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皆是血
模糊,浅绿色发丝被汗水与尘土黏在脸上,狼狈不堪。
可她咬着牙,一步一晃地跟着,扶着墙壁,跌倒了爬起,爬起了又跌倒。
张三要砍她手臂时,她连挣扎都不曾挣扎。
可这一次,她拼了命。
明明跟着镇抚司也能活下去,她却发自内心地想要追随眼前这几
。
血丝从她嘴角渗出,视线越来越模糊。
婵玉儿忽然停步,轻声道:“够了吧?”
顾砚舟脚步未停,声音淡淡:“她自己选的,我也没心收。”
婵玉儿抿了抿唇,不再多言。
顾砚舟却刻意放慢了步子。
孩终究支撑不住,最后一次跌倒后,再也没能爬起。她趴在地上,小手无力地往前抓着,指甲抠进泥土里,视线一点点变黑,彻底昏死过去。
四
谁也没回
。
婵玉儿伸了个懒腰,习惯
地抱紧身边的
,却忽然一僵——怀里抱着的,竟是疏月。
她猛地抬
:“舟弟弟呢?!”
云鹤与疏月同时一怔。
方才明明还牵着云鹤的手,怎的一眨眼就不见了?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顾砚舟抱着那昏死过去的小
孩,缓步走来。
孩小小的身子蜷在他怀里,浅绿色发丝沾着血污,脸颊冰凉,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他低
看了她一眼,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命够硬。”
