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用一种教训的
吻说道,“安宁郡主可不能变成喜欢看黄书的丫
啊!你可是京城无数大家闺秀的榜样呢。”
“哼!”上官宁被他说得小脸一红,却嘴硬地反驳,“本郡主就是试探试探你,看你有没有私藏
书!本郡主这是替天行道,查抄赃物!”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装模作样地伸出手,想去搜他的身,却被林言一把抓住了手腕,拉进了怀里。
“郡主国色天香,秀外慧中,自然不会对那种肤浅之物感兴趣。”
林言笑着吻了吻她的手背,语气里满是调侃。
“再问一遍,真的没有嘛?”上官宁不死心,她抬起
,那双水汪汪的凤眸里,闪烁着不加掩饰的好奇与渴望。
经过今天的实践,她发现书里的很多高难度姿势,光靠想象是远远不够的,她需要更多的教材来辅助学习!
看着她那副求知若渴的可
模样,林言终于绷不住了,他长长地叹了一
气,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悲叹道:
“……娘子,美色误身啊!”
这句话,本来他是想说她沉迷于那些
书,会被带坏。
谁知,上官宁听了,却以为林言是在夸他自己是“美色”,于是郡主大
扬起了她那骄傲的下
,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放你的
!”
她伸出手指,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本郡主才算是美色!”
“至于你…”
随后她的手指又转向了林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后,目光停在他的下面,用一种极为
准而又带着几分嫌弃的词汇给他下了最终定义。
“你顶多算个…长色。”
“长色?”林言被她这个新奇的词汇逗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由得哈哈大笑,胸膛的震动惹得怀中的上官宁一阵
晃。
“好好好,我是长色,娘子是美色。”他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对这个“新封号”欣然接受。
上官宁见他没有反驳,反而默认了,心中一阵得意。
她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像只得了满足的小兽一样,将
枕在他的臂弯里,整个
都陷
了柔软的锦被和男
坚实的怀抱中。
“想想…还得谢过夫君对宁儿做的这些事。”她的声音真诚而柔软,褪去了所有的骄傲与伪装,“不然,宁儿一辈子都得被困在这座牢笼里面。”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与释然。
“宋星,他不是我的丈夫,只是父王用来牵制我的工具。父王他…不想让真正的权力落在我这个
儿的手里面。”
“但实际上…父王治理下的国家,也并不好…我们身在京城感受不到,可京城之外,到处都是饥荒和战役。”
这些话,是她从未对任何
说过的秘密。
父王对她的宠
是真,但那宠
的背后,是身为帝王的猜忌与制衡。
他给了她尊贵的身份,给了她富庶的封地,却也用一桩看似恩宠的指婚,将她牢牢地锁在了后宅,让她空有郡主之名,却无法真正
手朝政。
而且,父王…是个庸王…空有猜忌权利的本事,却不懂治国之道。
林言心
一震,想起了什么。
杀…杀什么来着?
“但现在无所谓啦。”
上官宁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恍若昙花初绽,“只要能一直和夫君待在一起,什么权力,什么郡主之位,都无所谓啦。”
是啊,无所谓了。
在品尝过
的滋味,在拥有了这样一个能让她身心都为之颤栗的男
之后,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势与名利,忽然都变得索然无味。
她宁愿什么都不要,只做他一个
的“小娘子”。
林言捧起她的脸,郑重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然后才用一种无比认真的语气,问出了一个问题。
“不想反抗吗?”
“反抗?”上官宁被他这个问题问得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上官宁伸出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额
,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夫君,你能不能把你那只知道怎么调戏宁儿的脑子,放在想事
上面?”
“君命难违,那可是皇帝,我的父王。暗中聚集自己的势力,图谋不轨,那可是谋反,要杀
的!”
她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残酷与凶险,却是真实存在的。
皇权之下,任何反抗的苗
,都会被无
地碾碎。
她身为皇
,比任何
都清楚这一点。
但这就是林言的最终目标。
他想起了鸦王的字卷,第一句。
杀庸王,立新主!
“宁儿虽然不满父王的安排,也想过反抗,但我不能拿整个郡主府,还有夫君的
命去赌。”她收回手,语气变得有些低沉。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可以在这座府里,做我们想做的任何事。宋星已经被我架空,他翻不起什么
花。我们只需要关起门来,过我们自己的
子。”
她把脑袋埋
林言的颈窝。
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
然而,她却听到
顶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嗤笑。
“娘子你觉得,君命…真的不可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