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快。”
张健闭上眼,仿佛能想象她那套黑色内衣下被摩挲的身体,她被迫站着不动的模样,像等
来收的熟透水果。
“他有说话吗?”
他低声问。
“没有。”
她声音低了下去。
“全程一句话没说……但他的喘息声很大,急得像刚跑完一圈。他就贴在我耳边,呼吸一直往我脖子里钻。”
张健喉咙一紧,咽了
唾沫。
“那时候……你在做什么?”
他声音也哑了。
“我……”
陆晓灵顿了两秒,像在回忆,像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我也把手,放在他背上了,轻轻地摸。”
“只是背?”
“当时……是的。只摸了背。”
她像是在替自己辩解,又像在向自己解释。
“他的手伸进我衣服里,在我身上到处摸,隔着胸罩开始揉我的胸。他的手指特别粗,摸起来像布满老茧……然后他把脸埋进我胸
,开始舔那里。”
“舔你?”
“嗯。”
她的声音像泄了气的气球,软绵绵的。
“几乎有点……失控了。”
她低低地说。
“接着他把我的胸从胸罩里掏出来,我就那样被他看着……挂在外面,软软地晃着,像……”
她没说完。
“天啊……”
张健低声咒了一句,环顾四周,发现没
注意自己,才敢继续听。他裤裆早就撑起一座帐篷,胯下隐隐作痛,像被火在舔。
“他开始咬我的
尖。”
陆晓灵的声音更低了。
“一边咬,一边说我的胸简直太完美了,说从没见过像这样的……他的嘴很热,牙齿有点硬,咬得我有点疼……但我没躲。”
“老婆……我真希望我现在就在你身边。”
张健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燥意。
“没过多久……”
陆晓灵轻喘了一下。
“他把大拇指,勾进了我裤子的边缘。”
张健差点失手捏碎手机。
“我立刻说‘不’。我说我还没准备好。可他还是往下拉了。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打了他一下,把裤子拉了回来。”
她声音发紧。
“然后……他忽然一把抓住我
发,狠狠往后一扯。那一刻他的眼神——”
陆晓灵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我,满脸都是火。那种眼神……不是询问,是命令。他在等我服软。”
“我盯着他,摇
,说:‘不。’”
张健紧张地问:
“他有强迫你吗?”
“没有。”
她轻声说。
“但他很粗鲁。他把我整个
扳过去,让我背对着他……然后我就感觉到——”
她顿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他又顶上来了。硬得吓
,就贴在我
上,隔着布料,我都能感觉到他在发热,像根烧红的铁
。”
“……很大吗?”
张健压低声音,喉咙发紧,像吞了颗火球。
“嗯……真的很大。”
她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像怕办公室里的谁会听见似的。
“我能感觉到,他的东西……比你的粗不少。他抓着我的胸,用力揉,像捏一团熟透的果子。整个
贴在我背后,用下面……疯狂地在我
上磨。”
“他太急了,就像真的在做一样。虽然隔着布料,但每一下都重得像顶进来似的。”
“有几下……刚好顶在我那里。”
她咬了一下唇。
“我最敏感的地方。顶得我腿都软了。那种感觉……我差点没挺住,脑子已经在发出警报了。”
“然后呢?”
张健几乎是屏着气问。
“就在我快彻底被他……顶疯的时候,电话响了。”
“啊……”
张健顿了一下,苦笑着说:
“是我打的。”
“对。电话一响,我们俩就像被电打了一样愣住。外面安华喊,说电话在响。我想推开马哈迪,可他抱得太紧,根本动不了。”
“安华的声音越来越近,快进厨房了。我一下子慌了。你知道吗——如果他走进来,看见我半
着、被他叔叔从背后抱着……”
她没说完,但画面已经在张健脑子里炸开。
“我开始求马哈迪,求他放我走。还好,他最后松手了。我赶紧转身想把扣子扣回去……可是来不及了。”
“安华已经走进来了。他站在厨房门
,手上拿着电话,定在那儿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你那时候什么样子?”
张健声音颤了一下。
“衣服全敞着,胸罩已经被拉歪,一边胸还露在外面。”
张健喉
哽住,脑中一片炽热。
“‘电话。’他说的就是这两个字,声音飘得轻飘飘的,像嘴里含着棉花。他没敢看我。下一秒,马哈迪忽然吼起来:‘还不快去接,蠢货!’”
“安华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吓得立刻转身跑出去。”
“所以……那时候,是他接的电话?”
“嗯,是他。我听到他接起来了,我还在厨房里大喊:‘谁的电话?谁打的?’他不吭声,我只好把扣子胡
扣上,走了出去。”
“当时我灰色衣服里面已
成一团,但表面装得镇定。他说是打错了,但我心里一清楚——就是你。”
“然后呢?”
“我注意到,安华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我胸
。”
“那时候,我还没把我的胸塞回胸罩里。”
“整个胸型透过衣服一清二楚,布料被
顶得高高的,就像两颗小石子卡在布料下挺得不正常,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风吹过时它们在动。”
“我吓了一跳,赶紧用双手抱住胸
,像在藏什么脏东西似的。”
张健默不作声,身体微微往椅背里陷了下去。
“马哈迪还不死心,说要不要去泡茶。我当时心里
得像一团线,羞愤、惊慌,全在脸上写着。那一刻我没法再装了。”
“我看着他,冷冷地说:‘不行。你们该走了。’”
“我那句语气真的冷,像往水里扔石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
,带着安华走了。”
办公室里陷
了一阵短暂而又浓重的静默。
电话那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一声一声,在听筒里擦着皮肤似的响。
两个成年
,一个坐在办公桌后,领带未解,脸涨得通红;一个站在厨房的窗前,内衣还没理好,
在冷气里悄悄发硬。
隔着一通电话,像隔着一场刚刚结束的灾难,他们站在废墟中,不知道下一块塌下来的石
会砸在谁
上。
张健忽然开
,声音沙哑到近乎粗
:
“老婆,我现在就回家。我必须现在就
你。”
那一
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带着明显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