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被推开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急忙转过身去,并看到了大概是房间boss一类的角色——喔,真没想到,会是这种形象……我本来以为,怪物们崇敬的神明,会是更野
的模样呢。
穿越水波而来的敌
,是一名身着华服、
戴冠冕的巨大怪物,与我从前所见到的那些一样,身体满是古怪的肢节与器官。
只是,与那些怪物所穿着的
布烂衫不同,它的身上所穿着的,却是一件华丽的
类长袍,手中所持有的兵器,也是一件
致的巨大的金色长戟,似乎在说明,在某个我所不能知道的地方,有着高级的怪物文明——或者说,这样的神明,曾经也是
类?
至于它的脑袋,与从前的怪物不同,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生物的特质,完全是一块混杂着藤壶、动物角与泥土的角质外壳而已,在它的表面之上,一道巨大的裂痕蔓延开来,隐隐透着内里的红光,就如同祭坛上见到过的那般——也就是说,它是被我用军刀
祭坛的行为才……
“当!!!”
它没有给我过多的思考时间,在我疑惑的空当之内,它便挥舞着自己的兵器,向我劈砍了过来。
我的肌
记忆再次拯救了我,在我仍然心
如麻时,便挥动起自己手中的军刀,格住了砸下的斧刃。
一
绵软无力与疼痛夹杂的感觉立刻从虎
向我的身周蔓延开来,果然,硬抗这种攻击并不是上策……
“刷——”
“嗤啦……”
在它再次举起长戟的空当,我急忙调整军刀的角度,试图顺势将它
那怪物的胸膛,却只是在那厚重的角质皮肤上轻轻划过,仅仅
开了一层皮肤而已。
不得已,我只好赶紧向后一跃,在它的长戟劈砍下之前,离开了攻击范围。
“哗啦啦……”
其实我很好奇,在这薄薄的一层水面之下,到底是怎样的地面,才能这样如履平地,又不让脚难受……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不过,现在并不是思考这样的事
的时候。
厚重的戟尖从我面前划过,随后,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之上,激起了一阵阵水花与更远的波澜
漾。
满是邪气的在那怪物抬起沉重的兵器的空当,我已经能够完全用自己的大脑调度起身体,随后,双手握紧了刀柄,将军刀的刀身
了包裹它的
颅的角质外壳的裂痕之中。
“嗷————————————————”
凄厉的惨叫声从那道裂缝之中传出,惊得我一时没能握紧军刀,在片刻之后,才得以反应过来,稳住了心神,随后,将军刀上下搅动了起来。
虽然根本没有任何

体或其余实体的感觉,但这怪物愈发激烈的惨叫还是告诉我,这里就是它的弱点,我必须继续攻击才行……
随后,它的
颅与身体上包裹的角质外壳便
损开来,刺眼的红光从中溢出,并最终包裹住了军刀,充斥了我的视线。
在又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的视线才终于出现了其余的事物——那是一个男
。
一个留着与刚才视线中漫溢的鲜红一模一样颜色的长发,衣着褴褛的男
。
他的面色灰白,面相俊朗,在
眼可见的尸山血海的包围之下,喘着粗气。
“盖琳特·福格斯……”
他的语气之中,此时满是疼痛所带来的颤抖与对我的怨恨。
在他的脚下与身后,则满是鲜血淋漓的血
与碎骨堆成的山丘。
这幅可怖的景象似乎与他的样貌相容,但我并不能够完全理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联……
这到底是……
其实我并没有理解。不过,一般来说,这种空旷的平地,就会是boss战的场所吧?也就是说,这里是他的二阶段战斗场景……吗?
但是,仔细向四周张望的话,又会发现这里的场景是如此熟悉,似乎在某些地方见识过一样。
虽然被血
所覆盖,这里的建筑样式,还是让我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随后,就在我还在思索的时候,又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传来,当我的视线再次稳定时,尸山血海与男
都已不见踪迹,我站在那处祭坛之前,双手握紧着军刀,而军刀的锋刃,此时牢牢地
在那磨制石面上。
“伊芙丽雅大
~”
“
、
嘛啊!庶民!”
“理一下我嘛……”
“滚开啦!让本公主那样担心,还想让本公主理你,哪有那么好的事!”
“伊芙丽雅大
~”
“到底要闹哪样啊!”
虽然伊芙丽雅大
对我的态度依旧恶劣,不过,还是容忍了我扑进她的怀里撒娇呢。
伊芙丽雅大
的胸部,好软,好舒服……好暖和……好想一直这样在她身边……
而且,伊芙丽雅大
承认了有在担心我!在她心里,也许我比想象中的重要些?
“伊芙丽雅大
~”
“不准再烦本公主!”
“想要被伊芙丽雅大
抚嘛……”
“你这家伙!!!!!!”
说起来,是不是应该感谢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呢?
毕竟我们现在还是住在她从前提供的住所里,虽然这里本来是她谋害伊芙丽雅大
的地方,不过,既然她已经被霍尔姆揍得下不来床,还是原谅她好了。
——至少是我的谅解。
虽然还有好多事
要去处理,虽然还有好多事
要去思考,但在现在,还是先享受伊芙丽雅大
不
不愿的抚摸好了……
……她发现我了。
当然,在野外进行祭祀,怎么可能不被发现,但是,太早了。
华盛顿和约瑟夫都尚且不知道这件事,但如果她继续刨根问底……
我必须冷静下来。
冷静,冷静。
一切还没有结束,仍然有生存的机会。
我必须继续进食。必须活下去。
只要活到那一天,就是这片土地的主
。
“少将,梅厄森的报告。”
“……”
“啪。”
“呜呀……霍尔姆,你好像有点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您的父亲寄来了一根藤条,我很好奇他想要我用它来做什么。”
“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霍尔姆,我不会被轻易——你要做什么?”
“我只在小说里看到过这样的用法,还没有实践过……还请少将您帮助我理解吧。”
“别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手,霍尔姆。”
“
抬高,不然你知道的。”
“……嘁。”
据说,在那之后,多米尼昂总督府周边的居民之中,开始流传一个被囚禁在总督府里
夜折磨的可怜少
的传说。
总督府秘书官拒绝对此发表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