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靠在他肩
,片刻,他才又说:“想做
么?”
“你想,我就想。”
“这么远过来找我,不是为了睡我?”
“我这么好色吗?我看到你就很开心了……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有说话。
做完后,他背对着他撸
,就像他们初夜的第二天清晨那样,然后他听到贺兰拓的声音清楚地说:“明天回鹿城。”
原来他并没有醉得神志不清,他只是不想说话。
白姜只能说:“好。”
沉默须臾,他还想跟他说什么,刚开
“你今天……”就被贺兰拓打断:“睡吧。”
“……好。?╒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他现在清楚地知道了,自己强追过来,就是很憋屈,连多问一句话都无法,会打扰到他。小心翼翼,一点点动静都怕打扰。
他悄悄地挪远一些,心塞中,又想起了祈瞬,祈瞬还活着么,跟贺兰拓联系过了么?
他……还好么?
如果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么憋屈地躺在贺兰拓身边,一定会大声嘲笑他吧,说哈哈哈你看,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跟贺兰拓不如跟我,虽然我后宫众多,可我还是会分一份
给你的。
贺兰拓躺了一会儿就起身走
,第二天他助理发机票给白姜,让白姜自己回鹿城。
就当旅游了一趟吧,他自我安慰,景城的氛围他很喜欢,白睡酒店不用出钱,还白嫖了一个男
。
然而再怎么安慰,还是有种失恋的感觉,他估计,祈瞬既然还没被抓到,那很大可能已经跟自家
联系上,跟贺兰拓联系上,贺兰拓很可能会查清楚他跟源歆的关系,他或许厌恶他,或许对他毫无感觉,总之再也不会亲近他了。
源歆让他继续缠着贺兰拓,白姜不愿意,他怕自己太黏
,把贺兰拓对自己原本就不多的好感也耗尽。
喜欢一个
,真的很累。
执着单恋一个不喜欢自己的
,那就更累了。
白姜晚上躺在床上,无法
睡,只觉得有把刀悬在自己脖子上,随时会掉下来,他甚至觉得,贺兰拓再也不会联系他了,或许会直接拉黑他,从他的生活里消失得
净净。
他现在更明白周婉芳坐在天台上的感受了,失恋的时候,除了那个让他心痛的
,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
真的会想死。
回到鹿城的第三天,白姜回学校复课,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起的时候,一条新信息准时地进来。
贺兰拓:放学后有空么?
白姜几乎要哭了:有。
贺兰拓:那在家里见。
白姜抓起书包就往外面跑,疾步如飞地赶到那个十二楼的公寓。
开门快步进去,温暖的斜阳在客厅里撒了一地,白姜闻到饭菜的香味,听到细碎的弦音,然后他看到贺兰拓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把吉他,穿着那套白色的校服,正在低
试弦。
贺兰拓抬
,看到停住脚步的他,露出微笑:“白姜,过来,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白姜抹了一把眼泪走过去:“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他温和地说:“很久很碰吉他了,刚才试了下,勉强可以成调,当初你不是想听我唱歌么,现在听不听?”
白姜愣愣地看着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你什么意思?”
贺兰拓对白姜笑了笑,那微笑温暖而陌生,就好像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他说:“今天想唱歌给你听,你想听哪首?”
“你为什么突然想唱歌给我听?”
“因为今天忽然听了一段吉他演奏,想起这回事。”
“……”白姜怔怔地望着他。
“你不点歌,那我就从你当时点的第一首开始唱了。”
话落,贺兰拓洁白修长的手指在吉他上娴熟地拨弄几下,白姜立刻就听出了《初恋》那首歌的前奏。
“别!”他赶紧说,“别唱这首。”
“为什么?”
“歌词太伤感了。”
“我刚才学了一下,挺轻快的啊。”
“贺兰拓。”他叫他的名字。
“嗯?”
“因为,这段关系持续下去,对我们都不好,白姜,如果不是因为我,祈瞬也不会来骚扰你,而我没法保全你。”
听起来,还是在说山上撞见祈瞬3p的事
,白姜还是没法判断贺兰拓现在是否知道自己跟源歆的关系。
“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你保护。”
“你在山上遇到歹徒差点丧命。”
“那是在山上,现在在鹿城,治安很好。”
贺兰拓摇
:“白姜,有很多危险你意想不到,况且,另一方面,我觉得我们也应该终止这种不必要的
生活了。”
白姜缓缓垂眸:“你其实就是介意我跟祈瞬睡了,是不是?你曾经说过如果我出轨了你就会中止这段关系,果然,你真是说到做到啊。”
“有很多原因,白姜。”贺兰拓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
白姜清醒了一些,开始考虑源老板会怎么说他,他要怎么尽力挽回贺兰拓,这段关系并不是纯粹的他私
感
问题,还是一个他必须完成的任务。
“不必要的……
生活……”
他轻笑了一声,忽然伸手揽住贺兰拓的脖子,贺兰拓猛地推开他,他站起身,就像第一次见到他那样,冷冷道:“别碰我。”
“我会乖了……我知道错了,贺兰拓。”白姜听到自己语调平静地一句句说出卑微的内容,“我不会再碰祈瞬,不会再碰别的任何
了,以后我就做一个
娃娃,做你的泄欲工具,好不好?就像你当初说的那样,除了床上的骚话,一句话都不说,在你面前,不要有思想……”
“白姜,你在说什么胡话?”
白姜笑了笑:“贺兰拓,反正你从来都不喜欢我,就算我被
加害,也跟你没有关系……还是说,你已经嫌弃我被祈瞬玩脏了?”
贺兰拓不回答,起身往餐厅去,一边很科学地对他说:“先吃饭吧,低血糖的时候容易神志不清。”
白姜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逻辑不清,他跟着贺兰拓进餐厅,在他对面落座,心想这个贺兰拓真是有意思,要跟他掰了,还摆这么一桌子温馨的菜跟他共进晚餐,好聚好散吗?
有必要么。
白姜端起筷子看了看面前的菜,就觉得很可笑,他现在哪里吃得下东西。
“你想要我怎样?”他说。
“我不想要你怎样,你遇到我之前活得很好,你以后也会活得很好。”贺兰拓很自然地端碗给他盛汤。
他怎么能这样,说着残酷绝
的话要跟他一刀两断,同时还可以一副是他的亲
的样子做这种事。
他看着那碗汤,想把整桌子的菜都掀翻:“贺兰拓,你真的不懂吗?”
“……”
“我现在,只是想问你,我还有没有一点机会,可以跟你保持,一点关系?怎样都可以,我都听你的。”他不想显得很可怜的样子,但是话一出
就带着哽咽。
贺兰拓摇
,语气很坚定:“不要再见面,也不要再联系了。”
“y me.”
白姜唰地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