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希望你这么说。”
张健放下手机，低
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里已经撑得像要炸开。
他强忍着不适，
吸了一
气，顶着那团炙热跑去跟老板支吾了个借，然后像被火点着一样冲出办公室。
阳光正毒，天色发白。
可他只想赶回去，把她按在厨房的瓷砖墙上，用力
到她叫不出声。
这是他们好几年以来一回，在下午做
。
像偷
，又像报复。
报复时间，报复沉默的婚姻，报复他们彼此身体里的冷淡与羞耻。
她一边被他压在床上，一边喘着气继续讲电话里没说清楚的细节。
张健边听边
，越听越狠，越越。
他一只手揪住她的发，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像要把她整个
揉进床垫里。
陆晓灵夹得很紧，湿得发亮，
一下一下撞在他胯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她的胸在床单上来回摩擦，
早已磨得红肿发硬。
他低咬住她耳朵，低声骂：
“你被他舔
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湿？”
她没回答，只是呻吟了一声，把往后顶得更用力了些。
像是回应，也像是挑衅。
他们做得很久，像一对长年被冻住的野兽突然挣脱了锁链，谁都不肯先松。
最后，张健在她身体里狠狠
了一次，瘫在她背上喘了整整一分钟。
老实说，两根本意犹未尽。
如果不是快到小杰放学的时间，他们很可能会再来一
。
但现实是冷的。他们收拾衣服，像做贼似的穿好，坐回客厅，整个还带着没褪尽的汗味和彼此身上的体
。
他们谁也没说话，只是坐着。
阳光透过窗帘，斜斜地落在她
发上，像撒了一把细盐。
张健的手还停留在她大腿根部，指尖摩挲着那片尚未透的湿意，像在试图延续刚才的残梦。
那温热的滑腻，仍旧黏在他指腹上，像证据，也像警告。
“老公…”
陆晓灵靠进他怀里，语气低缓而平稳。
“现在该是你认真思考下一步的时候了。”
张健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到底是想让我就此打住，彻底收手？还是，继续下去？”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他，只是望着窗外的光线，一字一句都像经过计算。
“别开玩笑了。”
张健笑了一下，嘴角却有些。
“这事把我们的
生活彻底点燃了。”
“确实。”
她点了点。
“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你以外的男发生这种程度的……接触。”
她说“接触”时，声音放得很轻，像怕这个词会烧着舌。
“就是摸、亲、脱个衣服……可这些事加起来，其实已经不远了。”
张健默不作声，只是下意识地搂紧了她一点。
“但你要记住一点。”
她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分，像从身体退到脑里来。
“这些男……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听话工具。他们粗，他们急，他们私下会传话、会炫耀。”
她顿了顿，才缓缓说出最关键的那句：
“一旦风言风语传出去，你准备好承受后果了吗？”
这句话像冷水，但却在张健的胯下激起一阵悸动。
他没说话。只是呼吸慢了一拍。
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可她那种温柔得像是在提醒他绑鞋带，却又暗藏着一根通往地狱的引线的语气却让他很是难受。
那一瞬间，张健脑海里冒出一个几乎变态的念：
他想亲眼看着她彻底沦陷。
不是幻想，不是猜测，而是亲眼看她被推倒、被穿、被弄得
水泛滥、双眼迷离，再回对他说一句：
“老公，我回不去了。”
然后他再去痛苦、后悔、原谅，像个被戴了绿帽还死撑着的笑话，而且这笑话还是他自己写的。
“就算他们嘴碎…”
他嗓子发，试图说点理智的安慰话。
“谁会在意几个工地工的闲话？”
话刚落音，他们听见校车在门吱地一声刹停。
生活的另一面毫无预警地撞了进来，像一只净的书包突然被扔进泥坑。
他们一同走出门，表像什么都没发生，等着小杰蹦蹦跳跳地跑回来。
张健下意识往隔壁那栋施工中的房子看了一眼。
那是他搬来后就没认真瞧过的一块地盘，此刻却像舞台后台，有几个戴安全帽的工正走动、搬砖、说笑。
就在陆晓灵俯身抱起小杰的时候，她也不抬，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绿色上衣，砖堆那边就是马哈迪。”
张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他看见了。
说实话，真不是那种会吸引任何注意的。
发灰白，皮肤暗沉，个子不高，肚子微凸，穿得像谁都能替代的廉价劳工。
如果是在街上，他从张健身边走过，张健甚至不会分出一丁点注意力给他。
但现在他站在那里，身后是一堆红砖，顶烈
，正慢悠悠地往这边看。
他的目光不锋利，不咄咄
，甚至有点疲惫。
可偏偏就是那种眼神，让张健如坐针毡。
两个男的视线对上。
只一秒，张健就移开了眼。
就像谁在角落里看穿了他，他转就逃。
他知道，自己的角色在这出戏里正在变得越来越尴尬。
像是拿着遥控器的，却眼睁睁看着电视被别关掉了。
而那电视里演的，还是自己老婆张着腿被的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