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做着顺时针的揉动,带来了一点酥酥痒痒的感觉,期间又夹杂着些许微妙的快感,从
尖上一丝一丝地传递过来……
真让
受不了,好害羞、好想把脸给埋到被子里啊……
“请……请不要这么做,这会把我们给毁了的。”
眼看着对方要动真格了,来自心底的那
本能的恐惧到底还是驱使我说出了这恳求一般的话,我不知道对方眼中的自己到底是一副怎样狼狈的模样,只知道自己的声音还在喉咙里时就已经颤抖不已了。
但现在这些都无所谓,目前
等重要的大事就是保证安达和我的安全,所以我也只能寄希望于他们能够良心发现,这才不会在这之后产生无可挽回的后果。
然而我到底还是失望了,因为这帮
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打算。
反而还在肆意地嘲笑我的天真——
“哼,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和我们讨价还价?”
我无言,只能怅然地看着天花板,直视着吊灯
光的我根本睁不开眼,此刻仿佛身处一片白茫茫景色之中,四处都是令
感到绝望的空白。
两个被逮住的
高中生,一间狭小的无法与外界产生任何联系的房间,还有四个穷凶极恶的歹徒,这三种东西组合在一起会变成什么样呢?
根本不敢想象。
“对了,还记得那杯凉茶吗?”
又是一个黑衣
,得意洋洋地叉着腰朝着我炫耀:“你之所以被
绑在床上这么久都没醒来,就是因为那杯凉茶中放了安眠药,是它让你们俩在床上乖乖多睡了一会儿。”
“什——”
我一时愣住了,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无疑是重磅级的,而且也顺利地解释了为什么我这个与平时相差无几的午觉能到一睡不醒的程度,只是半天我也没弄清楚到底是哪里除了问题——所以,安达和我其实是被暗算了?
被他们给下了药?
居然这么对待安达……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她在中华料理店打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那时候她把饮料带在了身边,工作时随手便放在了桌上,我们就是趁着这个绝佳的机会偷偷动的手。”
在料理店打工时下的药?尾随?这是犯罪吧!
“那你们又是怎么——”
我刚想再追问下去,却被对方粗鲁地打断:“这个就恕我们不能告知了,而且你也没必要知道那么多,岛村小姐。”
“总之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我们手眼通天,几乎没什么我们办不到的——岛村小姐,您说呢?”
说真的,我实在是接受不了被
盯上了的事实,想必安达现在应该也在想着和我一样的事吧。
完全不想向这帮
渣屈服啊,而且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就算最后好声好气地去恳求他们放过我们,我也绝对不会得到任何想要的回复——毕竟心善的歹徒永远只是少数,恶魔反而遍地都是。
“……你们就等着,被警察抓走吧。”
“哈,威胁的话可吓不倒我们啊。”
完全被当成在虚张声势了……嘛,虽说本来就是,我本来就没指望三言两语就能把他们吓跑。话说回来,怎么感觉还起了反效果呢?
“别和她废话这么多了,我们直接开始吧。”
他们……都有些迫不及待起来了,这是要对我动手动脚了?
“等、等一下——”
由于遭遇了可能会失身的危险,我实在是淡定不下来了,此刻脑海中又想到了此刻的安达正被堵住嘴捆住全身扔在地板上拼命挣扎的模样……莫名地感到内心似乎被什么东西揪住了,这种不安的感觉简直令
窒息。
“你们……怎么对待我都可以,但请不要对安达——”
却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却得到了一个冷冰冰的回复:“你和我们说这些没用,因为你们俩都不会被放过的,就死了这条心吧。”
“……”
我无言,只能识趣地闭上了嘴,此刻却仍在忧心安达的安危。
但是,哪怕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任何脱身的办法,我只能认命似的闭上了双眼,然而此刻耳中回响起的还是安达急促的呼吸声,真不知道之后我们会被他们以什么样的方式对待啊,这帮疯子……
等待着、等待着,内心却在不知不觉间烦闷了起来。说实话,像这种等着别
对自己动手、自己却什么也
不了的感觉再煎熬不过了。
“嗯?”
正胡思
想着,突如其来间从左腋下传来的痒感一下子打
了我的思绪。
怎、怎么回事?
慌忙地睁开双眼,我扭
就往左边望去,发现一个黑衣
把手指
了我的腋窝之中,腋
被指甲拨动的感觉清晰无比,彼此摩擦之间发出了“咔咔”的引
浮想联翩的声音,这份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直想抓狂。
他居然在挠我的腋窝!
不、不会吧,为什么会被挠痒痒?难道说这帮歹徒还有这种奇怪的
好吗……等一下,开玩笑的吧,为什么第一下就感觉受不了了啊!
呜……
好痒!
好痒、好痒!
怎么回事……这种微妙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小的时候和母亲嬉戏时的场景,那时的我也是被压着胳膊露出腋下任她挠个痛快,她也是直到自己笑得脱力才肯罢休。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被母亲大
支配的恐惧,也没想到居然直接被
抓住了软肋——如果真的放任他们挠下去不管的话,我一定会疯掉的啊……
偏偏又在这时,黑衣
那带着淡淡嘲讽的话语又随后而至:“岛村小姐好像很怕痒的样子?那我可得好好辛苦一番了,就比如——”
“这个地方。”
“咿——?!”
随着短袖的下摆被撩开,一阵凉风掠过小腹钻进了衣服里,与此同时
露的腰上又被几根指甲轻轻地一抓,先是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随即两腰居然被他两手抓住,十指指甲并用在腰前腰后柔软的质地上,顿时那
如蚂蚁骚爬般的怪异感觉差点令我全身都跳了起来。
然而,每当我刚想这么做时却总会被绳索一把拽回了床上,手腕被绳子拉得生疼,身体一动也动不了的残酷事实如同一剂猛药一般,很快让我浑浊不堪的意识清醒了许多。
“呜……”
抓挠还在继续,不知不觉间只听得一声从嗓子眼里冒出来悲鸣,同时嘴角开始不自觉地上扬了,这是身体在受痒之后的本能,想要忍住不笑出声来也得付出很大的毅力才行吧——因为一旦笑出声之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到时候就会像个傻子一样让别
看笑话,谁想变成那个样子啊!
即便如此,我现在也依然能很明显地感受到那份足以令
心悸的庞大压力,他们将痒感加渚于我的身上,目的就是为了在背后推着我、
迫我去发出他们想听到的声音。
如果真的按照他们所期望的那样笑出声来,只会让他们对调教我这件事本身更加兴奋罢了。
这帮……心理变态的家伙……我……我才不会……
“咿啊!”
又是一阵指甲刮擦的痒感从腋下袭来,于是我在猝不及防之下再一次惊叫出了声,感觉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