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我?”
莉莉身体一僵,随即柔软地回抱住她。
“公主想被惩罚吗?”莉莉的声音带了点从未有过的喑哑,带着一丝试探,“还是……公主只是想知道,被惩罚是什么感觉?”
安娜没有回答,只是抱得更紧了些。
她知道,有些渴望一旦生根,就会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而她和莉莉之间,本就隔着一层又薄又韧的、随时可能被撕开的纱。
那一晚,寝宫的厚重帷幔拉得严严实实,只余几盏烛台在墙角摇曳。
橙黄的烛光像融化的蜜糖,缓缓淌过金丝绣的床幔,落在莉莉手中那把乌黑发亮的戒尺上。
戒尺是
仆长专用来惩戒犯错
仆的,约莫一尺长,两指宽,木质坚硬却边缘打磨得光滑,带着常年使用留下的温润手感。
莉莉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或许是讨好,或许是偷,或许是拿自己一个月的工钱去换——总之,它今夜躺在了公主的梳妆台上,像一件禁忌的礼物。
安娜早已褪去了繁复的睡袍,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质睡裙,裙摆短到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跪坐在床沿,双手撑着柔软的羽绒床褥,
部微微翘起,脊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烛光下,她的肌肤近乎透明,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莉莉站在她身后,呼吸有些
。
“公主……真的要这样吗?”她的声音低哑,指尖摩挲着戒尺的边缘。
安娜没有回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却更多的是期待。
莉莉
吸一
气,轻轻掀起安娜睡裙的下摆。
布料滑过肌肤,像叹息一样轻柔。
安娜的
部完全
露在空气中,圆润饱满,白得晃眼,只有腰窝处一点浅浅的
色,像被亲吻过的痕迹。
第一下,莉莉落得极轻。
啪。
只是清脆的一声,几乎不疼。
安娜的身体却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她咬住下唇,睫毛颤动,脸颊迅速染上红晕。
“……再重一点。”她低声说,声音像在乞求。
莉莉的心跳快得发疼。她
安娜,
到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哪怕是扮演施罚者,哪怕是用这把带着威严意味的戒尺去触碰她最柔软的地方。
第二下,第三下……力道渐渐加重。
啪!啪!啪!
戒尺落在雪白的
上,留下一道道浅
色的印痕。
安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膝盖微微发抖,却始终保持着姿势,没有躲,也没有求饶。
相反,每一次落下,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像在贪恋那一点点刺痛带来的热意。
莉莉的眼睛渐渐湿润。她一边落戒尺,一边轻声数着数,像在念一首只有她们懂的咒语。
“……七、八、九……”
到第十下时,安娜终于忍不住了。她低低地呜咽出声,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指尖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莉莉立刻停下,戒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扑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安娜,把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
“公主……疼吗?我、我是不是太用力了……”莉莉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掌小心翼翼地复上那些
红的印痕,轻轻揉着,像在安抚,又像在膜拜。
安娜转过身,泪眼朦胧地望着她,却笑了。
“不疼……”她捧起莉莉的脸,吻上她的唇角,“一点都不疼……莉莉,我好喜欢……”
烛光摇曳,两
相拥倒在柔软的床褥里。
安娜的
部还带着隐隐的热意,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轻轻战栗。
莉莉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温柔地抚过那些自己亲手留下的痕迹。
“公主想要多少,”莉莉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声音沙哑而宠溺,“我就给多少……只要您开心。”
安娜只是更紧地抱住她,把脸埋进莉莉丰满的胸
,像个终于找到归处的孩子。
又一夜,寝宫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甜腻。
烛火被刻意吹灭,只剩月光从厚重窗帘的缝隙偷偷钻进来,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像撒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安娜跪在宽大的床上,双手被柔软的丝带松松绑在床柱上,不是为了束缚,而是为了仪式感。
她被蒙住了眼睛,黑色的丝绸缎带遮住了视线,让世界只剩下声音、触感和期待。
她赤
着,只在腰间系了一条薄薄的纱巾,像最后的遮羞布,却更像是邀请。
部高高撅起,脊背绷成一道诱
的弧线,膝盖陷进柔软的羽绒褥里,微微发颤。
莉莉站在床边,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藤条。
这根藤条比上次戒尺更柔韧,也更残酷。
它是莉莉从马厩偷偷拿来的——原本用来驯马,如今却成了她们之间最隐秘的道具。
藤条在空气中轻轻一甩,就能发出尖锐的啸声,像
的低语,又像威胁。
莉莉俯下身,先是用指尖轻轻抚过安娜的
瓣,那里还残留着上次戒尺留下的浅浅
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她低声问:
“公主……准备好了吗?”
安娜咬住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却坚定:
“……来吧,莉莉。别手软。”
第一下落下时,藤条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
嗖——啪!
清脆、尖锐,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余韵。
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疼痛像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指尖,又在下腹炸开成一团温热的火焰。
第二下、第三下……莉莉控制着力道,不轻,却绝不轻佻。
每一次落下都
准地落在
峰最饱满的地方,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细线,像在雪地上用朱砂写下的诗。
安娜开始喘息。
蒙着眼睛的她,只能凭借听觉和触觉去感受每一次鞭打的节奏。
藤条落下的声音、空气被撕裂的啸响、自己忍不住发出的细碎呻吟……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啪!啪!啪!更多
彩
到第七下时,安娜的
部已经布满了
错的红痕,皮肤烫得惊
,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些痕迹轻轻颤动。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湿润,一滴晶莹顺着腿根缓缓滑落,落在床单上,晕开小小的暗色。
莉莉的呼吸也
了。她停下动作,俯身贴近安娜的后背,用温热的掌心轻轻复上那些滚烫的红痕,一下一下地揉,像在安抚,又像在点火。
“公主……疼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点心疼,又带着一点隐秘的兴奋。
安娜摇摇
,声音软得要化掉:
“不疼……好舒服……莉莉,再来……”
莉莉低低地笑了一声,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然后再次扬起藤条。
接下来的十几下,节奏变得更慢,也更重。
安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像在迎合,又像在逃避,却始终高高翘着
部,一次都没有真正躲开。
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
莉莉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