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指尖悬停在拨号键上顿了一秒。
“喂，大小姐。”
电话接通的瞬间，宋立宇开
，声音里听不出
绪。
“你的十五分钟，已经超时四分钟了。”
“是不是要我上去，帮你把内衣扣上？”
电话那
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像是衣物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带着明显慌
和羞恼的
声。
“催什么催！马上就好了！”
“哦？马上是多久？重新定义一下牛顿的时间观？”
他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空出手来重新点燃了一支烟。
“需要我上楼亲自监督你的进度吗？我猜猜，是不是还在纠结是穿丁字裤还是蕾丝内裤更能取悦我？”
“你……你混蛋！在楼下等着！不许上来！”
*这才对嘛。*
“给你最后五分钟。五分钟后见不到
，我就当你是在邀请我上去了。”
说完，宋立宇没等对方回话，便
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吸了一烟，视线重新投向那扇纹丝不动的玻璃门。
公寓楼的五层，某个窗的窗帘似乎动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让他等太久。
大约四分钟后，单元楼的玻璃门被从里面猛地推开。
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门。
李婷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
不同于昨晚的火辣
感，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清爽又温婉。
贴身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
露在外的肩颈线条优美，皮肤在
天的光线下白得像是在发光。
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露出涂着淡
色指甲油的可
脚趾。
脸上的淡妆遮去了昨夜放纵的疲态，一湿润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挽成一个松散的丸子，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平添了几分慵懒随意的风。
她手里拎着一个
致的白色小包，脸上还带着未消的薄怒，快步朝车子走来。
拉开车门的动作带着一
气。
“砰”的一声坐进副驾驶，安全带被她用力地扯过来扣上。
“满意了？
君。”
她扭过，不去看他，眼睛盯着车窗外。
宋立宇没说话，只是将视线从她身上那条裙子，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她光洁的小腿和脚踝上。
{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材质轻薄，在她坐下时，裙摆向上缩了一些，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裙摆下缘和座椅之间那截白得晃眼的肌肤，以及绷紧的小腿肌
线条。}
*真他妈想现在就把这裙子撕了。*
“还不错，”
他发动了车子，语气平淡。
“就是……怎么不穿丝袜？”
“昨天那双渔网袜就挺好，今天要是换成黑丝或者白丝，就更完美了。”
李婷猛地转过，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几乎要
出火来。
“宋立宇！”
“得，大小姐生气了，我不说了行了吧。”
宋立宇耸耸肩，方向盘在他手中转动，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离停车位。
车内的空气因为之前剑拔弩张的对话而显得有些凝滞。
李婷依旧侧着，视线固执地停留在窗外。
飞速后退的绿化带和公寓楼在她眼底拉出一道道模糊的色块。
她身上那条浅蓝色的裙子，因为系着安全带的缘故，布料在胸前被勒出一道清晰的、诱的弧度，丰满的
廓若隐若现。
连生气都这么带劲。
汽车汇
主道的车流。车载音响里，电台主持字正腔圆的声音正在播报着午间新闻。
“啪。”
宋立宇伸手，直接关掉了广播。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车厢内的沉默变得更加明显。
他又伸出手，在中控屏幕上点了几下。一阵狂的吉他前奏响起，是angel witch同名专辑。
李婷紧绷的肩膀似乎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她依旧没有回，但搭在白色小包上的手指，开始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敲击。
“没想到你车里还有他们的歌。”
音乐循环到第二遍的时候，李婷终于开。
我笑笑，没有接话。
对话再次中断。
车子在下一个红灯前停下。鲜红的倒计时数字在挡风玻璃上反
出一点光。
宋立宇侧过，看着李婷被窗外光线勾勒出的柔和侧脸。
她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影，挽起的丸子让她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一小片后颈的皮肤。
真想在那上面咬一。
“中午那家
料，有家招牌的鹅肝寿司，我看网上评价说即化。”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
“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或者有什么忌？”
“不吃香菜。”
她依旧没有看他，只是回答着他的问题。
“别的没了？”
“没了。”
“行。”
车子转了个弯，驶一条两旁都是梧桐树的街道。观前街快到了。
“吃完饭，”
宋立宇再次开。
“去哪？”
那句“去哪？”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刚刚平静下来的车内氛围里，
开一圈无形的涟漪。
李婷放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她依旧没有转，视线固执地停留在窗外快速倒退的梧桐树影上，仿佛那些光影斑驳的树比身边的男更有吸引力。
“不知道。”
声音很轻，几乎要被车子驶过路面的细微噪音所掩盖。
汽车方向盘在宋立宇手里微微转动，平稳地并另一条车道，超过了前面一辆行驶缓慢的出租车。
前方的路，购物中心巨大的
晶广告牌上正播放着色彩艳丽的化妆品广告。
“那换个问法，”
宋立宇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响起，打
了沉默。
“电影院和书店，选一个。”
他没有给她太多含糊其辞的空间，直接将选择题抛了出来。
红灯。
黑色的轿车在线后缓缓停下，前方的行道上，穿着各式夏装的群匆匆穿行。
李婷终于转过来，目光却不是投向身边的男，而是落在了中控台那个还在播放着重金属音乐的屏幕上。
{浅蓝色的吊带连衣裙因为安全带的束缚，在她胸勒出一道饱满的曲线。那两团柔软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让觉得那薄薄一层布料随时都可能不堪重负。她挽起的丸子，让修长的后颈和致的锁骨线条毫无遮挡地露在空气中，皮肤在车窗透进来的散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
“……书店吧。”
她的声音依旧不大，像是在权衡了许久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但是看完书，我就要回家了。”
这句补充带着一丝刻意的疏远，像是在两的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