腰摆出一个舒服点的姿势,然而最开始的那个黑衣
小姐不仅一直骑在我的腰间,两只手更是不老实地伸进了我的袖管之中,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冲着腋窝来的——真是过分!
刚领教过她厉害的我怎么可能会甘愿再被她挠个痛快!
可恶……才不能让她们如愿以偿!
然而,正当我打算拼了老命也要反抗这身加在我身上的束缚时,腋下如山洪海啸般的痒感便飞速袭来了,她们甚至都不打算给我反应的时间,手指抓着腋
指甲在腋下起了新的舞蹈,于是还没过一秒我便感到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陡然生出的笑意仿佛将要从唇边流出来似的。
这样也就算了,关键是我同时还感受到自己的双脚脚踝也被
一左一右轻轻握住了,手掌正托着脚后跟徐徐抬起,然后便感到有什么东西快速在两脚的脚心窝刮了一下,结果这突如其来的刺痒质感,再一次令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咿呀!”
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发出这么可
的悲鸣。
受痒之后,脚趾顿时条件反
蜷缩在一起,脚面皱起、双脚也下意识地想要往肚子上收,但帮助脚踝的麻绳却在此刻忠实地履行了它们的使命,硬是把我的双腿整个拽了回去,因而只能继续让脚底
露在她们尖锐的指甲之下,我自己却对此没有任何办法,反而被这先前少有体会过的脚底的痒感弄得懵了神。
这、这是什么?!
左脚和右脚上都有,脚底……脚心、脚趾,脚掌上的软
也是,正在被她们用轻柔的力度用指甲沿着脚底的曲线滑动着……好、好痒!
为什么痒成这个样子,我的脚居然这么敏感吗?!
“呜……快、快住手啊……我……我错了呜呜……哈哈哈哈哈……”
面对着如此激烈的多重加工,我到底还是败下了阵来,
天荒
一回主动朝这帮
认错求饶,乞求着她们不要再对我的脚
来了,鬼知道这一刻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啊……于是不知不觉间,我不仅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而且笑着笑着声音慢慢开始了哽咽,一时间哭得梨花带雨也就算了,还被挠得又哭又笑滑稽得不行,结果到了这份上她们居然还没停下手
的动作,痒得我简直都有想死的欲望了。
啊,先前忘记说了……
因为现在是炎热的夏天、再加上身处室内的缘故,无论是安达还是我身上都尽可能穿着清凉一些,能少穿一点衣服就少穿一点。
运动比我好的安达自不用说,我自己也是只穿白色小吊带背心就能在床上睡一下午的那种,内裤倒是有用裙子好好套住,不过袜子什么的肯定是不会穿的,毕竟在夏天里就算一整天都光着脚还是很容易脚底冒汗,我可不想让黑丝长筒袜什么的因为出汗而臭到根本穿不上的程度。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