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晚晚没再回，把手机塞回
袋，更紧地挽住我的胳膊：“听见没，陆总？
家提醒咱们要保持激
呢。”
“我们还不够有激？”我侧
看她，路灯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昨晚谁求饶来着？”
她耳根一红，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陆辰你要不要脸！”
我们笑闹着继续往前走，但我知道，陈浩那条没说完的消息，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我们各怀心事的心湖里。
周扬那边，进展则显得纯净得多。
周四下午，晚晚去了趟母校图书馆查资料。回来后，她一边换鞋一边说：“今天碰到周扬了。”
“那个大二的学生？”我问，递给她一杯温水。
“嗯。?╒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她接过水喝了一，“在图书馆，他看到我，特别激动，脸都红了，差点把水杯碰倒。”
“然后？”
“然后他就自告奋勇要帮我找资料。”晚晚在沙发上坐下，把腿架到我腿上，“别说，他还挺熟，很快就找到了。过程中还小声跟我分享他最近写的短剧本，问我的意见。”
“你给了？”
“给了几句。”晚晚耸耸肩，“虽然很稚
，但能看出有灵气，态度也认真。比某些眼高手低的老油条强。”
我知道她指的是谁，没接话，只是继续帮她按摩小腿：“然后呢？”
“然后他就问我，以后能不能继续请教我。”晚晚看着我，眼神里有些复杂的绪，“我说可以发我邮箱，有空我会看。”
“你心软了？”我问。
“谈不上心软。”她移开视线，“只是觉得...没必要打击一个认真追梦的年轻。况且，”她顿了顿，“他看我的眼神，很
净。”
“净”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我心里微微一颤。
净，意味着纯粹，也意味着更容易被打
。
这种认知让我既兴奋又有些说不清的愧疚。
当晚，周扬的邮件就发来了。
措辞小心翼翼，充满了感激和敬仰，附件里是他修改后的剧本。
晚晚打开给我看时，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个男孩字里行间几乎要溢出来的崇拜。
“你怎么回？”我问。
“还没想好。”晚晚关掉邮件，“过两天再说吧。”
她在拖延，我知道。不是因为不喜欢，恰恰是因为那孩子的反应太“净”，让她这个即将可能“玷污”这份净的，感到了压力。
王导的攻势，则直白露骨得多。
自从加了微信，他几乎每天都会发来消息。
有时是“早安”“晚安”的问候，有时是分享些他所谓的“行业动态”，更多时候，是明里暗里的邀约。
“林老师，今天天气不错，有没有兴趣出来喝杯咖啡？我知道一家很安静的店，很适合聊天。”
“晚晚，昨天又看了一遍你写的《暗涌》，真是越看越有味道。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好好聊聊这部剧的改编？”
“林大编剧，最近有个不错的本子，投资也到位了，就差个好编剧。我觉得你特别合适，要不要出来谈谈？”
晚晚基本不回，但也不拉黑。直到周五上午，王导发来一个文档，说是某平台定制剧的项目大纲，投资不小。
这次，晚晚回了。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大纲看了，设定有点意思。最近忙，有空详谈。”
依然是模棱两可，但比起之前的已读不回，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王导立刻发来一段语音，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太好了！林老师感兴趣就好！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下周？下下周？地方你定！”
晚晚没再回。
她放下手机，转看我，脸上没什么表：“吊得差不多了。再吊，他该没耐心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详谈’？”我问。
“不急。”她拿起茶几上的橘子，慢慢剥着，“等他再拿出点更有诚意的‘筹码’。况且...”她掰了一瓣橘子塞进我嘴里，“我得先搞定眼前这个更难缠的陆总。”
橘子很甜，她指尖的温度还留在上面。
除了这三个“目标”，生活中也悄然出现了新的、可能在未来进
“名单”的面孔。
一个是健身教练赵磊。
周末，晚晚被苏晴硬拉着去体验一家新开的健身工作室。回来时，她换了一身运动装，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怎么样？”我问。
“还行。”她瘫在沙发上，接过我递过去的水，“教练挺专业的，叫赵磊。身材不错，指导动作也认真，没那些小动作。”
“听起来评价很高？”
“客观评价。”晚晚瞥我一眼，“至少眼睛不
看，身材也养眼。苏晴倒是兴奋得不行，说要买他的课。”
“你买了？”
“没。”她摇，“先体验看看。再说，家里不是有现成的免费苦力吗？”她说着，脚丫子蹬了蹬我的腿，“陆总，明天开始，每天一百个俯卧撑，我监督。”
我抓住她作的脚：“林老师，咱们的协议里可没包括体能训练。”
“现在加上了。”她理直气壮。
另一个是新搬来的邻居，秦风。
周一早上，我们出门时正好在电梯里碰到。三十出的男，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气质沉稳，手里拿着公文包和一个咖啡杯。
“早。”他微笑着点致意。
“早。”我和晚晚也礼貌回应。
电梯下行，他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角落。直到一楼，他先一步出去，然后按住电梯门，等我们出来后才松开。
“谢谢。”晚晚说。
“不客气。”他笑了笑，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新邻居？”我问。
“嗯，姓秦，住斜对面。”晚晚挽着我的胳膊往外走，“上周我取快递，箱子太多拿不过来，他正好看到，帮我拿了一部分上来。”
“然后？”
“然后就没了。”晚晚耸耸肩，“送到门，说了句‘邻里之间应该的’，就走了。很有分寸。”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能让她用“有分寸”来形容的男，至少已经通过了第一层筛选。
最让我沉醉又煎熬的，是每晚的“汇报时间”。
通常是在睡前，关了灯，我们相拥着躺在黑暗里。
我会轻声问：“今天有什么进展吗？”或者晚晚会主动开：“陈浩今天又发了个搞笑视频，无聊。”“周扬问我对剧本里某个节的看法。”“王导约我下周见面，我没回。”
她会用平淡的、甚至带着点嫌弃的语气，讲述这些男如何试图接近她，说了什么话，有什么小心思。
而我，则在黑暗中屏息聆听，心脏随着她的叙述而收紧或狂跳，想象着那些画面，感受着嫉妒、兴奋、担忧、自豪...种种绪如同
水般冲刷着每一根神经。
有时，我会忍不住追问细节：“陈浩说那句话的时候，什么语气？”“周扬今天穿什么衣服？”“王导约的哪家餐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