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之上,罡风凛冽,寻常修士触之即骨
消融,然而在这绝地之中,却悬浮着一片绵延万里的巍峨仙宫。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这里是太一宗,统御东荒三千洲的无上圣地。
此处灵气浓郁成雾,随风化雨,滴落在万载玄冰雕琢的瓦当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
云海在脚下翻腾,瑞兽在林间穿梭,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令凡
窒息的威压与奢华。
在这个修仙者视天地不仁为常态、弱
强食为铁律的世界里,太一宗就是绝对秩序与力量的代名词。
而在太一宗最核心的“摘星阁”内,气氛却与外界的肃杀截然不同,这里充斥着一种令
面红耳赤的甜腻与奢靡。
“张嘴,啊——”
一只纤纤玉手捏着枚晶莹剔透的紫蕴果,递到了我的唇边。
手指的主
正是我的小姨云琉璃。她今
穿着一袭火红色的流仙裙,那布料也不知是什么天蚕丝织就,紧紧贴合着她那夸张的曲线。
这哪是喂食啊,这分明是在考验我的道心。
我看着眼前晃动的白
手指,还有那近在咫尺、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
邃沟壑,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紫蕴果要是凡间修士看见了,估计得打
来抢,但在太一宗少主这里,也就是个饭后甜点。
我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枚灵果,顺带着舌尖不小心扫过了云琉璃的指尖。
云琉璃并没有收回手,反而顺势用指腹在我唇角轻轻刮了一下。
“真乖。还得是我们家胧岳,吃东西的样子都比那些呆
鹅好看。”
她咯咯笑着,那笑声像是银铃被风吹动,清脆里带着一
子天然的娇媚。
随着她的笑颤,那红色裙装下包裹的惊
弹
似乎都要崩裂开来,满是
感的冲击力。
我一边咀嚼着灵果,感受着灵力在体内化开的温热,一边在心里叹气。
我有手有脚的,能不能不要把我当成半身不遂的废
来照顾啊?
虽然这种废
生活确实挺爽的就是了。
这就是所谓的“仙胎圣体”的待遇吗?简直是资本主义……哦不,是修仙主义的糖衣炮弹。
正当云琉璃准备剥第二颗果子时,一道柔和的声音
了进来。
“小姨,别总给他吃这些甜腻的东西,待会儿还要试穿母亲送来的‘九天玄光衣’呢,弄脏了不好。”
胧烟捧着一套流光溢彩的法衣走了过来。
她是我的亲姐姐,
如其名,气质温婉如烟雨江南。
虽然也是一等一的美
,但与云琉璃那种火
的侵略
不同,胧烟的美是一种包容万物的母
光辉。
她穿着素雅的月白色道袍,腰间束着一根淡蓝丝带,勾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腰
比——那是典型的梨形身材,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却又不显半分轻浮。
“姐,我都试了八套了,能不能歇会儿?”
我瘫在由整块暖玉雕成的躺椅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不行哦。”
胧烟走到我身前,放下法衣,伸出双手替我整理微微有些凌
的衣襟。
“母亲过几
要举办‘赏仙宴’,届时各宗掌门都会来朝贺。你是太一宗的门面,一毫都马虎不得。”
她的手指修长微凉,透过单薄的里衣传到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胧烟弯着腰,从我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她那胸前领
下的一抹雪白。
这姐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弟控晚期,而且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控制狂。
上次我说想吃山下的糖葫芦,结果第二天整个山门的杂役弟子每
都扛着一
把糖葫芦在门
站岗,吓得我以为宗门改行卖糖葫芦了。
“好吧好吧,我就当个衣架子。”
我配合地站起身,展开双臂。
云琉璃也没生气,手里把玩着那枚没送出去的紫蕴果,一双媚眼在刚站起来的胧岳身上扫来扫去,视线毫不避讳地在他下半身停留了片刻。
“说起来,咱们的小胧岳最近身子骨是越发结实了,看来姐姐把你养得不错嘛。”
云琉璃咬了一
果子,汁水染红了她的唇瓣,显得格外妖艳。
“那是自然。”
胧烟正跪坐在地上帮胧岳整理下摆,闻言抬起
,那一瞬间的眼神
汇,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闪过。
“他是太一宗未来的希望,自然要倾尽所有最好的资源去浇灌。”
胧烟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身着华服的弟弟,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
看向窗外翻涌的云海。
“就连那个冷冰冰的剑疯子,听说最近也在为了给胧岳寻一把护身飞剑,只身闯进了‘葬剑渊’。”
云琉璃撇了撇嘴,把剩下的果核随手抛进旁边的玉盘里。
“那个
啊……哼,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一点
趣都没有。”
她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展露无遗,胸前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
“要我说,还是多给胧岳找几个漂亮的鼎炉……啊不,是侍
,来调理调理身子才是正经事。”
听闻此言,胧烟整理衣襟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将那枚象征少主身份的九龙玉佩系在胧岳腰间。
“小姨,你又在胡说了。”
胧烟的声音依旧温润如水,听不出半点火气,只是那双剪水秋瞳里闪过坚持。
她退后半步,目光细致地扫过胧岳全身,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
“外面的野花野
,哪懂得怎么伺候
。若是那些心术不正的狐媚子坏了胧岳的元阳根基,母亲怕是要把这太一宗翻个底朝天。这种事,还是不要再提了。”
我站在原地,维持着展开双臂的姿势,心里却是一阵哀嚎。
别啊!
我的好姐姐,我不怕坏根基!
哪怕是坏了我也认了啊!
修仙修仙,不就是为了长生久视、逍遥快活吗?
这一天天地守身如玉,我都快修成活佛了。
再说了,咱们太一宗的合欢秘典不是号称双修能增进修为吗?
怎么到我这就成了洪水猛兽了?
虽然内心正在疯狂打滚撒泼,但表面上我还是维持着那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只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姐说得对,我现在只想专心修炼,早
……呃,早
能像姐姐,小姨一样独当一面。”
我违心地说着场面话,感觉自己的良心稍微痛了一下。
“切,没劲。”
云琉璃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一把拉过我刚趟过的躺椅坐下,那双修长的玉腿
叠在一起,晃得
心神摇曳。
她似乎并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跟那一板一眼的姐姐争辩,反正来
方长,机会多的是。
“说起来,这次赏仙宴,听说那个什么‘万花谷’的圣
也要来?”
云琉璃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美目流转,视线再次落在了胧岳身上,带着几分促狭。
“那可是个出了名的美
儿,据说那一身花香能把男
的魂都勾走。咱们的小胧岳到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