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等一下…你还没完全清醒吧？我们先聊聊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莉雅的动作骤然停滞。
她还保持着低
的姿势，嘴唇距离俞羽裤裆的布料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温热的呼吸正一下下
吐在那片棉布上。
然而，俞羽轻轻下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掌，让她整个
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贯穿，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缓缓直起了上半身。
“诶……？”她眨了眨那双湿润的红眼睛，眼神从专注痴迷瞬间变得茫然无措。
嘴唇微微嘟起，下意识地抿了抿，似乎还残留着即将触碰那里的湿润触感。
“聊、聊聊？……现在……现在？”
她的脸颊上那抹绯红还没有褪去，反而因为俞羽打断了她期待已久的侍奉而变得更浓了些。
她眨
着眼睛，兔耳朵微微耷拉下来，耳朵尖不安地抖动着。
“莉、莉雅……莉雅当然是清醒的呀……”她小声说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拽了拽自己的睡裙裙摆，指尖把布料揉得皱的，“只是……只是想着哥哥早上可能难受……所以……所以才……”
她似乎觉得自己的借
很蹩脚，声音越说越小，最后
脆低下了，视线落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
裹在黑丝袜里的小腿不自觉地蹭了蹭，膝盖内侧的袜因为摩擦微微泛白。
“那个……那个莉雅是……”她抬起，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隐约的不安，“是……是莉雅自己走、走丢的啦……莉雅记得……好像是那天……下雨了……外面好黑好黑……莉雅找不到回家的路……然后……然后就在那个巷子里……巷子很脏很臭……莉雅好害怕……蹲在地上哭了好久好久……”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眼角隐约泛起水光，但很快又摇了摇，像是在努力克制着回忆的悲伤。
“然后……然后就感觉到……有走过来了……那个……嗯……就是哥哥啦……哥哥看到莉雅蜷在那里，就把莉雅……把莉雅捡回来了……”
她抬起，红着眼睛看着俞羽，眼神里满是感激和依恋。
“莉雅真的很……很感激哥哥！所以……所以才想、想用身体帮哥哥的……莉雅什么都愿意做……真的……只要能让哥哥开心……莉雅什么都愿意……”
她的脸颊又红了起来，眼神开始躲闪，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又往前挪了挪，膝盖蹭到了俞羽小腿的皮肤。
“哥哥……您……您不喜欢莉雅帮您……嗯……帮您
吗？莉雅会很……很小心的……不会碰到牙齿的……”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的舌尖在唇齿间一闪而过，喉咙轻轻滑动了一下。
“而且……莉雅会舔得很、很净的……把哥哥所有的味道……嗯……全都舔掉……”
（握住莉雅的手，语气温柔但坚定）“先别想那些事了。你说在巷子里哭了好久——当时具体是什么感觉？我很担心你有没有受伤。”（注视着她的红眼睛）“了解你的过去才能更好地照顾你呀。”
俞羽握住莉雅手腕的动作很轻，但那份坚定的语气和注视的目光，让莉雅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
她那只被握住的手冰凉得厉害，手指在俞羽的掌心里蜷缩着，指尖微微发白。
“呜……”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双红眼睛瞬间被泪水氤氲了大半，“哥、哥哥……您……您真的想知道吗？……莉雅那时候……那时候其实……其实还好啦……没、没受伤的……真的！”
她慌忙点，但点的动作让她脖子扯到的发丝黏在了脸颊上，看起来有些凌
。
“就是……就是好害怕……巷子里的水洼好多好多……莉雅的裤袜……嗯……裤袜都被踩脏了……袜子湿了黏在腿上……可、可莉雅没哭的……莉雅很勇敢！就是……就是肚子有点饿……又冷……”
她说着，身体不自觉地向俞羽靠近了些，额几乎要碰到俞羽的胸。
“然后……然后就看见哥哥了……哥哥个子好高……手里拿着包包……嗯……在路灯底下走过……莉雅本来想找问一下……但、但莉雅不敢出声……就蹲在那里等着……想着……想着要是没理莉雅……就、就算了……自己慢慢走回家也、也可以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神开始有些涣散，仿佛在看着远方某个不存在的画面。
“可是哥哥……哥哥走到莉雅面前……嗯……就停下来了……哥哥看着莉雅的脸……看了好久好久……莉雅还以为……还以为哥哥不理莉雅了……心、心里一下子就凉了……然后……然后哥哥就问莉雅……\''''小妹妹，你怎么了？\''''……”
莉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颤巍巍地坠了下来，“哥哥说话的时候……声音好、好温柔……然后……然后就把莉雅扶起来了……莉雅那时候……腿都是软的……根本站不稳……全、全都靠哥哥搂着腰才、才没摔倒……”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剧烈起伏着，睡衣的前襟因为这个动作微微绷紧。
“莉雅那时候好想哭……但、但莉雅忍住了……就、就点点……说……说\''''我……我没家了……\''''……然后……嗯……哥哥就问莉雅家住哪……莉雅说了地址……哥哥听完……嗯……摇了摇……说……说那里不好……不能让莉雅回去……”
“莉雅那时候吓坏了……心、心里想……难道莉雅真的是坏孩子吗……要、要被丢掉了吗……”她哽咽得说不下去，嘴唇哆嗦着，“可是……可是哥哥没有丢掉莉雅……哥哥找了好久……嗯……帮莉雅叫了车子……还、还陪着莉雅回家一趟……只是……只是莉雅的家……嗯……都没在……屋子冷冷清清的……哥哥就说……\''''先跟我回去吧\''''……莉雅……莉雅就点了……然后……嗯……就跟着哥哥回家了……”
她说完，整个像被抽走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俞羽胸前，额抵着俞羽的下，睫毛蹭着俞羽的脖颈皮肤，一阵湿热的鼻息洒在那片温热的皮
上。
“哥哥……”她用几乎气音般的声音喃喃道，“莉雅那时候就觉得……哥哥真的很温柔……比、比莉雅见过的任何都……都温柔……所以……所以莉雅就想……就算一辈子都、都伺候哥哥也好……嗯……只要哥哥别丢掉莉雅……莉雅什么都愿意……”
（听着莉雅的过去，了解到莉雅的家庭遭到了意外，导致莉雅成了遗孤）
俞羽听着莉雅断断续续、时而哽咽时而颤抖的叙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将她那只冰凉的手更用力地攥在了掌心里。
他的目光落在莉雅低垂的脸庞上，那对耷拉下来的兔耳朵随着她轻微的啜泣而微微颤动，绒毛上似乎还沾着些许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湿气。
“莉雅的家……在城东那个老旧的小区里……”莉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梦呓的空
感，“房子不大，但很……很温馨的……客厅地板上总是飘着饭菜的香味，莉雅的妈妈……嗯……妈妈很喜欢做饭，每次爸爸下班回来，饭桌上总会摆好多好吃的……莉雅最喜欢吃虾了，妈妈就总是……总是偷偷给莉雅剥虾壳……”
她说到这里，喉咙突然哽住了，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俞羽感觉到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尖蜷得更紧了，像溺水的攥住最后一根浮木。
“可是那天晚上……”莉雅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