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峰的私
频道。
“睡了吗？”
“还没有。”林雅回答。
“后庭感觉怎么样？”
“……有点酸。”
“明天就好了。”唐峰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像在闲聊，“银行劫案的任务，我要你戴一个特殊装备——无线耳麦，我会通过它给你指令。按照我说的做，不要自由发挥。”
“明白。”
短暂的沉默。
然后唐峰说：“镜子前的训练，你表现不错。尤其是最后在浴池里……对着镜
自慰的样子，很诱。录像我保存了，以后可以慢慢欣赏。”
林雅的手指掐进掌心，指甲陷进
里。
“……你喜欢就好。”
“我当然喜欢。”唐峰轻笑，“好了，早点睡。明天十点，我要看到你
神饱满地出现在银行门
——毕竟，你是
超，对吧？”
频道切断。
林雅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许久，她躺下，闭上眼睛。
体内，震动
在休眠，但存在感依旧强烈。
她试着
睡，但一闭眼，就看见那面巨大的镜子，镜中那个双手被铐、嘴里含着跳蛋、满脸泪水的。
那是她。
那也是她。
明天，镜中的会穿上战衣，飞向银行，拯救质。
而镜外的，会躺在床上，体内含着主的玩具，在自我厌恶中等待下一次召唤。
分裂。
但也许，总有一天，这两者会彻底融合。
到那时，林雅会变成什么？
她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窗外，夜色
沉。
城市在沉睡，罪恶在滋生，英雄在等待黎明。
而在这栋建筑的顶层房间里，一个闭着眼睛，试图在双重身份的双重压迫下，找到一丝脆弱的安宁。
她没有找到。
她只找到持续不断的震动，从体内处传来，像心跳，像警钟，像永无止境的提醒：
你属于他。
永远。
同一时间，警局特别调查组办公室。
李明盯着电脑屏幕，眼睛布满血丝。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桌上堆着空咖啡杯和外卖盒。
屏幕上是复杂的卫星轨迹图，用不同颜色标记出超过去六个月的所有行动路线。
红色是确认的犯罪打击行动，蓝色是常规巡逻，黄色是……异常偏差。
黄色轨迹有十七处。
每一次，超的路线都会出现微小的、不合理的拐弯或停顿。时间很短，通常只有三十秒到两分钟，但足够让李明怀疑。
他调出其中一次——两周前，北区化工厂泄漏事件。超去现场救援的途中，在距离工厂三公里的一处废弃仓库上空盘旋了四十七秒。
为什么？
那里什么都没有。
至少表面上看，什么都没有。
但李明调取了那天仓库附近的
通监控，发现一辆黑色轿车在超离开后五分钟驶出仓库区。车牌被遮，但车型和唐峰常用的那辆一致。
巧合？
李明点燃今晚的第八支烟。烟雾缭绕中，他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唐峰的个资料。
表面
净得可怕：合法商，慈善家，多家科技公司的
东，没有任何犯罪记录。但李明的直觉在尖叫——这个男隐藏得太好，好得不真实。
他想起今晚慈善晚宴时，林雅从休息室走出来的样子：补过妆，但红颜色变了；走路姿势有一丝僵硬；眼眶比之前更红。
而她进去之前，是和唐峰一起。
十一分钟。
足够发生很多事。
李明的手机震动。他接起：“说。”
“儿，港那个遥控装置的残留数据分析出来了。”下属的声音传来，“里面有一个加密频段，我们
解不了，但频段特征……和超战衣的某些私通讯频段有重叠。”
李明的手收紧。“重叠率多少？”
“73%。”
七成。
这已经不是巧合了。
“还有，”下属继续说，“我们调取了唐峰名下所有车辆的gps记录。过去三个月，他的车有九次出现在超行动路线的‘异常偏差’点附近，时间完全吻合。”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儿？”下属试探地问。
“把资料整理好，加密，发给我。”李明掐灭烟，“另外，申请对唐峰的住宅进行秘密监控。我要知道他每天都在什么，见什么。”
“这需要上级批准……”
“那就去申请。”李明的声音冷硬，“用‘涉嫌
控超能力者危害公共安全’的名义。证据链我会补全。”
“明白。”
挂断电话，李明靠回椅背，盯着屏幕上唐峰那张西装革履的照片。
金丝眼镜，温和笑容，英气质。
但李明的视线落在照片里唐峰的手腕上——那个银色手环，指示灯在闪烁。
遥控器。
一定是某种遥控器。
而遥控的对象……
李明切换窗，调出林雅的照片。那是她去年获得“城市英雄”称号时的官方照：蓝色战衣，金色徽章，笑容灿烂，眼神坚定。
那样的眼神，现在很少见了。
最近半年，她的眼神里多了某种东西——疲惫？挣扎？还是……恐惧？
李明放大照片，盯着林雅的眼睛。
然后他打开抽屉，拿出那份加密文件：“暗影帝国疑似控超能力者计划——代号‘驯服’”。
翻开第二页，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画面里，一个穿着蓝色紧身衣的跪在地上，背对镜，双手被反铐。
背景像是仓库或车库，光线昏暗，但能看清背上有一个金色反光点——那是“s”徽章的一角。
截图
期：一年前。
正是超失踪那七天中的某一天。
李明的手指抚过那张截图。
“林雅，”他低声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