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来到了她嘴里。
好消息是,因为先前的经历,这种用袜子的堵嘴的体验对白河枫来说已经算不上无法接受了,倒不如说,如果嘴
里缺少点味道,她反而会有些不习惯,当然,她没有将这种贪恋表现在脸上,当黑井朱音用胶带封住她的嘴
后,还十分真实地瞪了她一眼,其代价则是
绳被对方拉着在两腿间摩擦了好几下,差点又把她
到高
的境地。
“好啦,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被结界屏障包裹的空间突然闪烁起熟悉的黑紫色光芒,旋即,
密复杂的法阵在地面上缓缓浮现,被法阵的光芒包裹后,白河枫忽地有种身体仿佛在移动但灵魂却还被留在原地的奇异感觉,但很快她就明白过来,这是传送魔法带来的无害的副作用。LтxSba @ gmail.ㄈòМ
啪。
“呜?”
魔法绳子在响指声结束后瞬间不见了踪影,而且并非眼睛看不到,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遍布全身的束缚感好似跌落悬崖般骤然不见,白河枫难以置信地握了握拳,被长时间固定后的酸麻感是那样真实,连带着关节的酸痛一并涌上大脑。
黑井朱音真的解开了对她的束缚,甚至就连魔法的封印都一起被撤掉,不过就算恢复了力量,身处传送魔法当中,两
都是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毕竟要是魔力的波动
扰了正在运行的魔法,她们指不定会被传到哪儿去,甚至可能会出现身体分别被传送到不同位置的可怕
况。
“小枫呀~身为正义的魔法少
,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你不该主动一点吗~”
黑井朱音还没有把鞋子穿上,修长的美腿半悬在空中,整个上半身倾倒在不知何时出现的沙发里,墨黑长发随意披散在地,整个
的脸上都透露着一
“任君处置”的味道。
“现在我用不了其他魔法,这可是除掉我的大好机会哦~或者小枫要是想报复一下我也没关系呀,我的脚恐怕比你还怕痒呢,尤其是脚心里,只要稍稍碰一下就会笑到停不下来哦~”
神态妩媚的
一边说,一边勾动双腿,轻轻攒动的脚趾把“勾引”演绎的淋漓尽致,那大开的双臂似乎是在迎接某
的拥抱,却又像是????鱼额前的灯笼,神秘且危险。
“只要在这里把我制服,小枫的同伴们就都能获救了,你还会被魔法少
们奉为英雄,多么美好的未来啊,小枫难道不心动吗~”
“!”
提及同伴,白河枫掉线已久的理智终于是重新发挥了作用,如果一切真如黑井朱音所说,那现在一定就是她最最脆弱的时候,这可能也是唯一能救大家的机会……
不对不对!
使用传送魔法时无法使用其他魔法?
白河枫在魔法领域的造诣虽说不是最优秀的,但也从未听过这种说话,而且就算有,黑井朱音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地说出来,所以她说这番话绝对另有目的,她是在测试我,还是在埋什么陷阱?
如果我在这里对她动手,下一秒就会重新被绑起来,然后被她以“居然想要伤害”自己这种借
折磨……
但是……这家伙想挠我,哪需要这么麻烦,而且她那个
子,真的会在这种事上说谎吗……
“咕…呜…”
思维殿堂中掀起的风
成功将白河枫定在了原地,理智的思考者在经过上述推论后最终还是不决定动手,而感
的观察者在一旁也是悄悄地松了
气,就像她从被松绑到现在始终没有将黑井朱音的丝袜从嘴里拿出来,白河枫已经对黑井朱音为她带来的一切上瘾了,无论是被紧紧捆绑还是被揪着脚趾挠痒,都令少
感到了史无前例的舒服与满足。
“小枫还不准备动手呀~要是错过这次机会的话,你和你的手下们可就全都要变成我的玩具了,以后每天都会被绑起来,被各种道具不停地挠痒痒,有时候还要帮我测试新研究的魔法,要是我因为魔法失败感到生气,你们还要做我的出气
,被挠上几天几夜都是有可能的哦~”
“哈…”
听着黑井朱音描述的未来可能
,白河枫忍不住地倒吸了一
凉气,那样彻底丧失
权的未来对每个
来说应该都是噩梦般的存在,但此刻白河枫心底到底在想什么,光是看她那向往的表
与眼神就能判断出来,更不用说魔法绳子已经回应了她,化作手铐与脚镣重新将少
的手脚绑了起来。
“呜?!!呜!!”
两声惊呼,前一声是被这突然冒出的枷锁惊吓,后一声则是对黑井朱音狡猾本质的愤怒,那象征着她魔力的金光刚一流出体外便被镣铐表面的黑紫色所吞噬,这也就意味着,虽然她身上的限制的确被解开了,但在镣铐吸收魔力的影响喜
,使用魔法依旧是件不可能的事。
“嗯~小枫还真是
呢,这才刚解开多长时间呀,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绑起来了~”
“不过我现在没什么兴致了,小枫就先自己玩一会儿吧~”
“呜?呜呜??!!”
手铐强行拉扯着白河枫的双手来到自己脚边并与脚腕上的镣铐相互融合,与此同时,原本不过2、3厘米长的锁链瞬间延长到了10厘米,这样一来,白河枫便能轻而易举地触碰到脚底各个部位。
“哦对,刚才忘记告诉小枫了,其实你身上的绳子并不是消失了,只是化作魔力融合到你身体里了,只要我稍做催动,那部分魔力就会
控你的身体做出各种反应哦,比如~”
黑紫色的魔力光束突兀地从黑井朱音指尖发
出来,被光芒照
后,白河枫并未在第一时间感受到多少异样,可就在几个喘息的时间过后,她的双手忽然不听使唤地活动了起来,修剪整齐的指甲十分有节奏地抠挠着脚心。
“呜…呜呜…”
那些刚刚恢复白
的痒痒
很快就被重新
刷上了淡淡的桃红,只可惜也就是看着吓
,白河枫本
并没有从这种折磨中感受到多少痒意。
可能是阈值被拔得太高,也可能是自己挠自己本身就不会有什么感觉,回想当初躲在
影里看着同伴们被折磨,她也曾脱掉鞋子对自己的白袜脚进行抓挠。
但当时更多还是在与脚底的幻痒做斗争,而此刻的她则是在渴求那份痒感,难以弥补的落差进一步凿穿了少
心底的空
,她又一次无可救药地怀念起了先前被从
到脚束缚结实,双脚被两把刷子疯狂挠痒的经历,那份满足与安心,是不管自己如何去挠都不可能达到的。
“呜!呜呜…!!”
而作为在挠痒领域几乎能被称为专家的黑井朱音又怎会看不出白河枫此刻的痛苦,可她就是当作全都没看到,自顾自地翘着脚丫,玩着手机,连半点眼神都没有分给在一边拼命忍耐的少
。
她还不知道,为了将这场折磨延长到令
崩溃的地步,黑井朱音在绘制法阵的时候特地减慢了传送的时间,现在算起来,大概还有10多分钟的路程,而这道狡黠的微笑,也是这段时间里黑井朱音唯一留给白河枫的东西。
“呼~我们到啦,真是不容易啊,中途我差点睡过去了,小枫感觉怎么样呀~”
“呜…呜…”
刺眼的光芒在空地快速地出现又消失,如同一道转瞬即逝的流星般没在夜晚留下半点痕迹,而自那光芒中走出的,赫然就是上半身重新被魔法绳子捆绑起来的白河枫以及光着双腿的黑井朱音。
熟悉的束缚感重新降临到身上后,金发少
脸颊上也是莫名生出了一层红晕,她打心底为黑井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