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把持住,别丢了咱们太一宗的脸面。”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就感觉眼前一花,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原来是胧烟忽然凑近了身子,那张温婉绝美的脸蛋在我眼前放大,近得连那细密卷翘的睫毛都能数得清。
她伸出手,动作极轻地替他抚平了领
其实并不存在的褶皱,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喉结。
“不必理会那些闲杂
等。”
胧烟的声音低柔,带着一
让
安心的檀香味。
“只需跟在我身后便是。若是觉得无趣,早些回来歇息也好,我会替你挡着。”
这哪是挡着啊,这是全方位的物理隔绝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绝对防御吗?
只要我不接触
,我就不会被
骗?
我感受着喉结处那微凉的触感,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了一下。
这姐姐看着温柔,实际上那
子控制欲简直像是蜘蛛网一样,密不透风。
“这就不用劳烦姐姐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在门
响起。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连窗外原本欢快鸣叫的灵鸟都噤了声。
一名身着雪白剑装的
子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她背负长剑,身姿挺拔如松,满
青丝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除此之外再无半点饰物。
即便如此,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让
不敢直视。
正是我的未婚妻,冷霜月。
她那双仿佛凝结着万年玄冰的眸子扫过阁内,视线在云琉璃那稍微有些衣衫不整的领
停顿了一瞬,眉
皱了皱,最后才定格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寒冰似乎消融了些许,虽然依旧面无表
,但那种拒
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明显淡去了。
“他的安危,自有我这把剑护着。”
冷霜月迈步走进屋内,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
准。
她走到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既不显得过分亲昵,又能随时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哪怕是在这绝对安全的宗门腹地。
“哟,我们的剑仙大
回来了?”
云琉璃依旧瘫在躺椅上没动,只是眼神变得稍微犀利了一些,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这一身寒气的,也不怕冻坏了咱们少主。‘葬剑渊’好玩吗?没带点什么土特产回来?”
冷霜月根本没理会云琉璃的调侃,她径直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剑匣,递到了胧岳面前。
“拿着。”
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没有。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接过剑匣。
这沉甸甸的分量,不用看都知道里面肯定是好东西。
但这送礼物的方式也太硬核了吧?
简直就像是在下达作战指令一样。
“那个……谢了啊,霜月姐。”
我打开剑匣,一
凌厉的剑意扑面而来。盒中躺着一把通体晶莹的短剑,剑身流转着宛如星河般的光辉。
“此剑名为‘护心’,内蕴三道我的本命剑气。”
冷霜月看着我惊讶的表
,语气虽然依旧平淡。
“无论相隔多远,只要剑气激发,我必至。”
这哪是飞剑啊,这简直就是个
形召唤器啊!
我抚摸着剑身,心里忽然涌起一
暖流。
虽然这位未婚妻总是冷冰冰的,像个莫得感
的练剑机器,但这种实打实的安全感确实没话说。
就是不知道这召唤功能有没有冷却时间?
要是用多了会不会被她砍?
“好了好了,礼物也送了,
也看了。”
胧烟适时地
话进来,她脸上挂着标志
的温柔笑容,不动声色地侧身挡在了我和冷霜月之间,手里拿起另一条腰带比划着。
“霜月也是刚回来,一路奔波想必累了,不如先回去沐浴更衣?这摘星阁里
多眼杂,你也喜静,不便久留。”
这逐客令下得,简直比那把剑还要锋利。
冷霜月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的目光越过胧烟的肩膀,与我对视一眼,随后才微微颔首。
“嗯。”
她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背对着众
扔下一句。
“晚上,我有话对你说。”
说完,也不等胧岳回应,整个
便化作一道惊鸿,消失在了门外翻涌的云海之中。
屋内陷
了短暂的寂静。
云琉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
颤,胸前的丰盈随之起伏,看得胧岳眼晕。更多
彩
“这下可热闹了。‘晚上有话对你说’……啧啧啧,咱们的小胧岳,今晚怕是难熬喽。”
“小胧岳,你脸红什么?”
云琉璃从躺椅上起身,腰肢款摆地向我走来。
那一身火红的流仙裙随着她的步伐如水波般
漾。
她走到我面前,带来一阵浓郁而不俗艳的玫瑰香气。
这也太近了。
我下意识想往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姐姐刚才放衣服的紫檀木架子,退无可退。
我是真没想到,那位平
里只知道练剑、这辈子最大的
好可能是把活
削成两半的冷霜月,居然会打这种直球。
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场面还被我这位唯恐天下不
的小姨给全程围观了。
“我是热的。”
我面无表
地扯了扯领
,试图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这九天玄光衣虽然好看,但为了防御力加持了太多的阵法,实在是不透气。”
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最高境界。
要知道这衣服可是母亲特意找
用极北冰蚕丝混着天河星沙织的,自带恒温阵法,哪怕是丢进岩浆里都不带出汗的。
云琉璃显然也没信我的鬼话。
她伸出一根涂着丹蔻的食指,轻轻挑起我的下
,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在打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啧啧,还会找借
了。”
她凑得更近了些,那饱满得有些过分的胸脯几乎要贴上我的手臂。
作为母亲的亲妹妹,她和我那位端庄威严的母亲在容貌上有五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母亲是那种高坐云端的神
,让
只想膜拜;而这位小姨,简直就是从话本里走出来的红尘祸水,让
只想……咳,不想了,再想道心要碎了。
“我是你小姨,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
云琉璃的手指顺着我的下
滑到了喉结,然后在那里打了个转。
“那个冰块脸虽然身段是不错,腿也够长,但那种
格多无趣啊。抱起来肯定跟抱着一块铁疙瘩似的,哪有小姨身上软乎?”
她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我感觉我的视线都没地方放了,只能死死盯着
顶那盏用东海夜明珠攒成的吊灯。
这就是长辈吗?
这就是传说中应该端庄持重、给晚辈树立榜样的长辈吗?
如果太一宗的门规里有“调戏晚辈”这一条罪名,这位小姨估计要把牢底坐穿。
虽然心里在疯狂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