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perempuan’是什么意思?”
周辞靠近一些,眼里闪着兴奋,像捡到新段子的小孩。
“还能是什么?”
纳吉笑了下:
“
咯。不是那种 makcik 啊,不是老肥婆。”
(不是那种大妈)
“是 muda punya,很漂亮咧。”
(是年轻的,漂亮的那种)
他说到这,像忍不住终于把重点抖了出来。
“比他小一半。”
“你在胡扯!”
何截大笑,手在空中挥了一下,像要把这个“醉话”赶走。
“不,老板,我说真的。”
纳吉摇
,语气突然慢了下来,眼睛微微闭上,像陷
某种奇怪的回忆。
“我 sekarang tutup mata pun boleh nampak 她的样子……”
(我现在闭上眼都能看见她)
他说得像是念咒一样:
“很高,skin putih,皮肤光滑到……我还记得她穿的是短袖,sunlight 打下去会反光。”
(皮肤白得发亮)
“大胸部,身材 ada shape,鼻子 tinggi tinggi,mata besar besar,很美……”
(胸大,身材有型,鼻子挺,眼睛大大的)
“跟你们一样咯——中国来的。”
空气顿了一下。
“你喝醉啦!”
周辞笑到拍大腿。
“你是不是岛国动作片看太多了?”
何截也笑,像听见了酒吧里某个司机讲的黄色笑话。古嘉尔没笑,但也露出狐疑的表
,端着杯子往嘴边送了一点。
他们都笑了。
只有张健没有。
只有他知道,纳吉说的全是真的。
他却不能说一句。
他甚至不敢眨眼。此刻他最在意的,不是故事的真假,而是:
纳吉到底看了多少?听了多少?甚至……
参与了多少?
他稍稍靠近,语气仍旧轻松,带着酒局应有的调笑:
“继续说啊。”
张健笑着,晃着手里的酒杯,琥珀色的
体在玻璃里慢慢摇晃。
“你这种故事,不喝三杯,哪能讲得全?”
“你的意思是,那房子里有个年轻漂亮的
佣,马哈迪也跟她上了床?”
张健笑着问,像是在帮他补全故事的空白。
“不是,boss,不是。”
纳吉摇
,喝了一
酒,那动作明显开始没那么稳了。
“她不是
佣。”
他顿了顿,“那 rumah 是她 punya。”
(那是她的房子。)
“很 kaya 的太太。穿得很贵,走路也很有气势。有好丈夫,有 anak,有车……”
(很有钱,有孩子)
“那老狐狸 mahadi……第一次是借
说要 pinjam telefon 去的。”
(说借电话)
“结果就常常过去,pastu macam biasa咯……他跟她 become ‘very good friend’。”
(然后,就跟她成了“好朋友”)
“然后咧……”
纳吉嘴角一咧,“她就 kena dia lah。”
(她就被他拿下了。)
这一说,把周辞和何截都笑得直不起腰。
“靠,这剧
……太扯了。”
何截说。
“好莱坞都不敢这么拍。”
周辞捶了桌子,眼泪快笑出来。
“确实挺难相信。”
张健笑着附和,语气却慢了半拍。
“而且就算有这么个
,也肯定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马哈迪。我说的那位,五十多岁,满脸皱纹,一
牙快掉光了……你懂吧?那种
,怎么看都不像能
这事的
。”
“就是他,老板,就是他。”
纳吉坚定地说。
“我都讲了,他 bukan handsome 的。tapi dia ada satu东西——garang。”
(他不帅,但有一
霸气)
“那种
啊,表面淑
,骨子里 suka 被
搞狠一点的。”
(骨子里喜欢被
狠狠
)
“哈哈,好吧。”
周辞捧腹,指着张健:
“你听听你这朋友说的什么话,简直像民间av讲座。”
“我没讲假话,boss。”
纳吉有点委屈地说,眼神也开始发红。
张健摇
,一脸无奈地笑了:
“我不是说你撒谎。只是告诉你,另一种可能
。”
他顿了顿,放慢语速,像在讲理。
“那太太
好,让他借电话。然后呢?也许只是聊了几次。你说她年轻、漂亮,我也相信。但在这种地方,这种工地环境,男
嘴里传出来的‘故事’,总是越说越夸张。”
“马哈迪可能只是在意
。他说得越真,就越像真的。久了,大家就当真了。这种事,很常见。”
他说完后,空气沉了一下。
“那不是流言。”
纳吉低声说,但语气坚定。
“你怎么知道?”
张健缓缓地问,仍旧温和。
“我看见的,好吗?”
纳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音节,就像压了太久的水蒸气终于冲开锅盖。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话一出
,他整个
愣住,像是踩进了某个不该触碰的地雷。
他意识到了。
他说得太多了。
一滴汗,从他额角滑落,悄无声息地淌进脖子。那感觉像是夜色里突然劈下来的一道雷。
不响,但惊心。
“你说你看见?”
古嘉尔立刻接话,像扑向一只已经掉进陷阱的猎物。
“你看见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纳吉的身体明显一紧,坐姿也变了。他不再轻松,而是像突然记起了什么不能说出
的禁忌。
“不……不可以。”
他摇
,手指下意识地在裤缝边摩擦。
“我讲不了。我 swear 了。”
(我发过誓)
“拜托啦,纳吉。”
周辞笑着摇
:
“你不能把我们胃
吊到这里就结束。”
就连一直不怎么
话的何截,这时也凑过来,笑着敲了敲桌子:
“是啊,讲都讲到一半了,你现在闭嘴?不厚道咧。”
张健也轻声附和:
“说说吧,反正大家都只是听听。”
但他没有笑。他不能表现得特别感兴趣,尽管他内心已经开始紧绷。他清楚,这一刻说的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