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
周辞伸手拍了拍他脸。
纳吉猛地睁眼,眼白泛红,像是刚从梦里被溺水吓醒。他咽了
唾沫,说:
“对不起咯……我太困了。”
周辞却笑了,笑容里藏着一把钝刀:
“你那副样子,我才不信你真那么乖。”
他凑过去一点。
“是不是根本没走?”
纳吉低低笑了,像是在跟自己说笑话。
“呵呵呵……老板你太了解我咯。”
他咳了一声,像嗓子眼卡着什么没咽下去的。
“是的啦……我没有走。我是假假走咯,然后再偷倒回去,继续看。”
他说这句时,像是终于松
的罪
,又像是为自己小聪明骄傲的小偷。
“他们没发现我……所以我看到第二
开始咯。”
他声音忽然变轻,断断续续,像是梦游者在讲述一场不愿醒来的
梦。
“阿都拉把那
嘴里的内裤拿出来……不懂他哪来灵感咯,他就把那条湿漉漉的底裤罩着她整张脸……macam tudung lah。”(像穆斯林的
巾。)
“然后他用手指拨开一边……她就继续吞咯,继续吃那个
。”
纳吉伸出两根手指,在空气中比了个角度,就像那根粗黑物体正在进
一张顺从的嘴。
“她的
动得很猛咯……上下晃得像喝醉,嘴那边的声音很响……那种……ghok-ghok-ghok,macam makan ais krim besar sangat。”(像是在吃一支特大号的冰淇淋。)
屋里一时寂静,连吊扇的吱呀声都像被这些湿哒哒的回忆憋住了。
纳吉忽然低声笑了,眼里发着一种说不清的光:
“阿都拉这死疯子……他一边被
,一边在念可兰经咯——bismillah… astaghfirullah… 念得像真的很虔诚。”
周辞挑了下眉:
“真的假的?念经……然后享受
?”
一直坐在角落没吭声的何截,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他是他妈的疯了吧?”
纳吉没有回答。
他靠着那面斑驳发
的墙,像一盏快熄火的旧灯,光亮忽明忽暗。
他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表
,似笑非笑,嘴角抽着,像梦里还在咀嚼什么。
眼神却空白得像死水,毫无焦点,仿佛整个
还泡在那一晚的画面里。
“那个
,
顶罩着一条湿透的内裤,布料贴在额
和脸颊,像一顶被汗与
水浸软的遮羞布。她的嘴,是唯一还在动的器官,嘴唇包裹、舌
翻卷,喉咙发出ghok-ghok的水声,像一
不肯闭合的黑井,在贪婪吞下阿都拉的
…”
此刻的纳吉疲惫极了,眼皮下坠,呼吸缓慢。他像是困到意识都开始裂缝,却还是凭着某种荒诞的惯
,一点一点地继续说。
“阿都拉……他那时候……不是
讲咯。”
他的声音像打湿的纸,被抽出来。
“他是……真的在念经咯。”
他喃喃重复一遍。
“真的哦……bismillah… alhamdulillah… astaghfirullah…他边念边
……嘴
一直念,一直
。”
他顿了顿,像脑子里有某种沉重的齿
缓缓转动,一边解码,一边带着疲倦将那晚的
景,从记忆
井中抽出来。
“阿都拉……他说,那
的嘴……是上苍赐的礼物,mulut dia anugerah dari tuhan sendiri。”
他慢慢地吐字,像念咒,又像含着火的水。
“意思就是上帝送给他一张嘴,专门来服侍他那根
的。”
这句话像钉子一样,砰一声钉进屋子里所有
的耳朵。
纳吉咧了咧嘴,笑得有些空,像个正在梦游的
。
他的眼神始终没回到现场,就像还困在那天晚上卧室外的阳台,看着那张脸,那张嘴,舔得敬虔,吞得湿热。
“他说……这种嘴,在他kampung都没有咯。太湿了……太软了……太乖了……”
纳吉轻轻地笑,声音哑得像
布。
“舔得像是在谢恩,像在感激主的赏赐。”
“我越看……越觉得不公平。”
说着说着他喉咙发紧,像被某种沉重的命运掐住。
“我一直乖乖守规矩咯,什么都照着来,等
家点
,等
到我。可阿都拉他又凶又鲁莽……”
他的声音顿住了,像是撞到了什么不肯让路的
绪。
周辞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椅子吱嘎作响:
“结果怎样?他
了美
,你呢?只敢躲角落里打飞机,憋到蛋疼。”
笑声像皮带抽在脸上,啪啪作响。
纳吉只是苦笑了一下,像在承认某种早就知道逃不掉的耻辱。
他耸耸肩,摊开双手,像是递出了一副早就知道要输的烂牌,却还是装作不在意地笑着。
“是咯,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却像
掉的皮,笑一下就渗出血来。
“后来……他们两个又开始
咯。更狂,更野,更
。”
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脏东西。
“可我没继续看。”
“啧,春宫看到一半不看了?你真是
费。”
周辞继续揶揄,笑声带着烟火味。
“看下去也就酸溜溜咯。那画面太猛了……我再看只会更硬。”
纳吉舔了下嘴唇,像是在驱散某种残留的
腔幻觉。
“所以我爬下阳台,乖乖回宿舍睡觉咯。”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声音发虚。
“阿都拉一整个晚上都没回来?”
张健这回也忍不住问了,声音有些紧。
“有回来咯。大概凌晨三点半。他
完那个中国太太,应该是
了很久,也很开心。回来时意气风发,像刚升职回来的部长咯。”
纳吉笑了笑,那笑却像不结实的砖
,碰一下就塌了。
“后来我们就开始想……怎么办。”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忽然变了,变得慢,也重。
“我们知道,阿都拉违反了规矩。他动了不该动的‘货’。那是马哈迪安排的
,是他的……他专属的
体。”
他说到“
体”两个字时声音轻了几分,像怕被墙听见。
“我们可以不讲……但如果是她去讲呢?”
他瞥了张健一眼。
“那个中国太太……她要是去告状呢?”
他顿了顿,像嘴里含了一
不愿意吞的烫水。
“我们越想,阿都拉越怕。他违背了第一条规则:没有马哈迪的允许下,不能碰这个中国
,更何况阿都拉还
了那个
的
眼。”
“我们都知道,马哈迪的兄弟要是知道了这事……阿都拉一定会被打死咯。”
纳吉低着
,沉默了一阵,眼皮像灌了铅,垂下来,声音也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