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写满不安的脸,继续追问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审慎:“后来呢?那次之后,你和这个李伟芳,还有没有别的来往?”
妈妈江曼殊连忙摆手,睡袍宽松的袖子滑落,露出她一截雪白丰腴的手臂。她急于澄清,语气带着一丝对穷酸的嫌弃和对自身价值的标榜:
“没有!真的没有了!维民,你要相信妈!”她微微挺起那对高耸的**,仿佛这样能增加说服力,“他李伟芳一个穷打工的,哪里还有那么多钱来找我?我们这行,你也是知道的,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他掏不起那个价钱,自然就没有下次了。”
她顿了顿,拿起桌上的细支香烟,点燃,吸了一
,缓缓吐出烟圈,烟雾缭绕中,她蹙着描画
致的眉,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和困扰:
“只不过……从那以后,他就经常给我打电话,没完没了!不是在电话里哭哭啼啼,就是诉说他对我的那点可笑的‘思念’,说什么这辈子就认定我了,非我不娶之类的疯话……烦都烦死了!”她**地弹了弹烟灰,动作依旧优雅,却透着一
风尘中历练出的冷漠,“我都拉黑他好几个号码了,他总能换个新的打过来,像个甩不掉的鼻涕虫!”
我听着她的描述,内心一阵无语。这种偏执的、一厢
愿的纠缠,在风月场中或许并不少见,但发生在即将“新婚”的档
,着实令
膈应。
“那他刚才打电话过来,又说了什么?” 我压下心中的不快,追问道,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所有的隐瞒。
妈妈在我的
视下,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掐灭了烟,双手有些无措地
叠在并拢的、裹着丝袜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显突出。
她犹豫了片刻,眼神躲闪,最终还是在我的压力下,艰难地开了
,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荒诞:
“他……他说……” 她似乎难以启齿,
吸了一
气,才继续道,“他说……他知道你要和我结婚……他求我……求我不要嫁给你……他说他愿意带我走,离开上海,去一个没
认识我们的地方……让我……让我陪他私奔……”
“私奔?!” 这两个字像是一块巨石投
死水,在我心中激起惊涛骇
!
我几乎要被这荒谬至极的提议气笑了!
一个穷困潦倒、靠打工度
的李伟芳,居然敢怂恿我法律上的母亲、我即将“明媒正娶”的
,放弃唾手可得的“官太太”生活,跟他去亡命天涯?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骚扰,而是近乎疯狂的挑衅和对我所有物的觊觎!
妈妈的脸上也满是荒谬和一丝被冒犯的愠怒,她**地靠向我,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抓住我的胳膊,仿佛急于表明立场:
“维民,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简直就是个疯子!我怎么可能跟他走?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她的语气带着风尘
子特有的势利和清醒,“我现在有你,有好
子等着,我疯了才会跟他去吃苦受穷!”
然而,李伟芳这通电话和“私奔”的提议,像一根毒刺,已经扎进了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局面里。01bz*.c*c
我知道,这件事,恐怕不会那么容易了结。
这个来自过去的、
魂不散的影子,或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我看着妈妈那张混合着愤怒、担忧和依旧媚态横生的脸,心中的警报陡然拉响。
听到李伟芳那荒谬的“私奔”提议,一
说不清是愤怒、鄙夷还是某种
暗好奇的
绪在我心中翻涌。
我看着眼前这个风姿绰约、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诱惑的母亲,突然起了玩味之心,想用最尖锐的问题,刺
我们之间那层由依赖、欲望和现实共同编织的脆弱伪装。
我向前一步,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混合着高级香水与
欲气息的馥郁芬芳。
我的目光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雪
,掠过那纤细腰肢下的
线,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即使此刻也依旧媚意流转的眼睛上,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冷意的笑容,问道:
“妈,我问你个问题。” 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穿透力,“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当初我没考上
大,也没能通过选调生考试,成不了国家
部,只是一个在上海底层挣扎求生的普通
……你,还愿意像现在这样,放弃所有,铁了心要嫁给我吗?”
问题抛出的瞬间,客厅里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妈妈江曼殊脸上那娇嗔和愤怒的表
瞬间僵住,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裹在透明丝袜里的**长腿,这个细微的防御
动作,似乎已经
露了她内心真实的答案。
其实答案早已心照不宣。
我
知,她或许永远都会以她扭曲的方式“
”我这个儿子,但她的
,如同藤蔓,需要缠绕在强壮的树
上才能向上攀爬。
这树
,就是钱和权,是稳定优渥的生活保障。
没有这些,她那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
”和“奉献”,不过是无根浮萍。
我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抛出更残忍的假设,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所有的现实与算计:
“再如果……考上重点大学,成为国家
部,拥有大好前途的
,不是我,而是那个李伟芳。妈,你是不是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嫁给他,而把我……像丢垃圾一样抛弃在一边?”
妈妈被我这两个连环的、直击要害的问题问得哑
无言。
她丰润的红唇张了张,想说什么辩解的话,但在我那
悉一切的目光下,任何虚伪的言辞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保养得宜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光滑的布料,最终,像是放弃了最后的掩饰,她抬起
,迎上我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媚态,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
“是。” 她吐出一个清晰而冰冷的字眼。
她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生存法则,语气平静得令
心寒:
“维民,妈不想骗你。当初……我答应给王公子做生活秘书,后来……又去招惹韩小针,确实就是为了能攀上高枝,嫁
豪门,让我们母子能过上
上
的
子。”她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如果……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考上大学、前途无量的
是李伟芳,而不是你……妈……妈肯定会想方设法嫁给他。这跟他是谁没关系,只跟他的‘价值’有关系。”
听着她如此赤
、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坦白,我一时竟有些无语。
靠着一个如此“坦诚”地将儿子也纳
价值衡量体系的母亲,我不知道是该感到悲哀,还是该“庆幸”于她的毫不虚伪。
然而,就在这冰冷的现实几乎要将
冻结时,妈妈的话锋却又是一转。
她向前一步,伸出那双曾经抚慰过无数男
、此刻却温柔地捧住我脸颊的手,眼神重新变得**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但是,维民,你要明白!”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急切的强调,“无论妈嫁给谁,无论妈躺在谁的床上,妈心里最
的,永远是你!我的儿子!”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颌,带着**的暗示,“妈对你的
,和对其他男
的‘服务’,是两回事!只要你需要,妈随时都可以回到你身边,满足你的一切……需求。妈的身体,妈的心,永远都有你的一份,而且是最重要的那一份!”
她顿了顿,重新挺直了腰背,那对的几乎要顶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