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剧烈颤抖，另一只手抓住池边，指关节泛白。
蓝色战衣湿透后几乎变成黑色，紧贴在身上，让胸部和
部的曲线
露无遗。
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滑进领
。
而她正在镜子的注视下，被两个玩具同时侵犯到濒临高
。
“最后一步。”唐峰从池边拿起一个小型手持摄像机，打开录像模式，“说点什么。对着镜
，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把摄像机对准她的脸。
林雅看着摄像机镜，也看着镜中的自己。
分裂感再次袭来——她既是施虐者（
控遥控器），也是受害者（被玩具侵犯）；既是观众（看着镜中的表演），也是表演者（在镜前自慰）。
“我……”她的声音沙哑，混合着喘息，“我是
超
林雅……现在在主的浴室里……小
和后庭都
着主的玩具……正在被遥控到高……”
“然后呢？”唐峰把摄像机镜下移，对准她浸在水中的下半身。
透过清澈的热水，能隐约看见蓝色战衣裆部敞开的位置，和腿间模糊的
影。
“然后……”林雅哭着说，“然后我要高了……在镜子和摄像机面前……被玩具到高……我是个……我是个对着镜自慰的骚货……”
“谁是骚货？”
“超是骚货……林雅是骚货……主的玩具骚货??！”
在她自我羞辱的哭喊中，唐峰把两个震动都调到最高档。
瞬间，林雅的身体绷直了。
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嘴
张大却发不出声音。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剧烈痉挛，肠道在疯狂收缩，双重高同时席卷而来——小
涌出大量
，在水里形成浑浊的漩涡；后庭的跳蛋被括约肌死死夹住，震动直接传到内脏处。
持续了十秒。
也许二十秒。
时间失去意义。
当震动终于停止时，林雅瘫软在浴池里，全靠手臂挂在池边才没沉下去。
她大喘息，眼神空
，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高的余韵像电流，一阵阵穿过四肢百骸。
唐峰关掉摄像机，从池里出来。他拿起浴巾擦
身体，换上一身净的家居服，又恢复成那个冷静自持的掌控者。
“清理净，然后上来。”他丢给她一条浴巾，“陈叔在楼上等你，有新的任务指令。”
说完，他转身走上楼梯，消失在门后。
林雅躺在浴池里，看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
许久，她才慢慢爬起来，用浴巾裹住身体。
战衣湿透后沉重地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也像挣脱不掉的枷锁。
她伸手到后面，抓住跳蛋的细绳，缓缓把它从体内拔出。
肠道被抽空的感觉怪异而空虚。
跳蛋表面沾满了她的体和润滑剂，在水里冲洗后依然湿滑。
她把它放在池边，然后检查小——震动
还在里面，24小时佩戴，她无权取出。
林雅爬出浴池，用浴巾擦身体和发。蓝色战衣慢慢变，恢复成原本的挺括，遮住所有痕迹——除了她自己知道的存在。
她走上楼梯，推开地下室的门。
陈叔等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看到她出来，他面无表
地开：“唐先生
代，明天你需要去南区处理一起银行劫案。警方已经介
，但劫匪持有能量武器，需要你支援。”
林雅点：“时间？地点？”
“上午十点，星辉银行南区支行。”陈叔把平板递给她，“这是建筑结构图和劫匪的已知信息。另外……”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东西。
“李明警探今天下午去了港，调取了上个月所有超执行任务时的卫星监控记录。他正在叉比对你的行动轨迹和‘暗影帝国’的活动区域。”
林雅的心脏漏跳一拍。
“唐先生已经处理了大部分数据，但李明很执着。”陈叔收起平板，“他可能会直接找你问话。唐先生的意思是……如果被问及，就说你所有行动都是为了追击罪犯，偶尔的路线偏差是为了避开平民或无机。”
“我知道。”林雅说，“我一直这么说。”
“但李明的怀疑在加。”陈叔看着她，“他今天还申请调取你的通讯记录——不是公共频道的，是私线路。唐先生拦截了申请，但警方内部不止李明一个怀疑你。”
空气沉默了几秒。
“唐先生要我怎么做？”林雅问。
“继续扮演超。”陈叔说，“但更小心。从明天开始，你体内的震动会24小时开启最低档震动——这是为了让你随时保持‘警觉’。另外，每次执行任务前，你都需要来别墅报到，接受‘状态检查’。”
状态检查。
林雅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跪在镜子前，汇报身体反应，被唐峰亲手检查每一个的湿润程度，然后带着他的
或玩具去拯救市民。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现在你可以回去了。”陈叔指向门，“车在外面等你。”
林雅转身走向门。手放在门把上时，陈叔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唐先生让我提醒你——明天银行劫案的任务，可能会有媒体直播。他说……‘注意形象’。”
注意形象。
林雅闭了闭眼。“知道了。”
她推门出去。
夜已，山顶别墅区寂静无声。黑色轿车等在门外，司机是唐峰的手下，从不多话。
林雅坐进后座，车子启动，驶向山下。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逝的黑暗。
体内，震动已经回到休眠状态，但那种异物感依旧清晰。
后庭还残留着被扩张的酸胀感，小里则装着另一个玩具。
而明天，她还要穿着这身战衣，在媒体镜前拯救质，扮演英雄。
分裂。
永远的分裂。
车子驶市区，灯火逐渐明亮。路过中央广场时，林雅看见巨大的电子屏上正在播放超的宣传片：她飞翔，她战斗，她拥抱孩子，她微笑。
旁白的声音慷慨激昂：“她是我们的守护者，是希望的象征，是永不退缩的英雄——超！”
镜特写她胸的金色“s”徽章，光芒闪耀。
车里的林雅低，看着自己胸同样的徽章。
然后她抬手，轻轻抚摸那个标志。
冰冷的金属，温热的皮肤。
正义的象征，耻辱的标记。
她都拥有。
也都失去。
车子在英雄公馆后门停下。林雅下车，对司机点致意，然后走进建筑。
她的房间在顶层，有落地窗，能俯瞰半个城市。但她很少站在窗前——那种高度会让她想起被唐峰按在玻璃上侵犯的夜晚。
她脱掉战衣，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刷身体，带走浴池里的气味，但带不走体内的玩具，也带不走那些记忆。
裹着浴巾出来时，通讯器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