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说到底已经十八世纪中叶了,怎么还会有这种原教旨骑士……“还有要保护教堂,与异端战斗,福格斯,你明白的吧?”
“喂喂,这可不太妙啊……”
“你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与我相比,伊芙丽雅大
显然更加直白一点,梅厄森这家伙,根本不考虑我们的安全的吗……而且,还没有直接证据——好吧,按照常规逻辑,确实是这些怪物在用活
祭祀,但是,正常做法应该是回去找伊丽莎白,让她派军队来吧?
虽说那个大小姐大概
不得我们死在这里,但霍尔姆会正视的吧?
呃,我是说——
“福格斯,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梅厄森拔出了她的佩剑,
吸一
气,随后,做好了准备架势,见到这样,我也不得不拔出了自己的军刀,而伊芙丽雅大
则相当固执地恨恨地盯着梅厄森,拒绝做出任何行动,嘛,她毕竟被对方无视了,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经过我的调查,路易·马拉塞斯特公爵与安德烈·马拉塞斯特公爵,当然有着金花骑士的
衔。”
“呃,所以呢?”
“他们的骑士
衔,来自于坚决地执行了太阳王对莱茵兰的期望,或者说,毁灭。”虽然语气依旧平静,梅厄森的话语之中,却隐隐透着那种
感……该说是震惊吗?
就像是那部叫帝国反击战的电影里的卢克·天行者得知黑武士是自己的父亲时那样……“我无法接受,所以,离开法国,来到了北美。”
“家、家庭关系并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
不,她对我说这个
什么,即使那是对她很重要的事
,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亲密到那个地步吧?
我是说,自己的连续两任父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事
一般不会对刚认识不久的旅伴说吧?
还是说,梅厄森觉得,有必要现在就
代给我?
我很特别吗?
“家族的徽章已经被父亲与祖父玷污,福格斯,它在旧大陆已经变成了不光彩的象征,我不能让它在新大陆也遭受相同的命运。”
梅厄森说着撩开了自己的斗篷,露出了披在盔甲之外的鲜黄罩袍,在那之上的,是一只相当威武的狮子,看起来,应该就是她所说的家族的徽章……是这样吗,因为父亲和祖父……
“就算伊芙丽雅大
的父亲都在好好地活着,没、没必要现在就——”
我到底在说什么……伊芙丽雅大
的眼神,好可怕,不知道会被她怎么处理……
“哼,福格斯,回去再找你算账……”伊芙丽雅大
狠狠瞪了我一眼,随后,高傲地昂起了脑袋,拔出了自己的长剑来,“马拉塞斯特,你想要死在这里,那也好,别以为本公主会帮你收尸。”
“呃——”
喂!伊芙丽雅大
,怎么你也!活死
就算了,这些怪物很明显有智慧的吧!
不过,我不敢真的说出来就是了。
该死,如果只有伊芙丽雅大
一个
任
的话,还有挽回的余地,但是连梅厄森都发了疯……
“祖父与父亲做过的事
,已经无可挽回,”梅厄森迈起了步伐,向着已经注意到我们存在的怪物们走去,“只是我想,应该为世界留下,一个更好的马拉塞斯特的名声。”
“喂——”
“哼,本公主要写本书,揭露你到底是什么
,你最好别活下来,马拉塞斯特。”
不等我拉住她们中的任何一
,伊芙丽雅大
与梅厄森便双双挥动起了自己的兵器,劈砍向了杂
地攻来的怪物。
碎
、火光与刀光剑影在我面前闪烁,我只好眯起眼睛,握紧了军刀的刀柄。
“该死……”
这两个家伙……真是……完全不考虑我的意见……
我承认,我的心中,
一次升起了对伊芙丽雅大
的怨恨。
这样任
妄为,完全不考虑自己
身安全的大小姐……真是该死……
就算她对自己的剑术和法术很自信,也应该考虑我的意见才是。
即使如此,我也得确保她们活下来,才能与她们算账。
没有做过多的思考的时间,我还是不得不加
到了战局中——当然,我不可能真的参与到梅厄森与伊芙丽雅大
过于繁杂的剑锋之下去,我只能尽可能地隐蔽自己,随后,匆忙跑向了那群怪物刚刚所在的祭坛。
我是说,你们知道吧,一般来说,这种祭坛都只是邪教的妄想而已,但这毕竟是hol的世界,魔法与神迹真真正正地存在在这个世界里……我必须考虑,这是不是真的是那群怪物的神祇降世的仪式,也必须考虑到,这是不是真的是游戏中设计的机制,毕竟这群怪物确实太像是游戏中的设定……
“吱吱!吱吱!吱!”
“嗷呜~~~”
两只怪物,分别有着啮齿类与犬科动物的
颅,挥舞着石斧向我扑了过来,显然,在它们短暂的判断中,已经预留有有
会前来偷袭祭坛的预案。
看起来,这真的是很重要的地方……
“当!!!”
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家伙的力气,还真是大……如果没有游戏逻辑在其中的话,恐怕我会死去吧。
还好,我还是能够格挡住它们的攻击,并随后翻滚向前,来到了祭坛之前。
“咿……咿——!!!”
怪物们对着我呲牙咧嘴地吼叫着,却并没有上前来阻止,是因为我的速度太过迅速,还是因为——
似乎是想要验证我的某些根本不敢细想的猜想一般,祭坛上的血
开始扭曲、扩张,随后化为了一滩血水,好像
红色的水潭一般,在那倾斜的表面上泛着涟漪。
在这潭浊水之中,一种古怪的声音,听起来既像是翅膀扇动的扑腾声,又像是某种吼叫,激起了水面上的波澜。
而本来陷
与伊芙丽雅大
和梅厄森的缠斗的怪物们,此时似乎被这种声音所影响,骤然停止了手中的攻击或是防守,即使被斩断肢体,也不得不立刻转身面对着祭坛的方向,猛地匍匐在地,就像我们到来之前一样……难道说——
还没等我的大脑得出结论,本能便使得我将军刀
了那祭坛之中,切割血
的感觉随之传来,我的视线之内随之斗转星移,在一阵昏天黑地的扭曲、旋转,夹杂着伊芙丽雅大
的怪叫声之后,我感觉到双脚有些湿润。
“……哈?”
仔细看去,那是……血水啊,就像我从前在祭坛上看到过的那般……
这样看来,是因为我的作为吗……
我急忙握紧了军刀,四周张望着,观察现有的
况,这里似乎是某种广袤的平地一样的世界,目之所及的地平线之下,只有无尽的血水水潭而已,至于地平线之上的,则是银蓝色的天空,以及一
皎洁的……皓月。
虽说感觉这样有些老套,不过,我的心里反而镇静了下来,没错,这是游戏场景,也就是说,这一定是有通关方法的……而且,是我能做到的事。
我是说,总不可能让我在这种地方继续游戏吧?
想想也知道,这里肯定是某种游戏场景的先导,或是boss战的房间……大概吧。
在传统的幻想异世界里,我认为,应当是没有这样的场景的,它只可能是游戏设定……
“哗啦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