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澄紧紧抓着王方的袖子，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恐惧。她犹豫了好几秒，才像是下定极大的决心一般松开了手：“那我去了……”
“去吧。”
看着叶澄娇小的背影消失在黑
的场馆大门后，王方脸上的温柔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复杂的神
。
他走到一旁的花坛边坐下。
培训中心的大门紧闭着。王方看着那扇门，脑海里千回百转。
她在里面做什么？
按照他在网上查阅的资料，岗前培训虽然只有半天，但内容极其“硬核”。
她们会观看高清无码的男
发病及排
过程的录像，让这些
生直观地面对男勃起的生殖器和
的画面。
更重要的是，为了保证排效率，避免生因为疼痛或生疏而导致排失败，培训课上会教授各种体位、
技巧以及手
辅助手法。
王方想象着，在一间宽大的教室里，叶澄和几十个生坐在一起，大屏幕上播放着赤
的
教学视频。
叶澄正被迫睁大眼睛，学习如何吞吐男
的欲望，如何用那双小手去套弄充满毒素的
。
这让王方下身微微发胀。他觉得自己很卑鄙，友在里面煎熬，他却在外面意。但这种背德感，恰恰是他快感的源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于王方来说既漫长又短暂。
临近中午十二点，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生们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大部分的表都很怪异，有的面红耳赤，有的神恍惚，还有几个似乎还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王方立刻走了过去，在群中搜索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终于，叶澄出现了。她随着流走了出来，低着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不透明塑料袋，步履匆匆。
“橙子！”王方迎了上去。
叶澄听到声音，抬起，看到王方的时候，她那张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
“怎么样？累不累？”王方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那个袋子。
“还……还好。”叶澄的声音都在抖，“就是……给我们看了一些视频，讲了一些生理知识。然……然后发了这个。”
他看了看她手里的袋子，假装随意地问道：“这是发的资料吗？”
叶澄的脸更红了。她支支吾吾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不是资料，是器具。”
“器具？”王方心跳加速，装作不懂，“什么器具？”
叶澄羞愤欲死，她左右看了看，见没注意，才压低声音说道：就是……假的那个……模型。
老师说，因为我们很多都是没经验的……怕到时候因为进不去或者太疼导致中断，那样病会很危险。
所以……发了这个，让我们回去……
自己熟悉一下尺寸，练习一下……
王方心领神会，他想象着今晚，叶澄不得不躲在被窝里，手里拿着那根冰冷的橡胶制品，笨拙地尝试着
自己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为了以后能顺利接纳其他男的侵犯而做着准备。
王方强压下心里的悸动，努力摆出一副轻松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叶澄的肩膀：
“原来是这样。这也是科学的方法嘛。毕竟是医疗行为，严谨一点也是对双方负责。学校考虑得很周到，怕你们受伤。”
“可是……好丢啊……”叶澄眼泪汪汪的，“那个东西……好大……”
王方喉结滚动了一下，故作轻松地安慰道：“没事没事，都是为了救。这种事是法定义务，大家都会尊重的，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别想太多了。”
在王方半哄半骗的劝慰下，叶澄的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接着王方带她去了学校附近一家碑不错的餐厅吃了顿丰盛的午餐。
席间，王方体贴微，给她夹菜，讲笑话，绝不提刚才的话题，这让叶澄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
饭后，王方送叶澄回出租屋。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两并肩走在安静的小巷里。
快到楼下时，气氛又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那个黑色袋子在叶澄手里晃
着，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进了公寓楼，到了门，叶澄掏出钥匙开了门。
王方把袋子递给她：“那……你好好休息，下午没课就睡一觉。我回宿舍了。”
他说着转身要走，衣角却被轻轻拉住了。
“别走……”
王方回过，看见叶澄低着，手抓得很紧。
“怎么了？”王方柔声问。
“你陪陪我吧……”叶澄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乞求，“我一个……害怕。”
王方愣了一下，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点了点：“好。”
两进了屋。
这间出租屋不小，一室一卫，布置得很温馨，到处都是叶澄喜欢的淡
色调。
空气中弥漫着一
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叶澄常用的洗衣
味道。
叶澄把那个黑色袋子随手扔在书桌的角落里，然后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房间中央。
“坐……”她指了指床边的单沙发，自己则坐在床沿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王方依言坐下，房间里陷了一种令窒息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
“滴答、滴答”的声响。
叶澄显得坐立难安。她一会儿站起来去倒水，一会儿又去整理本来就很整齐的书桌。她的目光游离，偶尔扫过王方，又迅速避开。
王方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心跳开始不自觉地加快。
母亲昨晚的话，还有今天领到的那个令羞耻的“模具”，都在不断冲击着叶澄那传统的防线。
终于，在王方喝完第二杯水的时候，叶澄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
吸了一气，站起身，走到正在书架前看着书的王方身后。
王方刚想回，却感到一具温软的身体贴上了自己的后背。叶澄的双臂环过他的脖颈，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的身体在颤抖，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耳侧，呼吸急促而紊
。
“橙子？”王方全身僵硬，喉咙有些
涩。
“王方……”叶澄的声音带着一丝软弱，“我不想用那个假东西练习……我也不想……不想第一次不明不白地给一个陌生的男……”
她抱得更紧了，胸前的柔软挤压着王方的后背。
母亲昨晚的话在她脑海里回——“第一次，给自己喜欢的总是更好的。”
与其过几天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甚至可能令她厌恶的男夺走童贞，她宁愿把这最珍贵的东西，给眼前这个她的男。
至少，这是因为，而不是因为义务。
“妈妈说得对……这是义务，我没办法拒绝。但我是你的朋友……不想把第一次给别。”
“王方，你要了我吧。”
这句话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响，带着少全部的羞耻与意。
“在我去
值之前……我想变成你的。现在大概是我最净的时候了……”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满脸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