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个？”林其书问，“以前哪个？”
章柳狐疑地看她，感觉她在明知故问，不过还是答道：“以前你的被动啊，她很抗揍吗？”
林其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垂下了眼，一个不太明显的拒绝信号。发布页Ltxsdz…℃〇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章柳实在太好奇这个问题了，正打算追问上去时林其书倒是开
了：“对。”
章柳问：“是那个
吗？二零年才分手的那个。”两之前谈过这个话题，章柳清楚记得“那个”的所有信息：是林其书唯一一个长期伴侣，两谈了八九年，直到二零年。
林其书：“是她。”
章柳抿起嘴：“工具全是给她买的？”
林其书说：“那都是哪一年的事儿了，这么长时间不换，我留着当传家宝贝？”
章柳哼了一声，歪过
说：“那就好，我不想跟别用同一套工具。”
林其书含笑看她一眼，没说话。
章柳不知怎么气哼哼的，自顾自从地板上爬起来去拿新内裤，穿上后又极力拧着身子，把内裤下缘扒起来，用手机拍腿根上的伤。
对着照片端详一会儿，章柳委屈道：“打得真狠……都
皮了！”
“打了？”林其书有些惊讶，招手道，“过来我看看。”
等章柳走过去趴到膝盖上，林其书左瞧右瞧，又用手去碰，突然给了她一
掌：“哪了？净胡说八道。”
本来就是
说，章柳当然也不辩驳，趴在那儿问：“她叫什么？”
“谁？”
章柳：“你老相好！”
林其书：“你这么关心她
什么？”语气哭笑不得的。
章柳突然发起狂，好似一条肌
发达的鱼一般在她的腿上猛烈扑腾起来：“她叫什么啊？叫什么？”
林其书不堪其扰，只好回答：“她叫陈渡！三点水的那个‘渡’——你给我老实点行不行？”
章柳安静下来，“陈渡，陈渡……”她咂么两遍这个名字，当然啥也没咂么出来，于是冷冷道，“她到底有多抗揍？我也能抗。ltx｀sdz.x｀yz”
林其书又在她
上揍了一下，说：“别在这没事儿找事儿，赶紧下去。”
章柳不
不愿地起身，刚站起来又扑了回去，两条腿分开跪在林其书大腿两边儿，坐在她膝盖上。
因为刚才打时流了一些体
，内裤底端全都湿透了，章柳刚一坐上，旋即又把抬起来，问：“老板，你这裤子多少钱？”
“忘了。”林其书说，用手掸了一下左裤腿，“刚才这儿就湿了，坐下吧。”
章柳老脸微红，宁折不屈道：“坏了我会赔给你的。”
林其书：“行，行。”
章柳撅着坐在那儿，两条胳膊往前伸，双手搭在林其书肩。
她一直想做这个动作，如今终于做了，果然自觉娇美又骚气，很配得对面的欲火中烧把持不住一次。
林其书问她：“你在这儿扭什么呢？”
章柳低看她腰带扣，林其书立刻就懂了，先发制地一把掐住她手腕往外推。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章柳赖着不肯走，妥协道：“我不弄了！”又不甘心地说，“那个你前
友呢，难不成你也不跟她做？八九年时间呢。”
林其书没搭腔。
章柳说：“怪不得家跟你分手了，谁受得了……”
林其书解释道：“她就比我小个几岁，是大。”
章柳：“我成年了，我都成年两年了！要我给你看身份证不？”
林其书：“成年两年就不是小孩了吗？”
章柳被气得说不出话，半天才缓过来，道：“你是不是因为我长得显小？我去学化妆，把自己化老点行不行？”她俩第一次见面时说过这事儿，因为章柳圆眼小鼻子，又是娃娃脸，林其书说她长得像十五六的。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林其书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说什么。”手指轻轻抚过去，帮她把后脖颈的碎发理了一下，“发有点长了，找时间去修一修。”
章柳点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工具已经被换过，和陈渡没有关系了，那说明它们代表的就是林其书自己的味，她自己就喜欢打那么重。
在心里琢磨一会儿，章柳决定还是问出来：“所以你，你就是打那么重吗？”
林其书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怎么了？”
章柳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林其书又捏了一把她的脸：“笑都不让笑了，气
可真够大的。”
章柳：“所以到底是不是？”
林其书回答：“是也可以，不是也可以。”
章柳没听懂：“啥意思？”
林其书：“主要看对方。”
章柳懵懂：“意思是对方想要轻你就轻，想要重你就重。”
“对。”
“还可以这样？”章柳大为震惊，虽然她实践经验不多，但网络经验充足，聊过的同好里从来没有这样类型的。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如此，那个包里的工具其实有轻有重，只是重的太显眼，抢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而且细数之前每一次实践，都以章柳的需求为先：她第一次实践，所以打得轻；她皮痒了，所以打得稍重；她不断索求，所以打得更重。
“所以……”章柳犹豫道，“你充当的，是个服务员的角色……顾客想吃什么菜你就上什么菜。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林其书大笑起来，道：“也可以这么说。”
章柳顿时为自己心酸不已：“你早说啊！”
林其书不解：“怎么了？”
章柳没法把自己之前的想法说明白，也不好意思说，而且往细了想，虽然她一直想满足林其书的需求，实际的行为却是不断索要，迫使林其书配合她。
这个念冒出来，章柳愧疚无比。
林其书问她：“怎么了？怎么一下子蔫下去了。”
蔫下去的章柳不肯说话，没了骨似的左右摇摆，想找个什么东西靠着，林其书伸手把她的肩揽过去，章柳得了抱抱还不满足，嘴里一个劲哼唧。
林其书说她：“又装小孩了。”
章柳抬起挪蹭几下，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赖在她怀里说：“不是你说我是小孩吗？你还说惯坏我来着。”
林其书失笑：“对，是我说的。”
章柳仰起看她，如此默默凝视了半晌，她突然开问道：“你喜欢我这样吗？”
林其书低看她，说：“喜欢啊，怎么会不喜欢？”
明天就是章柳的生
，两商量了一下该怎么过，顺便提到了林其书的生在六月，她也习惯过农历生，所以是在盛夏。
章柳认为既然是过生，那么她可以任一下子，便说：“我觉得，我们应该上……”
话音拖长了，还没说完便被林其书截断：“不行。”
章柳再次恼羞成怒：“我还没说完呢就不行！我觉得你应该给我钱，行不行？”
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