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有些磕绊摇晃，但还是快步走回客厅，拿起书包就要走。
“你要回家？”贺兰拓跟上来，“我送你。”
“不必了。”
他跟着他出门，抓住他手腕，坚定有力：“我送你回去。”
“送我
什么，我又不是不会打车。”
贺兰拓没应声，抓着他手腕进电梯，摁负一层，然后把他带进自己的车里。
白姜也不闹腾了，任凭他把自己塞进副驾，他瞥了一眼贺兰拓，忽然觉得他好像是第一次见他开车。
他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太少太少，他还有太多太多的样子他还没见过。
他心痛得整个
都要裂了。
像一
力旺盛的雄兽，跪在白姜身后钳着他的雪
，如同公狗后
般不断耸动健壮的腰胯，撞击捅
着他，白姜的身体被祈瞬
得晃动，发出难以承受的呻吟……
贺兰拓蹙眉闭了闭眼，这段回忆总是反复横跳出来，他的胯下又有些充血了，不该有的绮想在扰他的思绪，这种时候他真想把自己的
剁下来丢掉。
他想象自己脑海里有一个删除键，右键，点击，让这些记忆，永久消失得净净。
……
白姜也不回地快步走过两个街区，以为自己心态恢复得不错了，于是拿出手机打车。
司机来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埋着，双肩抽动。
没忍住，又哭得一塌糊涂。街道上来往，他也无暇顾及形象。
司机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司机只好又开走了。
哭够了，他勉强先平静下来，擦净泪痕沿着街道往回走，强迫自己恢复理智，做心理建设，然后给源老板发信息。
刚发完，他走了几步，电话打了过来，是源歆本。
“怎么了？”源歆挺平静，详细地问了刚才令白姜崩溃的失恋过程，然后笑着淡定道，“没事儿，他应该会自己回来找你，大概一周，最多十天。”
白姜感觉到不对劲了——源老板这次跟在山上的时候
绪大相径庭，他很轻松愉快，像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
谋败露。
“为什么？”白姜真想不到。
“因为他抗不过药效啊，
瘾犯了，不找你，就会找别泄欲。”
“……我感觉他不会来找我了。”白姜低落地说出直觉。
“哈哈。”源歆顿了顿，然后压低声音，“你好纯啊。”
“……”源歆肯定是听出他有多难受了。
“今晚打算去哪儿？去酒吧买醉？还是去鸭店找慰藉啊？”他接着问。
“我是好学生，怎么会去那些地方……”白姜扯出一丝苦笑，他想到自己哭成这样，最好是不要回家了，要不弟弟看到了那还得了，他举目四望，“我去宾馆开个房休息。”
“一个去开房？”
“不然呢？”
“那多寂寞，来我这儿。”
这源老板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白姜苦笑一声：“来你那儿？你是生怕贺兰拓不知道我是你的？”
“没关系，我在郊外度假，你心不好，来我这儿散散心，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让去接你。”
白姜皱了皱眉，他不想见源歆，不想见那个面容英俊却让他无法捉摸的大少爷，他叫他去嘛？
无非是把他当玩具玩一玩，睡一睡，毫无感可言，他生理排斥这种无的
。
白姜飞快地找了个借
：“我着了凉正不舒服，就不传染感冒过来了……”
应付完源歆挂断电话，白姜胡
打了个出租车，去艺术博物馆瞎逛疗伤，夜幕降临接着一个逛热闹的滨海大道，正在群中看街艺表演时，忽然他觉得自己的脚被什么蜇了一下。
他以为是什么小虫，低望去，就见到了一条眼熟的小蛇盘绕在他的脚边。
小蛇周身是
黄绿色，身上的鳞片像菠萝那样翘起来，顶有一对分叉的犄角，身体只有一根大葱那么粗，比白姜记忆中细小了很多，但那外貌的确是白姜熟悉的——祈瞬曾经用来吓他的那条树蝰。
树蝰仰望着白姜，它的眼神让白姜觉得它似乎有超过低等动物的思想。
白姜立刻四望，并没有看到祈瞬的身影。
“祈瞬呢？”白姜低问它。
树蝰低轻轻咬了白姜一，扭甩尾，对白姜以目示意，似乎是让他跟着它去。
走出群，到了僻静处，树蝰缠绕着爬上白姜的身体，脑袋敲击他的手机作，给他打开电子地图，标记到一个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