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有昨天买的鲜虾和排骨，还有芦笋和
蘑。她正盘算着做什么，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陆辰回来了。
“爸爸！”思晚炮弹一样冲过去。
陆辰一把抱起
儿，高高举了一下，换来一阵咯咯的笑声。
他换了鞋，抱着思晚走进厨房，从后面拥住正在处理虾线的林晚晚，下
搁在她肩
：“我回来了，林大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把芦笋摘了，蘑洗
净切片。”林晚晚指挥道。
“得令。”陆辰放下思晚，让她去给
糖“展示”画，自己卷起袖子开始活。
“岩烧店的烟味弥漫隔壁是国术馆，店里的妈妈桑茶道有仨...段......”厨房里很快响起水流声、切菜声，还有陆辰随哼的、荒腔走板的说唱。
“陆辰，求你了，别唱了。”林晚晚忍无可忍，“
家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周董知道你这么糟践他的作品，都得气疯！”
陆辰不以为耻，反而唱得更大声了，还故意扭了两下：“我这是在给晚餐增加背景音乐，活跃气氛！”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转身拍了他胳膊一下：“安静点！吵死了！”
陆辰趁机凑过来，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然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又装作认真洗菜的样子。
林晚晚又好气又好笑，懒得理他。
思晚跑过来，扒着厨房的门框：“妈妈，爸爸唱歌像大青蛙！”
“噗——”林晚晚没忍住笑出声。
陆辰一脸受伤：“陆思晚小朋友，你这么说爸爸，爸爸很伤心。”
“可是真的像嘛！”思晚理直气壮。
一家三在厨房里笑闹着。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把整个空间染成暖金色，空气里渐渐弥漫起食物的香气。
林晚晚做了白灼虾、糖醋小排、蒜蓉芦笋和蘑炒蛋，都是家常菜，但很对胃。
吃饭的时候，思晚还在兴奋地讲她下午画的画，陆辰很配合地装出惊叹的样子，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吃完饭，陆辰主动承包了洗碗。
林晚晚陪着思晚在客厅地毯上玩拼图。
糖蹲在旁边，看着那些色彩鲜艳的碎片，偶尔伸出爪子扒拉一下，被思晚严肃地制止：“糖，不可以弄
！”
等陆辰收拾完厨房出来，思晚的洗澡时间也到了。
夫妻俩分工，一个放水准备衣物，一个哄着玩得正嗨的小家伙进浴室。
又是一阵兵荒马，夹杂着思晚玩水的笑声和陆辰假装严厉的“警告”。
终于，把洗得香
、穿着睡衣的思晚塞进被窝，讲完两个睡前故事，看着她眼皮开始打架，林晚晚和陆辰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儿童房。
带上门，两相视一笑，都有种完成一天重要任务的轻松感。
回到主卧，陆辰先去洗澡。
林晚晚坐在梳妆台前，卸掉淡妆，做睡前的护肤。
镜子里的，眉眼间有着为妻、为母的温润，但眼神依旧清澈明亮。
等陆辰顶着湿漉漉的发出来，林晚晚才拿着睡衣进去。
等她擦着发出来时，陆辰已经靠在床刷手机了。见她出来，他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晚晚坐过去，陆辰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着发梢。
“今天见到赵雪了？”他问。
“嗯。”林晚晚把下午见面的过程，详细地说了一遍。
包括赵雪起初的闲聊，切
正题后那些微妙的停顿和眼神，她说“代价很大”、“从校长手”、“校长很挑剔”，以及最后给了私电话，还有那句“为了孩子，多付出一点都是应该的”。
陆辰擦发的动作慢了下来，认真听着。
“私电话……这确实是关键一步。”他说，“她有没有说，具体要送什么‘礼’？”
林晚晚摇摇：“没有明说。只是暗示校长眼界高，很挑剔。我猜，可能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贵重礼物，或许是需要花心思淘换的、有特殊价值的东西。艺术品？限量版收藏？或者……某种资源？”她顿了顿，“不过，她最后看我的眼神，还有说的话，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但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陆辰把毛巾放到一边，手指梳理着她半的长发：“可能是觉得，把这么难弄的门路告诉你，有点……感慨？或者，担心你们付出太大代价？”
“也许吧。”林晚晚靠在他肩上，“不管怎么样，拿到电话了。我们明天……试试？”
“试。”陆辰毫不犹豫，“按照她说的，晚上八九点之后打。先联系上再说。探探风，看这位周园长，到底‘挑剔’什么。”
他的手滑下来，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习惯
地开始不老实。
“喂，陆辰，刚说完正事……”
“正事说完了啊。”陆辰理直气壮，低吻她的耳垂，“现在该办另一件正事了。
流一下，看看我老婆为了儿，到底愿意‘付出’到什么程度……”
“你……唔……”
床灯再次熄灭。
窗外，秋月皎洁，桂香浮动。
屋内，是属于他们的、温暖而私密的夜晚。
关于那张写着私号码的便签，关于明天将要拨出的电话，关于可能需要的“厚礼”……所有的思绪，暂时都被浓得化不开的温
与亲密所覆盖。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新的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