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晚会耐着
子回答,偶尔不耐烦了,会掐我一把:“陆辰你烦不烦?查户
呢?”但手上掐着,身体却更紧地贴向我,仿佛要从我这里汲取力量,或者确认什么。
这种分享,渐渐成了我们之间一种全新的、极度私密的亲密仪式。
它超越了普通的夫妻夜话,带着一种共犯般的刺激感和信任感。
我知道她所有的“谋划”和“试探”,她知晓我所有的“反应”和“感受”。
我们在黑暗中分享着这个危险的秘密,呼吸相闻,心跳相迭。
这种奇异的连接,比单纯的
体结合更让我沉迷。
周五晚上,晚晚汇报完王导又一次露骨的邀约后,忽然在黑暗里轻声问我:“陆辰,你听我说这些...到底什么感觉?真的...会兴奋吗?”
我沉默了片刻,选择诚实:“很复杂。听到他们觊觎你,我心里会不舒服,像被针扎一样,恨不得立刻告诉他们你是我的。但另一方面...想到你为了我,去应付他们,甚至可能...会发生什么,那种混合着嫉妒的刺激感又会冒出来,很强烈。而且...”我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每晚这样听你说,只有我们两个
知道,让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种别
绝对无法介
的紧密联系。”
晚晚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也觉得很奇怪。”她的声音闷闷的,“以前看到这种消息,只会觉得厌烦,想拉黑。现在...好像多了一层审视的眼光。会想,这个
有什么目的,他的弱点在哪里,如果真的要发生什么,该怎么开始,怎么结束...像在策划一场戏。”她顿了顿,“陆辰,我这样...是不是也挺可怕的?”
“不可怕。”我吻了吻她的额
,“你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底线在哪里。这反而让我更放心。也更...”我犹豫了一下,“愧疚。”
“你知道就好。”她哼了一声,手指在我胸
画着圈,“所以,明天的早餐,我要吃你做的班尼迪克蛋,加双倍荷兰酱。”
“成
。”
周
下午,阳光正好。
我和晚晚带着
糖在小区里散步。猫咪在前面蹦跳着,我们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手牵着手。
“下周好像要降温了。”晚晚说,“得把厚被子拿出来晒晒。”
“嗯,明天我弄。”我捏了捏她的手。
路过隔壁单元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道里走出来——是刘强,那个总穿松垮汗衫的中年邻居。
他看见我们,眼睛在晚晚身上停了一下,堆起笑脸:“陆先生,林小姐,出来散步啊?”
“嗯,刘先生也出门?”我礼貌回应。
“是啊,买包烟。”他搓着手,目光又飘向晚晚,“林小姐今天这身真好看,显年轻。”
晚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只微微点了点
:“谢谢。”
刘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晚晚已经拉着我往前走:“
糖跑远了,我们快跟上。”
走出几步,我回
看了眼,刘强还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我们的背影。
那种黏腻的注视让我心里升起一丝不舒服,但很快,这种不舒服又被另一种更隐秘的
绪覆盖——像是看到猎物被更多
觊觎时,那种混合着警戒和兴奋的复杂感受。
晚晚似乎察觉到了我的
绪,握紧了我的手:“别理他。”
“我没理。”我把她的手揣进我的
袋,“就是觉得...你太招
了。”
“现在才觉得?”她侧
看我,眼里带着狡黠的光,“晚了,陆总。上了贼船,就别想下去了。”
我笑着搂住她的肩:“谁要下去了?这船开得正开心呢。”
糖在前面喵喵叫,催促我们走快点。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晚晚靠在我肩上,我们就这样慢慢走着,谁也没再说话。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陈浩越来越频繁的消息,王导越来越露骨的邀约,周扬越来越依赖的请教,还有那些悄然出现的新面孔...所有这些,都像是投
湖面的石子,在我们看似平静的生活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而我,正站在岸边,既期待下一颗石子落下的声响,又忍不住握紧了身边
的手。
天色渐暗,路灯一盏盏亮起。
“回家吧。”晚晚说。
“好。”
我们转身往回走,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迭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