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高度一致
,虽说隔着一层白丝无法看到细节,但光从袜子勾勒出的形状和
廓,以及那透过纤维渗透出的桃子般的
色也能看出,这双脚一定是极美的存在,而且一定也超级怕痒,就像她的主
,虽说
格恶劣又十分招
讨厌,但不管比拼样貌还是比能力,黑井朱音都绝对不输任何
,“小枫不要这么抗拒我呀,诶,别躲啦!快点用你的脸好好帮我的脚按摩一下!”
黑井朱音显然是彻底玩上
了,连说话的语气中都少了几分平
里沉稳,高高在上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类似天真烂漫小
孩儿般的撒娇与可
。
“我呜!我才不要,快呜!快点把你的脚,拿走啊!!”
为了避免说话的同时不小心品尝到黑井朱音白丝上的味道,少
说话时几乎全程都抿着嘴唇,只可惜,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闪躲了几次之后,那颗金色的小脑袋还是不可避免地成为了黑井朱音的脚垫,脑袋后面是十分舒适的靠枕,其形状就如同一个固定器,刚好卡住了白河枫的脖子和脑袋最宽的那部分。
至于要如何解决她憋气、抿嘴说话的问题——
“呜?!呜呜呜!!”
黑井朱音麻利地将少
脚上的白外扯了下来,经历了先前那样一通折磨,白皙的脚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数不清的抓痕,或
或浅,或长或短,有的红到仿佛能滴出血,有的却已经淡到几乎看不到。
可也就是这些狰狞可怖的痕迹,
错之间亦为这双乍看之下好似不染风尘的洁玉增添了几分属于
间的实感,心生怜
的同时也会产生让之进一步堕落的欲望。
魔法卷走了袜子却并对绳索产生半点影响,一颗颗珍珠般的脚趾依旧如即将上锅的螃蟹被紧紧捆扎着,就连脚趾间更加私密的部分也
露在了外面。
“呜呜!!”
脚底突然传来一阵凉意,少
或多或少还是有被吓到,她没想到黑井朱音连招呼都不打就脱了她的袜子,可在担心害怕之后,却是无穷无尽的期待,因为脱掉袜子后,脚丫上的痒痒
就要直面黑井朱音的双手了,到那时,她恐怕会直接被痒得昏厥过去吧!
好想被挠,只要像刚才那样挠,我就,我就一定会受不了的!快来吧,快来吧!!黑井朱音你这家伙为什么还不动手啊!
心尖上好似聚集了百十来号多足动物,酥酥麻麻的异感就是它们爬行、啃食的结果,从脚尖到
发丝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哀嚎,质问对面那
在等什么。
“噗哈哈啊哈啊啊哈哈别,别突哈哈哈噢哈哈啊啊啊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痒感突然如炸弹般在白河枫脚上炸开,癫狂的大笑声彻底冲开了少
的嘴
,一刻不停地向外飞窜。
原来是黑井朱音不知何时掏出了两把足以覆盖白河枫整个脚底的大刷子,硬挺挺的刷毛在肌肤上肆虐,在魔法的保护下当然不会对这双尤物造成任何伤害,也就等于黑井朱音可以放开了加力加速,让刷子像在笔直无
赛道上狂飙的机车般快到能在
眼前留下残影!
“这可是我为小枫
心挑选的刷子哦,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更舒服了呀~”
“哦对哦对,这刷子上的刷毛其实也是我特制的,只要这样稍微多用点力~就会有电流弹出来哦!来,再感受一下!”
“不,不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啊!!不要啊哈哈哈哦啊哦啊哈哈像是直接皮肤下挠痒哦哦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每在脚底重重刷上一下,电流的弧光就会在刷毛的丛林中飞速闪耀婴喜
,少
的躯体也会跟着在座椅上剧烈抖动一次,一如那突然升高的音量,如果不是皮带和绳子都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恐怕早在黑井朱音第一次用力压下刷子时,白河枫就要从座椅上弹
而起,直接飞到平流层拦出租飞机了。
高强度的挣扎与痒感完全占据了金发少
的大脑,满载欢乐与痛苦的泪水与
水如若决堤般向外汹涌而出,可还不等起与肌肤亲密接触,就马上就被前方的布料所吸收。
此刻,白河枫的脑袋已经彻底被黑井朱音踩在脚下了,鼻尖与嘴
正好被足心所覆盖,疯狂大笑的同时,亦是把灼热的吐息
到了坏
的脚底,所以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黑井朱音的脸色也比刚才红润了些许,这可能就是她同样十分怕痒的,最好的佐证。
不过眼下这些都算不得重要,在这一连串的“化学反应”中,纵使完美如黑井朱音,脚底依旧不可避免地渗出了汗水,在被那湿润脚丫来回摩擦的过程中,白河枫还是不可避免地品味到了那无比抗拒的滋味。
“更痒了更痒了哦哦哦啊哈呜呜呜哈哈哈!!放过脚心,不要挠了哦哦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淡淡的花香混合汗水与皮革,其中还夹杂着一
极为特殊的气味,犹如大锅
炖般豪华的味道直冲鼻腔与肺部,反复弹出的舌
也是给遍布其上的味蕾带来份十分特殊礼物,说不上是酸还是苦或是甜,白河枫那被痒感彻底霸占的脑子已经完全无力分析这些复杂的东西了。
白河枫无暇羞耻,更无心反抗,因为那来自嗅觉与味觉的双重压力,似乎能进一步加剧身体感受到的痒意,而不停增长的痒感又会刺激白河枫不停大笑,进而吸
更多来自黑井注意的味道,一场恶
循环在此刻实现闭环,而循环的终点并不是少
体力流尽。
长时间高强度的挠痒折磨已经彻底激发了白河枫心中的受虐意识,魔法绳子回应了她,一边从不同部位分出新的枝芽,将黑井朱音的双脚与她自己的脚趾全都固定住,以确保往后呼吸的每一
都能充满黑井朱音的气味,并且脚底始终保持最最张开的状态,让那两把恐怖的刷子照顾到所有欲求不满的痒
。
另一边还在将存储的魔力输送给被束缚的
体,如此一来,白河枫的体力便不再有尽
,只要黑井朱音不停下,她就会如此反复,无休止地大笑下去。
最终,大概是黑井朱音感觉一直抬着腿有些累了,便挥动手指
控绳子解开了对她自己的束缚,同时也停下了对白河枫双脚的折磨。
该说不说,在道具制作这方面,黑井朱音真是很有想法,能够释放电流的板刷在足底肆虐如此之久,却没有在那红
的肌肤上留下半点伤痕,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刷毛表层覆盖的那层魔力起到了滋润保养的作用,在板刷离开后,白河枫的脚丫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水润了。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白河枫自己都看不到,她现在对下身的感知除去痒感外就只有麻木,狂欢之后的平静会令之前被忽略的疲惫一拥而上,粗重的喘息与笑到通红的脸颊,没有被丝袜吸收的
体在
致的脸上滑出
靡的痕迹。
“诶呀,真是过分呢小枫,把我的袜子上弄得全都是你的
水。”
收回双脚的黑井朱音看着被打湿的脚底,露出一副十分苦恼的表
,可她说话时的语气分明十分开心,就像个刚刚得到礼物的孩子。
另一边的白河枫还在一刻不停地喘息,她根本没有闲心回怼黑井朱音的嘲讽,更无力反抗这
接下来的羞辱。
“袜子湿成这样,可是完全没办法穿了啊——”
黑井朱音一边说,一边从腿上把袜子褪了下来,握在手里卷成团,其目的自不必多说。
“——来小枫,张嘴,啊~”
“呜…呜呜…”
疲累的少
连拒绝的声音都是软软的,袜团来到嘴边时,她本来还想反抗,将脑袋扭向另一边,但在黑井朱音半强迫的拉扯下,那双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