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重新躺回去，“不知道到时候我有没这个荣幸发个病，要是能碰上嫂子值班的时候……嘿嘿嘿……”
王方没有再接话，拿起洗脸盆进了卫生间。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王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眼睛有些发红。张凯那句
“要是能碰上嫂子值班的时候”，像是一条毒蛇钻进了他的脑子。
他竟然在想，如果真的发生了，如果那个平
里就对自己
友垂涎三尺的张凯，真的在教室里，在同学面前压在纯洁的叶澄身上，而叶澄因为职责不得不忍受他的抽
……
“
。”王方低骂了一声，不知道是在骂张凯，还是在骂自己。
同一时刻，叶澄在校外的单
出租房里。
她并没有因为男友的安慰而感到轻松多少，坐在书桌前，看着那通知短信发着呆。
犹豫了许久，她还是拨通了家里的视频电话。
屏幕亮起，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碌，背景音是抽油烟机的轰鸣声。
“妈……”叶澄唤了一声。
“哎，橙子啊，吃饭了没？”母亲擦了擦手，凑近屏幕，一脸高兴。
“吃过了。”叶澄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
，“那个……学校今天的
值名单下来了，有我的名字。”
母亲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并没有太大的波澜，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哦？到你了？也是，你都大二了。隔壁你王姨家的闺大一就上了呢。”
“妈……我有点怕。”叶澄咬着嘴唇，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怕什么傻孩子。”母亲笑了笑，拿起一旁的围裙抖了抖，“这就是个生理过程，跟你每个月来例假差不多，只不过这次是帮别。咱们啊，天生就有这个解毒的能力，这是老天爷给的责任。妈也做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那是那样……”叶澄脸红到了耳根，“我怕王方会……”
母亲呆了一下，“怎么？那小伙子不高兴了？”
“没有……他没说什么，但我怕他心里有想法……”
“大家都一样。”母亲打断了她，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橙子，这是积德的事。你想想，如果以后你有了儿子，或者王方以后万一发病了，是不是也希望有个好姑娘能救救他们？咱们不图别的，就当是行善了。妈年轻的时候，在工厂上班，那是每个月都要一次的，我记得有一次大夏天，一下午发作了三个，也只能硬着
皮上。”
叶澄的手抖了一下，脸上发烫。母亲把这种事说得像加班一样稀松平常，这让她感到一种
的无力感。
“妈……”叶澄忍不住打断，“那个……疼吗？”
母亲愣了一下，“怎么……你和王方……还没？”
叶澄顿时面红耳赤，“他很尊重我……我说我还没准备好，他就一直没有要求……”
“欸小伙子不错，不过啊，要不在上岗前，找个机会把身子给了他，排
虽然是义务，但第一次，给自己喜欢的总是更好的。
叶澄听了不禁顿了一下，似乎也在心里思量着什么。
“总之啊，别怕，只要你按照培训教的做，配合好，很快就结束了。主要是心理这一关，你别把它当成那什么事，就是帮排毒罢了。你爸当初追我的时候，我在排室里忙活，他还在外面给我递毛巾呢。”
父亲在一旁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行了行了，跟孩子说这些
嘛。反正澄澄你记住，这是光荣的事，不是丢的事。有些老思想早已经扫进垃圾堆里几十年了，只要我们自己行的正坐得端，没会说什么的。”
叶澄听着父母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在这个家里，甚至在这个社会里，她的羞耻心仿佛才是异类。
这种全社会的“正常化”，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包裹，让她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到。
挂掉视频，她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洒在被单上，泛着清冷的光。
手机屏幕亮起，是王方发来的微信：“早点休息吧，别多想了。明天的培训我送你去。”
叶澄看着那行字，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她回了一个“嗯”，然后关掉手机。
她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又缓缓向下，隔着睡裤触碰到那从未被异
探访过的私密花园。
这里还是纯洁的，除了自己，从来没有触碰过。
而过不了几天，或许就要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处于病发状态的狂躁男强行打开。
想到这里，叶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恐惧、羞耻，以及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被禁忌打
的隐秘刺激，在她的血管里奔涌。
与此同时，在男生宿舍的403室。
王方躺在床上，听着室友如雷的鼾声，久久无法
睡。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叶澄的一张生活照。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甜美无邪。
“明天……”王方喃喃自语。
明天，他的友就要开始接受成为“公用解药”的训练了。她将学会如何取悦男，如何用嘴、用手、甚至用身体去接纳那些即将
炸的欲望。
王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叶澄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男包围的画面，他想象着叶澄在排室的床上，含着泪，被张凯，或者被任何一个路按住双腿，那双只属于他的白
大腿被大大地分开……
他在黑暗中，呼吸急促，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这是一种背德的折磨，也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翌清晨，薄雾还未散去，王方就已经站在了叶澄租住的公寓楼下。
这里离学校不远，是专门租给考研或者喜欢安静的学生的。
王方抬看了看三楼那扇紧闭的窗户。
他在楼下站了五分钟，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
没过多久，叶澄下来了。
她脸色比昨天还要苍白一些，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显然昨晚并没有睡好。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整个显得有些无打采，像是一朵被霜打了的小白花。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早。”叶澄的声音有些哑。
王方走过去，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手心里全是汗。
两在附近的早餐店找了个角落坐下。叶澄吃得很慢，甚至可以说是机械。
她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那种等待宣判般的焦虑感溢于言表。
王方在一旁聊着些无关紧要的校园八卦，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但效果甚微。
八点半，王方把叶澄送到了学校的文体中心。
平时这里是举办晚会和社团活动的地方，但在特定的子里，它就成了所有生必须经历的“成礼”场所。
门已经聚集了不少生，有的神色坦然，有的和叶澄一样满脸羞涩忐忑。
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员正在门核实身份。
“去吧。”王方在门外停下脚步，帮叶澄理了理被风吹
的刘海，“我在这等你，结束了第一时间就能看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