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
摔的意味,说道:“好,你要听,妈就告诉你。”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真丝睡袍的领
微微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
邃的
沟,眼神却飘向远方,仿佛在回忆那并不愉快的一幕:
“那天,我带他进了酒店房间。那孩子……一看就是没经过事的,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妈看他那样子,心里还有点不忍,就劝他,‘伟芳啊,你这钱攒得不容易,何必
费在阿姨身上?听阿姨的话,拿着这钱回老家,正经找个好姑娘娶了,好好过
子。’”
她模仿着当时温和劝说的语气,但随即无奈地摊了摊手,睡袍袖子滑落,露出半截藕臂:“可他不听啊!死活不听!抓着我的手,眼睛都红了,说什么……非我不娶,这辈子就认定我了!你说这……这不是傻话是什么?”
“妈看他油盐不进,铁了心要花钱,也没办法了。” 她的语气转而带上了一种职业
的冷静,“既然收了钱,哪怕是打折的,该有的服务也得有。妈就跟他说,‘行吧,既然你坚持,那阿姨就好好陪你一次。虽然你这点钱不够平时的价,但看在你这份心上,阿姨给你打个折。’”
接着,她开始描述那香艳而带着几分讽刺的过程,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工作流程,但话语内容却无比**:
“然后……妈就在他面前,放了段音乐,跳了支舞。” 她说着,甚至下意识地轻轻晃动了一下肩膀,那对**随之微颤,“就是那种……慢慢脱衣服的舞。他看着,眼睛都直了,呼吸重得跟牛一样。”
“跳完了,妈就拉着他,一起去洗澡。”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浴室里,妈帮他全身都打了一遍沐浴露,从
到脚……他那个地方,早就硬得不行了,妈也……顺手帮他好好‘清洗’了一下。他哪里受过这种刺激?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站都站不稳,全靠妈扶着。”
她停顿了一下,拿起水杯又喝了一
,仿佛在润泽因回忆而有些
涩的喉咙,也像是在刻意营造悬念:
“洗完澡,到了床上。妈看他那猴急又笨拙的样子,就知道他完全是个生手。妈只好引导他,教他该怎么前戏,怎么抚摸……可他太紧张了,手忙脚
的,弄得妈都有点疼。”
关键的细节来了,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和一丝隐秘的炫耀:
“等他终于找准了地方,进去的时候……妈能感觉到,他那个东西虽然硬,但尺寸也就一般,而且技术……是真差。”她微微蹙眉,仿佛在回味那种生涩的不适感,“就知道横冲直撞,一点节奏和技巧都没有,跟那些老手完全没法比。”
“不过……” 她话锋一转,强调道,“妈只让他进去了一次。真的,就一次!因为他实在太……太激动了,进去动了几下,估计连三分钟都不到,就……就泄了。趴在我身上,半天缓不过神来,像个……像个刚跑完长跑的孩子。”
她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仿佛在说:你看,就是这么回事,没什么特别的,而且很快就结束了。
整个叙述过程中,她那种久经沙场的风骚、对年轻男
身体的掌控、以及职业
的疏离感,与她此刻刻意表现出来的“坦诚”和“无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地^.^址 LтxS`ba.Мe
而李伟芳的形象,则在她的话语中被勾勒成一个青涩、懵懂、被欲望和所谓“
”冲昏
脑,最终在成熟
的**下迅速溃败的可怜虫。
这段过往,如同她身上那件华美睡袍下隐藏的痕迹,既昭示着她的职业,也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凉。
听到我的追问,妈妈江曼殊美艳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带着一种混合着羞耻与职业
敷衍的语调,含糊道:“哎呀……还能是什么事……不就是男
之间那点……嗯,最后那点事呗。陪他洗了个澡,然后……做了一次。”
她那欲语还休、试图轻描淡写蒙混过去的态度,让我心
无名火起。
我冷冷地打断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要细节。具体经过,说清楚。”
妈妈被我的冷硬噎了一下,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她那涂抹得饱满诱
的红唇,带着点
罐子
摔的气恼,瞪了我一眼:“好!你要听是吧?我说!”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在沙发上靠得更舒服些,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长腿
叠起来,勾勒出**的线条。
她点燃一支细长的香烟,吸了一
,才在袅袅的烟雾中,用一种带着回忆和几分职业
麻木的语气开始叙述:
“那天晚上……我带他去了我平时接待重要客
用的那个套房。” 她的手指**地划过自己的锁骨,“一进门,我就劝他。我说,‘伟芳啊,你这钱挣得不容易,何必全
费在我这种
身上?听姐一句劝,拿着这钱回老家去,正正经经说个媳
,好好过
子,比什么都强。’”
她模仿着当时温和劝诫的语气,但眼神里却没什么波澜。
“可那小子……轴得很!” 她吐出一个烟圈,语气带上了些许无奈和讥诮,“他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我,说什么……他不要别
,他就非我不娶!说他从高中就喜欢我了,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
她摊了摊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
:“我能怎么办?客
把钱都拍桌上了,话也说到这份上……我还能把他轰出去不成?” 她顿了顿,语气恢复了那种属于高级
的现实与算计,“既然他非要体验,钱也付了(虽然不够),那我也只好拿出职业态度,好好‘服务’了。看在他……唉,也算痴心一片的份上,我就给他打了个折,自己贴补了三万。”
接下来的描述,她的语气变得更为直白,甚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介绍工作流程般的平静,但配合着她此刻的装扮和妖娆的姿态,却显得格外:
“我让他坐在床上看着。” 她的目光微微眯起,仿佛在重现当时的场景,“我放了段音乐,就在他面前……跳了段脱衣舞。就像……就像有时候跳给你看的那样。” 她意味
长地瞥了我一眼,继续道,“慢慢地把衣服都脱了,让他看清楚妈这身……他惦记了这么多年的
。”
“然后,我拉着他,一起进了浴室。”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水汽般的黏腻,“洗了个鸳鸯浴。我帮他全身都打上泡沫,好好‘清洗’了一遍,他也……手忙脚
地在我身上
摸。” 她说到这里,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嘲弄,不知是在嘲弄李伟芳的笨拙,还是在嘲弄自己。
“洗完澡,到了床上。” 她的语气彻底沉静下来,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我让他躺好,骑到他身上,用……嗯,用那里,磨了他一会儿,让他有点感觉。然后……”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要强调什么,“然后,我才让他进来。”
“不过!” 她突然加重语气,抬起眼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试图证明什么的坚持,“维民,妈跟你保证!就让他进去了那一次!真的!因为他……他完全就是个生手,一点经验都没有,笨拙得要命,又急又慌……进去动了没几下,估计……连三分钟都不到,就……就结束了。”
她说完,仿佛完成了一项艰难的任务,猛地吸了一
烟,然后将烟雾长长地吐出,模糊了她那张美艳而复杂的脸庞。
空气中弥漫着烟
的气息和她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段关于她与李伟芳之间短暂而仓促的
易,就这样被她以最直白的方式摊开在了我的面前。
我紧紧盯着妈妈那张美艳却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