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只把决定权留给了具体的地点。
李婷被他摸得浑身不自在，身体微微后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后背很快就抵上了冰冷的衣柜门，退无可退。
“……都、都行。”
“那就新的那家，我还没去过。”
宋立宇收回手，仿佛刚才那些亲密的举动都没有发生过。他转身从床边的椅子上捞起自己的恤套上，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牛仔裤换上。
“你……”
李婷看着他穿戴整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宽大而不合身的男士衣物，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我就穿这个……去吗？”
“怎么？不好看？”
宋立宇已经走到了门
，闻言回过。
“我觉得挺好看的。下衣失踪，多
感。”
“……不行！”
李婷的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必须回家换衣服！”
*哈，终于有点活力了。*
“行行行，听你的。谁让你是今天的
主角呢？”
宋立宇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走吧，送我的主角回家换衣服。”
他走到玄关，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放在地上。李婷磨蹭着走过去，低看着那双对她来说过大的拖鞋，又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丫。
宋立宇没有催促她，只是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安静地看着。
最终，李婷还是认命般地踩进了那双拖鞋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走出公寓楼，
天的风带着
湿的凉意迎面吹来。李婷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
宋立宇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什么也没说，只是在走到停车场他那辆黑色轿车旁时，快步上前，先替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李婷低着坐了进去，宽大的恤因为坐下的动作向上缩去，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
宋立宇上车，发动了引擎。
“地址。”
“……”
李婷报出了一个小区名字。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
了城市的车流中。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轻微声响。
“你……住哪里？”
宋立宇打
了沉默。
“你家好像离苏大不远。”
李婷点点，视线始终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嗯，我还在读书。”
“研究生？”
“嗯。”
对话再次陷了停滞。
直到车子即将驶李婷所住的小区，她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
“就停在门就行！我、我自己上去！”
*呵，现在知道害羞了？*
车子在居民楼下的一排停车位里稳稳停下。这里是小区的内部道路，几米外就是单元楼的玻璃门，偶尔有提着菜篮的阿姨或者遛狗的居民走过。
“下车。”
宋立宇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侧过，对着副驾驶座上身体僵直的李婷说。
李婷没有动。她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身上那件白色恤的下摆，脸颊涨得通红。
“我说了在门停下！”
她的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微微发颤。
“我听见了。”
宋立宇伸手，按下了中控的落锁键，“咔哒”一声轻响。
“但你的腿被我
得现在还软着，万一从小区门走到楼下这段路给摔了，算谁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驾驶座的靠背向后调了一些，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你……你流氓！”
李婷气结，一双杏眼瞪着他。
“这就流氓了？那昨天晚上把你摁在沙发上，今天早上把你顶在镜子上
的那个男
算什么？”
“我……”
李婷被他粗俗直白的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转过去，不看他。
宽大的恤因为她扭身的动作，从圆润的肩滑落了些许，露出昨晚留下的几点暧昧红痕。两条光
的、笔直匀称的大腿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着。
“给你二十分钟，够不够？”
宋立宇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恢复了平静。
“换好衣服，化个淡妆。我在楼下等你。还是你希望我跟你一起上去，帮你挑衣服？”
“你敢！”
李婷像只被踩了尾
的猫，瞬间回。
“我不敢。”
宋立宇举起双手。
“所以，是你自己快点下车上去，还是我抱你上去？”
他倾过身子，解开了李婷身上的安全带。两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那
混合着烟
和沐浴露味道的男气息，蛮横地钻进李婷的鼻腔。
李婷的身体向车门的方向缩了缩，最终还是妥协了。
“……十五分钟。”
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
宋立宇按下了开锁键。
李婷几乎是逃一般地推开车门，那双不合脚的男士拖鞋让她下车的动作显得有些狼狈。
她不敢回，裹紧了身上的恤，低着快步冲向单元门的。
从宋立宇的角度看过去，那件白色的恤下摆在她快步走动间上下翻飞，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
替前行，让忍不住想，那衣服底下，是怎样的风光旖旎。
单元楼的玻璃门在她身后合上，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
宋立宇没有立刻开车离开。他降下车窗，点燃了一支烟。
青白色的烟雾从他中吐出，在车内氤氲开来，很快又被窗外的风吹散。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五十八分。
十五分钟。他倒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能这么快。
*换衣服化妆，就像量子力学，永远测不准。*
一根烟的时间在百无聊赖中被拉得格外漫长。
过滤嘴被手指捻得有些变形，最后一点猩红在烟灰缸里被用力按灭。
宋立宇呼出最后一青白色的烟雾，靠在座椅靠背上，手臂搭在降下的车窗边缘。
小区的早晨算不上安静。
远处传来孩童的嬉闹声，夹杂着收旧家电的喇叭循环播放的单调旋律。
一辆白色的从旁边的车位缓缓倒出，驾驶座上一个睡眼惺忪的男朝宋立宇这边瞥了一眼，又漠然地移开视线。
*，不会真踩着点下来吧。*
手机屏幕在天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时间显示为十点十三分。
十五分钟的约定，分秒不差。
单元楼那扇厚重的玻璃门依旧紧闭，没有丝毫要被推开的迹象。
宋立宇把玩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着，解锁，划开几个不痛不痒的新闻推送，又锁上。如此反复。
又过了三分钟。
十点十六分。
他最终还是失去了耐心。
从通讯录里翻出那个不久前才添加上的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