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两
都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强撑着气势,用一种蛮不讲理的
吻,再次刷起了无赖:
“不舒服吗?不舒服也给本郡主忍着!”
林言被她这副外强中
、撒娇耍赖的模样逗得不行,胸膛发出一阵阵低沉的笑声,惹得坐在他身上的上官宁也跟着一阵晃动,
被磨得又是一阵收缩。
他伸出大手,在她那挺翘丰腴、弹
十足的
上宠溺地拍了一记,然后用无比温柔的语气安抚道:
“哪有,娘子第一次,做的很好了。”
他顿了顿,抬起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一缕秀发拨到耳后,眼神里满是柔
和鼓励。
此刻的上官宁也不知怎么了,在林言温柔的眼神中,她那
子硬撑起来的骄傲和蛮横,就像是阳光下的冰雪,迅速地消融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内疚,毕竟这里的红丸虽然是他的,但第一次终归是宋星先碰的,她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嗯…”她低下
,声音变得细微而又真诚,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和撒娇,
“其实…其实宁儿知道自己没什么经验,毕竟只真正经历过这一次…哪里做的不对夫君可以告诉我的,宁儿会努力学的。”
面对如此坦诚可
的小娘子,林言也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要我说吗?”他故作严肃地问道。
“对的。”上官宁抬起
,一脸认真地点了点
。
林言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沉吟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比刚才还要严肃的语气,一字一顿地给出了他的专业点评:
“其实吧,你的这一套动作,没什么地方是对的。”
“什么?!”
一
巨大的羞愤感瞬间淹没了她!
“那我不是学废了?”她娇哼起来,一副天塌下来的表
,“那本书我给烧了!”
她再也学不到里面的内容了!
那本让她又羞又恼,却又看得津津有味的《玉蒲团》,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被她亲手点着,化为了灰烬。现在想想,简直亏大了!
上官宁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她感觉自己被林言给耍了。
所有的羞愤和委屈,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对始作俑者的控诉!
“哎呀都怪你!”
她开始不讲道理地撒起泼来,伸出小
拳,雨点般地砸在林言结实的胸膛上,当然,那力道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下午到我房间来像上次直接把我要了,然后把书塞给我让我好好学不就行了吗?”
“还弄一套一套的,又是送书又是题字的!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她一边砸,一边碎碎念地抱怨着,将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林言的身上。
那副气急败坏、蛮不讲理的娇憨模样,非但没有让林言生气,反而让他
到了骨子里。
“郡主大
当时可是说要求不能有自己的…卑职哪敢违抗郡主的意思啊?”
“我不管…我不让你上你就不上了吗?一点男子气魄都没有!”
上官宁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起伏晃动,因为还维持着
上位的姿态,每一次捶打,都会带动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发生一次小幅度的研磨,让她在气愤的同时,身体
处也不断传来阵阵勾
的酥麻痒意。
林言任由她发泄着,也不还手,也不说话,只是用那双盛满了宠溺笑意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直到她砸累了,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趴在他的胸
生闷气。
林言才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地拥
怀中,然后翻了个身,将两
的位置对调。
他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张因为气愤而鼓起的脸,低
在她气鼓鼓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
。
“好了好了,都怪我。”他柔声哄道,“都怪夫君不好,没有手把手地亲自教你。”
他稍稍退开一些,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书烧了,那现在,就让为夫来当你的教师,给郡主大
好好补补课,怎么样?”
…………
又是一番云雨过后,寝宫内弥漫着
欲与汗水
织的靡靡气息。
上官宁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林言坚实滚烫的怀抱里,像是一只被彻底喂饱了的小猫,连动一动手指
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
红还未完全褪去,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被极致
滋润过的慵懒与妩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
温热的、属于林言的
体,还残留在自己最
的身体里,那种感觉…很充实。
她懒洋洋地趴在他的胸
,用指尖无意识地在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圈,过了许久,才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幽幽地开了
。
“被弄在里面了,我会不会有孩子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
“那娘子想不想要孩子?”林言问道。
他的问题,让上官宁陷
了沉思。
孩子……
她和他…的孩子?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
,她的心就没来由地一阵悸动。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小生命?会像他一样英武不凡,还是会像她一样聪慧美丽?
一种陌生的、名为“母
”的柔
,悄悄地在她心底发了芽。
可是…
上官宁摇了摇
。
“嗯…不想。”
经过短暂的幻想后,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
感。她苦恼地皱起了眉
,撅着嘴
,小声地抱怨道:
“如果有了孩子,为了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我每天就要和宋星那个废物一起待在父王那儿,接受百官的朝贺。想想都膈应。”
让她和李行扮演恩
夫妻,去接受那些虚伪的祝福,而孩子的亲生父亲,却只能在暗中默默地看着…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无比的憋屈和恶心。
她宁愿不要这个孩子,也不想让她的男
受这种委屈。
想通了这一点,她抬起
,那双恢复了几分清明的凤眸,带着一丝恳求和撒娇的意味,望着林言。
“夫君还是帮宁儿弄出来吧。”
林言看着她那副既苦恼又坚决的小模样,心中涌起一
暖流。
他知道她不是不想要孩子,而是不想让他受委,不想让他们的孩子背负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名声。
林言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起来,走进了寝宫内附带的净房。
一番清洗过后,两
重新回到了床上。
玉体横陈,被翻红
。上官宁把自己裹在薄薄的锦被里,只露出一个红扑扑的小脑袋。
她侧着身子,背对着林言,似乎还在为刚才清洗时又被他借机捉弄了一番而生着闷气。
寝宫里静悄悄的,只有两
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林言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上官宁忽然转过身来。
她犹豫了一下,像是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才用一种试探
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语气,小声地问道:
“你那,还有没有…那样的书?”
林言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不由得失笑出声。
“喂喂喂,”他故意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