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书：“你要多少？”
章柳：“买你一晚上要多少，五千块钱够吗？够的话你就给我五千……”
林其书一把拎住她耳朵：“章柳，我看你真是挨得太少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章柳疼得杀猪般叫起来，连忙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老板！”
林其书松开手，章柳连忙抱住她撒娇，抬起眼来可怜
地瞧她：“真的错了，老板，你不要生气。”
林其书刚想说点什么，一道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章柳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拿起来一瞧，屏幕上一个字：妈。
林其书问她：“谁的电话，怎么不接？”
章柳：“我妈的，不知道什么事儿。”
林其书：“应该是因为你生
。”
章柳按下静音键，把手机扣过来扔沙发上。
林其书：“不接了？”
章柳想了想，又把手机拿回来接通了：“喂？妈。”
来电确实关于章柳的生，只是明天就要过了，今晚上问未免太晚，她就算想回家也回不去，何况她本来就不想回去。
对话
地结束，两边都沉默一会儿，章柳说：“你——”
同时，妈妈也开
道：“我们——”话音一顿，她问，“什么？”
章柳：“没事，我就是问问你们吃饭了吗。”
妈妈：“吃了，你吃了没？”
章柳：“吃了。”
两边又都不说话了，章柳耐不住，问道：“刚才要说什么，你们怎么了？”
妈妈：“我们搬家了。”她说了一个地址，位于县城中心地带，一个小时候章柳经常听说到的小区，那里是她们县城最贵最好的小区之一。
章柳一时难以置信：“我们家有钱买房子？”
妈妈：“不是我们买的，
家送的。”
章柳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妈妈：“你还记得小时候，你爸朋友来家里打牌，里边有个光
？”
章柳：“光？他不是混黑社会的吗？”
妈妈：“什么黑社会，家正经生意的。”
章柳：“他送的？他送我们家房子什么？”
妈妈：“哎，这我也不知道，你爸也没跟我说明白。”
章柳想多问几句，但好像她妈妈确实什么也不知道，反正房本上签上她爸的名字了。
一脑袋问号地挂了电话，本想和爹去个电话问一问，但章柳实在不想跟他说话，最后作罢。
林其书问她：“怎么回事，混黑社会的送你家房子？”
章柳说：“我不知道啊，我妈说他是做正经生意的。但是我记得……他长得就凶神恶煞的，特别吓，他还跟我和妹妹说他是混黑社会的，不听话就找揍我们。应该是哄小孩玩的吧？”
林其书：“他送你们房子什么？”
章柳还是说：“我不知道啊。”
她打开手机的浏览器，查那个小区的房价。
毕竟是在经济衰落的县城，价格再高也过不了万，大约七千一平方米。
她喃喃自语道：“七千一平方，一百平方就是七十万了，七十万！”
林其书说：“有这么转移财产，自己付钱但是用别的名义买房子。”
章柳：“转移财产什么？”
林其书：“这可不一定了，有可能是非法所得的钱，有可能因为债权纠纷，也有可能是避免离婚后分财产。你们家接受了？”
章柳愣呆呆的：“好像都搬过去了。”
林其书说：“最好还是跟你爸问明白。”
章柳皱起五官：“我不要跟他说话。”
林其书：“还是得问一问，你爸知
吗？”
章柳想了想，还是没办法抵抗心理障碍：“不要，他
怎么样怎么样吧，我又管不着他。”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如果说真是转移财产，那是不是犯罪？”
林其书：“得看况，好像转移婚内财产不算违法，但家如果发现了，想要也能要回去。”
章柳：“那比如说我爸知，然后帮他转移了，是不是也不算犯罪？”
林其书：“婚内财产这种况应该不算，如果是因为债权纠纷那就得看况，如果是非法所得，那事可就大了。”
“啊。”章柳脸色茫然，默默抠了一会儿手指，打开手机，拨通了爹的电话。
等到电话自动挂断爹也没接，章柳又打了一遍，这回通了，对面一声醉醺醺的“喂”一出来，简直隔着手机都能闻到一
冲鼻子的酒味儿。
爹：“大闺
，咋了？”语气很乐呵。
章柳心中不安，问：“爸，你跟谁喝酒呢？”
爹：“你叔，你不认识！”
章柳：“我妈说我们搬家了？”
爹：“对，就是你这个叔，送咱的房子，你妈告诉你啦？”
章柳心一跳：“你没开免提吧？”
“什么？”
“没事没事，挂了。”章柳关了手机，摇道，“明天，明天再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