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遥远的王国，阳光总是温柔地洒在白石宫殿上。
仆莉莉，从莉莉被买进王宫的那一天起，就几乎没有分开过。
莉莉比安娜小一岁，却总像个小大
一样照顾着公主。
她们一起在花园里追蝴蝶，一起偷偷溜进厨房偷吃刚出炉的杏仁饼，一起在
夜里躲在被子里说悄悄话。
莉莉的手很巧，她会用捡来的野花编成花环给安娜戴，会用彩色线在手帕上绣出星星和月亮，会把从集市上讨来的小珠子串成项链挂在安娜的床
。
安娜总是笑着说：“莉莉，你要是我的亲姐姐就好了。”
莉莉每次听到这句话，就会低下，脸颊微红，小声说：“公主已经给了我比姐姐还好的东西了……能一直陪在您身边。”
安娜十岁那年，王后——安娜最依赖的母亲——因病去世了。
整个宫殿仿佛被一层灰色的雾笼罩。
安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也不吃东西，只是抱着母亲留下的披肩，蜷在窗台上发呆。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仿佛连哭泣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莉莉急坏了。她知道自己只是个被买来的
隶，什么都改变不了，可她还是想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
于是她偷偷躲在烛光下，一针一线地缝制一个小荷包。
她先在布料上画出王后的样子——温柔的眉眼，微微上扬的唇角，还有那道熟悉的、笑起来会出现的浅浅酒窝。
莉莉的针脚很密，生怕有一点点模糊了母亲的
廓。
可她太想把王后画得像一点了，手抖得厉害，针一次又一次扎进指腹，血珠渗出来，染红了浅色的布料。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擦掉血迹，继续缝。
整整三天三夜，莉莉几乎没合眼。第四天清晨，她终于把荷包缝好了。
小小的香囊荷包，淡紫色的绸缎，上面是王后慈
的半身像，周围绣着细碎的勿忘我花。
莉莉的手指缠满了纱布，可她还是笑着捧着荷包，轻轻敲响了安娜的房门。
安娜抬起，看到莉莉那双红通肿胀却亮晶晶的眼睛，还有她小心翼翼捧着的荷包。
“公主……我、我把王后大的样子缝下来了。”莉莉的声音有点抖，“您要是想她了，就摸摸它……她会一直在您身边的。”
安娜愣住了。
她慢慢伸手接过荷包，指尖触到那些小小的、带着
涸血迹的针脚，突然之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紧紧抱住荷包，又一把将莉莉也抱进怀里，哭得像个真正的孩子。
“莉莉……你手疼不疼？疼不疼啊……”
莉莉摇摇，也跟着哭了：“不疼……只要公主不那么难过，我什么都不疼。”
从那天起，那个小小的荷包就再也没离开过安娜的身体。
无论是在盛大的宫廷舞会，还是在寒冷的冬夜出巡，她都把它贴身藏在衣襟里，像藏着一份永远不会消逝的温暖。
而莉莉，依然是那个会在安娜发脾气时偷偷塞给她一块
糖，会在安娜睡不着时给她哼童年时母亲唱的摇篮曲的小仆。
她们依然无话不说，依然形同姐妹。
只是从那以后，每当安娜轻轻抚摸那个荷包时，莉莉都会悄悄地、温柔地笑。
时间如宫廷花园里的蔷薇，悄无声息地爬满了围墙，转眼间，安娜和莉莉都十五岁了。
安娜已经出落得极美。
金棕色的长发在阳光下像融化的蜂蜜，碧蓝的眼睛里藏着少特有的澄澈与隐秘的悸动。
她的身量抽高，腰肢纤细，胸脯却开始有了柔软而饱满的弧度，走路时裙摆轻晃，像一朵被风吹开的睡莲。
莉莉的变化更让移不开眼。
她原本就生得清秀，如今胸前鼓起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腰身却依旧盈盈一握，
部圆润挺翘，双腿修长笔直。
比起那些珠光宝气的贵族小姐，她身上多了一份未经雕琢的、近乎野
的诱。
宫们私下里都说，莉莉要是穿上华服，站在安娜身边，恐怕连月亮都要嫉妒。
这一
是每周一次的宫廷礼仪课。
教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和紧张的气息。
教礼仪的艾德琳夫年近五十，面容刻板，眼神却像鹰隼一般锐利。
她手里总是握着一根细长而富有弹的藤条，仿佛那是她身体的延伸。
“肩膀挺直！下
微抬！你们这些蠢货，是想让外国使臣以为我们王国尽是驼背的猴子吗？！”
贵族小姐们噤若寒蝉，脊背绷得笔直，生怕被点名。
今天到一位叫玛格丽特的伯爵小姐。她在行屈膝礼时，膝盖没有完全贴地，裙摆也微微歪斜。
艾德琳夫冷笑一声。
“脱衣服。全部。”
玛格丽特脸色瞬间煞白，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反抗。
颤抖着的手解开繁复的衣扣，外袍、衬裙、内衫……一件件落在地上，直到身上只剩下雪白的亵衣和亵裤。
“趴到桌子上。”夫声音冰冷。
玛格丽特咬着唇，俯下身，双手撑住桌面，部被迫高高翘起。艾德琳夫扬起藤条，空气中响起尖锐的呼啸。
啪！啪！啪！
清脆而残酷的声响在教室里回
。
玛格丽特的皮肤迅速泛起一道道鲜红的条痕，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还是大颗大颗砸在橡木桌上。
其他贵族小姐低着，大气都不敢出。
唯独安娜坐在最前排的专属座位上，双手
叠放在膝，面上看不出太多表
。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心跳快得像擂鼓。
下腹有一
陌生的、温热的、难以言说的悸动，像
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看着那白皙的肌肤被藤条划出一道道红痕，看着受罚的少肩膀颤抖、指节发白，看着她强忍着不哭出声却依然忍不住发出的细碎呜咽……
安娜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热。
胸
胀得发疼，亵衣下的两点不知何时早已悄悄挺立，轻轻摩擦着丝绸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悄悄并紧双腿，却只让那热意更加汹涌。
下课铃响时，玛格丽特几乎是哭着被侍扶走的。艾德琳夫冷哼一声，收起藤条，离开前扫了安娜一眼，眼神意味长。
安娜起身，裙摆扫过地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寝宫，莉莉早已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蜂蜜牛。
“公主，您今天脸色有些……红。”莉莉轻声说，眼睛里满是关切。
安娜看着莉莉，看着她微敞的领里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忽然喉咙发。
她走上前，轻轻抱住莉莉，把脸埋进她颈窝。
“莉莉……”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也犯了错……你会不会，像艾德琳夫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